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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倫也放下碼字的雙手,伸了伸懶腰,站起來翻開自己的柜子,將從霧秋白家中拿來的貼身衣物疊好放進柜子,柜里面放置著許多淺色系的內褲,整整齊齊地擺在一起,疊成小山高,眼前的戰利品眾多,這是冶倫也不為人知的秘密之一。
風和日麗,夏意漸濃,霧秋白在教室里咕咚咕咚地喝水,不小心中,透澈的水流順著優美的輪廓弧線緩緩繞過喉嚨來到T恤衫內,明明是普普通通的牛奶絲短袖,純白的色彩似乎是天上游蕩的云兒,絲與絲中交纏中帶著水藍和淺灰,低調中卻有不平凡。調皮的毛發因主人昨晚滾來滾去的睡姿,成了松散彎曲的模樣。
這一幕落入伊朗橋眼中,舌尖舔了幾下發干的雙唇,靜靜地注視著,直到被發現了。
“朗橋,怎么了嗎?”
“沒事”
伊朗橋搖搖頭又擺擺手,低下腦袋開始攻克難題了,留下疑惑的霧秋白,秋白拋下了手頭的東西,離開座位去辦公室了。
見著秋白的背影,伊朗橋心里偷偷一笑,悄悄拿起霧秋白喝過的茶水開始噸噸噸起來,明明只是平常得再不能平常的清水,伊朗橋卻覺得世界上最甜的水被他喝到了,內心幼稚的小人在歡快地踩著小心臟跳爵士舞。
伊朗橋是四眼的小可愛,帶著金絲邊方框,邊角帶著好看的圓弧,還有銀色的鏈子鑲嵌在開口圈上,眼鏡經常被擦的一塵不染,桌上的東西整理的十分整潔干凈,對自己的形象要求非常高,每次出現都是精致無瑕的,對于完美和潔癖格外地追求,難以置信,斯斯文文的他,竟然干出這種事情來——喝別人剩下的水,不過這是心愛的人喝過的,也就能理解一點了。
“噢,好”霧秋白向著相良猛點點頭,做了個灰灰的手勢。相良被萌得羞紅了耳朵,挑著眉,“沒我在的話,小秋白要小心,離得近可也不能放松警惕”
“一定的”聽到肯定的回答,相良猛的擔心有些放下了。現在時機還沒有成熟,等小秋白明白情情愛愛是怎么一回事了再說吧,可別人絕不能奪走他的視線,必須一直看著我。
晚自習三節課一過,放學的鈴聲默默地響了起來,同學們急忙著竄出門口,面對著漆黑的夜,伸手不見五指,靜謐的樹叢中似乎躲藏著身軀龐大的怪物,對路又不熟。黑夜吞噬著秋白的勇氣,害怕慢慢占據了他的內心。他原來就是比較膽小,又單純的人。伊朗橋似乎看出他的困擾了。
“不喜歡一個人回家嗎,我陪你一起吧”霧秋白露出嬌俏的笑容,點了點頭,抬頭看著伊朗橋高大俊美的身姿,在這黑暗中,緊緊握住他的手不放開。
向著深深的巷子前去,伊朗橋自然知道霧秋白住在什么地方,就在他家不遠處,大概是走幾條小道的距離。
滴滴,寂靜的夜里突然響起,是誰發來了消息嗎,霧秋白單手握住打開手機,看到一條匿名消息。
“好喜歡你”
一時間愣愣地站在原地,灌木叢中窸窸窣窣,是有什么東西將要跑出來吧。
見著小秋白不走了,伊朗橋踱步走來“怎么了?”
“你看這條短信”霧秋白將手機遞給伊朗橋,他彎下腰看了看。
“挺正常的”
“哪里正常了,這好可怕,突然來條短信說好討厭的話”
“是嗎,換做我喜歡對方,也會這樣”
“誒,真特別,你真的會喜歡人嗎?”
“嗯,現在就有,對方喜歡吃甜點,看喜劇片,洗澡時會把手表掛在門把手上。”
“噢..”霧秋白壓下心中不安的感覺,眼皮跳了幾下,感覺很像自己的習慣,他怎么可能會喜歡男生呢。不可能是自己的。滴滴幾聲,又收到那條匿名短信,看樣子似乎是同一個人,再次給伊朗橋看。
“可以看看你的乳/頭是什么樣嗎?好想舔舔然后死死地咬著,玩的鮮紅腫脹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就當你默認了呢,那我就追上來了。”
什么..什么就默認了,真是討人厭的自我。等等,追..追上來了?!霧秋白停住腳步抱住伊朗橋有力的手臂,害怕地顫抖著。這時的秋白已經在后悔,為什么當初沒有聽爸爸的話去學習武術。
“你說..這人..是什么意思”秋白顫顫巍巍地發問,雙腳來回不停地抖。風刮過暗色樹梢,幽深處赫然跳出毛發烏亮的小動物,肅穆的氣氛剎那被擊破。
“他在性騷擾你,可能是抑制不住愛意了。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擁上懷中嬌嫩的人兒,暗喜著摸著他的腦袋,托起霧秋白的雙手,虔誠地親吻上指尖,似乎像君臣之間的關系,但究竟誰是主導者呢。
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霧秋白任由他摸著,親著,按下心中不舒服的錯覺,隱隱意識到情況不太對勁。明明是經常和相良猛一起走的路,現在卻如此漫長,不管不顧,只得繼續前進。
滴滴滴滴。 “為什么..為什么要把我關到籠子里,你要錢嗎?我有很多錢,求求你放過我吧。”霧秋白慌極了,似乎覺得整個人生天灰地暗,名為理智的琴弦剎那崩斷,只剩不停地求饒談判。脖頸被項圈得很緊,隨著說話不斷地摩擦著雪白滑嫩的脖子,留下一道道艷紅的痕跡,害羞與恥辱感逐漸放大,恨不得找個地洞現在就鉆進去,失去了自由的金絲雀被傲慢的主人綁在金籠里,在悲慘地鳴叫著自己的苦楚,歌頌自由的美妙。
通紅著精致小巧的臉龐,扭動著白/皙柔韌的身軀,手無力地握住籠子冰冷的長柱,腹部的一層淺薄的腹肌因說話而不斷起伏,低聲下氣地請求,伊朗橋看著眼前如此誘人的霧秋白,心中一動,“好,給五百萬我就放你出來。”
“當然..可以,那就快放我出去吧。”
聽見鑰匙從衣服里拿出來,踏著慢悠悠的步伐往自己靠近,皮鞋與地板相撞發出砰砰的聲響,一下一下都踩在霧秋白不安的心上,他現在只希望趕緊逃離這個鬼地方。咔擦一聲籠子打開了,主人將寶貴的金絲雀放了出來,卻沒想著要給他自由。
“可以給我件衣服穿嗎?還有身上的那些東西放下來,這樣我才能給你錢,不是嗎”
“好”伊朗橋推了推眼鏡,心中暗有打算。
將他身上的頸圈手銬鏈子都拿了下來,唯獨眼罩還帶在臉上捂著滿是淚痕的雙眼。伊朗橋將一張合同放在霧秋白手中,遞過圓珠筆,等待著他簽上合同。霧秋白以為是寫五百萬財產轉讓的,毫不猶豫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心里的大石頭終于落了下來,血液充盈著全身每個角落,從剛才緊張和焦急的泥沼中脫身而出。
實際上,這張紙上寫著的是:我自愿做伊朗橋的肉便器,愿意時時刻刻都在主人需要的時候來到他身邊滿足他的任何需求,我發誓我永遠都不會背叛我最親愛的主人,主人就是我的一切。
想必霧秋白之后看見這張紙頭一定是崩潰的吧。伊朗橋邪笑著折疊起來放到上鎖的柜子里,拿出一套衣服來給霧秋白穿。
霧秋白接到遞過來的衣服,材質和款式讓他有些在意,但還是毫無顧忌地穿上了他,是一件水手情趣服。短短的上衣搭配方正的水手領,突顯出不一樣的風范,露出不堪一握的柳腰,好似品質上檔的白玉珍珠,下裙是僅有二十多厘米的超狗短,下面是修長細膩的雙腿,害羞的粉紅爬到身體的每一處,整個含苞待放,春色撩人。
穿戴好衣物的霧秋白趁著他不在,悄悄地把眼罩放下來,視察周圍環境,找到大門的位置,腳底抹油一溜煙輕快地跑到大門口,握住把手使勁拉開,發現門是鎖著的,還需要密碼才能打開,霧秋白試了好幾個都不行,只能轉向窗戶,卻見到窗戶是被人刻意封死的,相當于是間沒有人能出的去的密室,霧秋白再次在地板上找尋暗道小門,被肩膀上一拍抖了激靈,接著眼睛被捂住帶上了眼罩,又放到籠子里進去了,這次沒有鎖門,作惡多端的主人也進來了。
將霧秋白的雙手重新固定住,扼制住亂蹬的雙腿,伸手從他的裙子里鉆進去,因為沒有穿內褲,很快就找到那幽深的蜜穴,一根手指慢慢地插進去,卻因為太緊而難以入內,懷內的人掙扎停止了。
“小逼好濕,喜歡嗎?”
“...”
“我很喜歡”
“...為什么..這么對我”
“因為我喜歡你,大概是每次只能看著你,怎么也觸摸不到溫柔的你,難以扼制心中的愛慕之情,只好把你綁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墮落。”
“不...我不要..混蛋..你簡直就是不折不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