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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盛尊柏兩手抓住陶倜衣服用力一扯,高定的外套被他撕碎,幾下陶倜身上的衣服全被他撕成縷。
陶倜赤身裸體如待宰的羔羊般卷縮著,他知道盛尊柏怒火正旺,怎么解釋他都不會聽進去,他沉默不語。
盛尊柏拿起領帶,把陶倜的雙手和床頭綁在一起,他伏在陶倜身上,恨恨地盯著陶倜的臉說道:“我要把你捆在床上,看你還怎么去和野男人約會!”
陶倜漂亮的臉變得蒼白,現(xiàn)出屈辱的神情,他緊閉雙唇:真的不可理喻,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好玩呀?
“我今天就把你喂得飽飽的,讓你一輩子都忘不了!”盛尊柏咬牙切齒道。
他粗暴地把陶倜的大腿掰開,陶倜掙扎著不肯就范,盛尊柏更恨了:“不想讓我操,想讓誰操?”
他帶著怒火,大手用力壓住陶倜的一邊大腿,另一只手猛抽陶倜的翹臀:“不讓我操,我就強奸你!”
只幾下,陶倜白皙的翹臀泛起大片紅掌印,陶倜痛得皺起眉頭,瞇起漂亮的眼睛,他扭動身體想要避開。
“再動,抽裂你屁股!”盛尊柏兇狠地往陶倜的大腿內側和會陰部抽打,把陶倜下體全抽紅了。
他粗暴地用手頂起陶倜的屁股,掰開股縫,查看小穴,看到粉嫩的穴口緊致潔凈,他伸進中指,在腸壁里抽插幾下,再把手指抽出來,看到手指上只有腸壁的分泌物,沒有其他異物,心里稍微好受一點。
陶倜知道他在檢查自己小穴,明白盛尊柏對自己的懷疑,他屈辱又難過,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相處這么長時間了,難道對自己都沒有一點點的信任嗎?
盛尊柏打開潤滑油蓋子,挖一塊按到穴口上,再擼兩把自己大屌,端起長槍直捅進小穴,瞬間一捅到底。
“啊……”陶倜被他捅得整個人向后退撞到床頭,痛得大叫一聲,他有些生氣,用腳去踹盛尊柏的胸膛。
“踹我?等會操爛你!”
盛尊柏如泰山般紋絲不動,用力抽打陶倜的翹臀,打一下屁股就狠操一下。
陶倜屁股紅腫起來,他“哈斯哈斯”的吸著氣,忍著痛,體力方面自己拿盛尊柏一點辦法都沒有。
盛尊柏抓住陶倜踹他的腳,把兩條腿并攏起來,壓到陶倜的胸口上:“再踹我看看!”
陶倜雙腳動彈不得,大腿并攏后盛尊柏覺得陰莖被腸壁夾得更緊,他抽插得更快,好像要把怒火順著陰莖噴到小穴里方才解恨。
他大手不停地抽打翹臀,雙眸怒視著陶倜漂亮的臉:“叫你去和野男人約會,叫你不聽話到處亂跑!”
他英俊霸氣的臉此刻被憤怒扭曲,令人心生恐懼,他發(fā)瘋的暴肏陶倜。
帶著怒火的大陰莖比往日更燙更硬,插得陶倜的小穴辣痛,嫩肉麻癢麻癢的。
陶倜無法控制自己生理的本能反應,臉上泛起緋紅的情潮,淫水順著陰莖的抽插流淌下來。
“真騷,操一操就流這么多水,我才三天沒操你,你就癢得去找野男人了?”
“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汪醫(yī)生幫過我很多忙,我只是想要感謝他。”陶倜生氣的辯解道。
“我都親眼看到了,還想狡辯,他看你的眼神,就是想要扒光你的衣服。”盛尊柏一想起那個alpha 帶著愛慕的眼神,恨意更濃,陰莖插得更兇了。
“啊啊,好痛!”陶倜被暴插得下體火辣辣的,忍不住叫起來。
“我們是大學同學,認識好幾年了,不是你想的那樣。”陶倜越說越氣。
“他追你幾年了是嗎?和追求者約會讓我怎么想?”盛尊柏大手又狠打一下陶倜的翹臀。
“你別再打我屁股了,痛死了,我沒有錯,你干嘛這樣對待我?”陶倜雙腿用力掙脫了盛尊柏的鉗制,去蹬踹盛尊柏打他屁股的手。
盛尊柏任由他踢,繼續(xù)暴插陶倜的小穴,他用雙手掰開他的股溝,清晰地看到自己粗大的性器抽插時帶出腸壁的嫩肉,恨意與快感交融在一起。
他俯身下去,兩手反扣住陶倜的雙肩ù,狠狠往自己身下扯,大屌猛力朝上頂,用力過猛,陶倜大聲尖叫,痛得顫抖:“啊啊啊……,不要,不要再插了,好痛!”
盛尊柏抽插的速度太快,陶倜感覺自己被操得快散架了。
他低頭看到花苞般的乳房如潮水般涌動,勾得欲火竄上心頭,他張大嘴巴咬了半個奶子到嘴里,邊吮吸邊用舌頭玩弄乳肉。
盛尊柏一想起陶倜對著那個alpha 展顏歡笑,他的心被嫉妒和恨意刺得發(fā)痛,狠狠地咬嚼起奶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痛啦!痛死啦!”陶倜扭動著身軀,發(fā)出一連串的慘叫,他彎起被捆住的兩手手臂,拼命用手肘去打盛尊柏的頭。
盛尊柏隨他打,咬了好一會才把奶子吐出來,奶頭上流淌著白色的乳汁與殷紅的血液,他把奶頭咬出血了。
他換一邊乳房繼續(xù)吮吸,吸了一大口乳汁,往陶倜臉上噴,陶倜被他噴得閉上眼睛,漂亮的臉上布滿點點的白色乳汁,乳汁流下來,匯成條狀,像極了被顏射。
盛尊柏看著陶倜劉海被汗水濕透了,軟軟的搭在額頭上,緋紅的漂亮臉頰上流淌著白色的乳汁,性感淫靡,他用手捏著陶倜白嫩的臉:“漂亮得和狐貍精一樣,是專門來勾引男人的嗎?”陶倜美目含著怨恨瞪著他,兩條腿使勁踹他堅硬如鐵板的小腹,他那根粗大又硬如鐵輥的陰莖肏得小穴太痛了。
“還有力氣踹人?我一個姿勢就能把你肏暈,等會看你還踹不踹得動!”
盛尊柏兩手抓住奶子,使勁把奶子擠到一起,用力晃動著,被咬得殷紅的乳頭如熟透的櫻桃般,仿佛隨時會被猛烈的晃動搖落。
盛尊柏被奶子晃得陰莖更硬了,他狠狠朝陶倜前列腺敏感點狂插,插得陶倜嗷嗷大叫。
“奶子真夠騷浪的,頂著大奶子去和野男人約會,是想去找野男人肏嗎?”盛尊柏恨意陡生,兩手輪流抽打起乳房來,乳頭被打得射出股股乳汁。
“啊啊啊……,痛死了!”陶倜慘叫連連,怒視著盛尊柏,憤恨地說道:“別再說這么難聽的話!你閉嘴!”
“你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陶倜惱恨的質問盛尊柏。
“相信你?以為我出差沒回來就去和野男人約會,你要我怎么相信你?!”盛尊柏怒目而視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陶倜反駁道。
“我都親眼看到了,還有什么好說的?!”盛尊柏怒火中燒:“我要肏到你的小穴只認得我的大屌!”
盛尊柏兩手狠狠抓住奶子,把帶著怒火的粗大陰莖抽出來,暴插到底,陶倜慘叫一聲,翻起白眼。
盛尊柏朝陶倜前列腺敏感點狂插不止,陶倜生理的快感夾雜著肉體的疼痛,全身抽搐,迎來了高潮,他精美的性器噴出白色的精液。
看到陶倜射精了,盛尊柏沒有等他停止高潮抽搐,就繼續(xù)狂操他的前列腺敏感點。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別、別再插了,別再插了……”陶倜被高強度的性刺激折磨得哀嚎連連。
盛尊柏像沒聽見他說話一般,暴插狂操,淫水不停往下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求求你,別再插了,我受不了了。”陶倜整個人虛脫了一般,非人的性快感令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他哀求著。
盛尊柏一手握住陶倜漂亮纖細的脖子往回拉,一手抽打著已經紅腫的乳房,陰莖猛力插操著前列腺敏感點。
陶倜覺得自己一下子死過去,一會兒活過來,這種欲死欲仙的奇異感覺,他從未有過。
“啊啊啊啊,……,啊啊啊,停下來,別再操了。”陶倜不停地哀求著。
“我要喂飽你,省得你去找野男人。”盛尊柏恨恨地說道。
陶倜漂亮的陰莖馬眼滲出透明的液體,再次挺立起來。
盛尊柏操得太猛,健美的身軀冒出細汗,好似涂上一層油光,更襯得他渾身的肌肉線條流暢陽剛,力量感十足,散發(fā)著濃烈的男性荷爾蒙。
他松開握住脖子的手,在陶倜射出來的精液上涂抹一下,往陶倜嘴里插入三根手指,上下抽動:“兩個嘴都饞了,那就一起吃。”
陶倜的嘴被撐大了,“嗚嗚”的說不清楚話來,盛尊柏常年運動擼鐵的手有些粗礪,像砂紙一樣磨得陶倜嬌柔的嘴唇生疼生疼的。
精液的腥膻味在口腔中彌漫開來,伴著磨礪的刺痛,有種特殊的快感從口腔漫漲到頭頂,陶倜打了個冷顫。
盛尊柏看到陶倜打冷顫,知道他有了快感,堅硬滾燙的大陰莖開始小幅度高頻率的抽插,陶倜被他插操得麻癢難耐,淫水流得更多了,汗水和淫水把他身下的床單濕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陶倜被肏得發(fā)出一連串的叫聲,沙啞低沉,透著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