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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S/M兼具、熱愛說敬語的變態癡漢攻 顧席玉x矜貴貌美假混混頭 溫錦
春風里到處彌漫著花草的香味,鳥兒啼聲繁碎,地里小草剛像絲絨一般柔軟纖細,桑葉早已茂密得壓彎了樹枝,各類樹上花苞競放,絢麗奪目,輕拂堤岸的楊柳陶醉在霧氣中,天上飄著淡淡的云,偶爾刮起一陣微風,溫錦行走在這片如畫的春景里,精神歡愉。
他前行的目的是將自己晾曬在外的小毛毯收回,每年初春,溫錦都會將小毯子從柜子里拿出,替換被子,因為日漸燥熱的天氣已經不再適合蓋厚被。
接著將薄毛毯放洗衣機洗干凈,用烘干機烘干后,再選個艷陽高照的好日子,讓毛毯沐浴在和煦日光下,再美美地蓋著它入眠。哼著小歌到達后,看到好幾排各色圖案或純色的被子在那晾曬,溫錦來到最里面,找到之前擺放小毛毯的位置,卻是空空的。或許是被其他人放到哪了吧,他自認選的這塊地陽光最足,會被換位置倒也正常。
尋找自己上面印有小羊羔的毛毯,看遍了晾曬著的全部東西,愣是沒發現自己心愛的小毛毯,是不是有人拿錯了?會不會是有跟自己品味相似的人,也買了小羊羔毛毯曬在這里……應該也不是。
該不會被壓在其他人的被子下?腦中出現這樣的疑問,翻開被子在那看來看去,無論怎么翻也找不到,真是怪了,小羊羔長翅膀飛天了。
溫錦正想著再尋一番,天空烏云密布,輕雷響過,春雨被倉促地傾倒而落,急雨擊池中荷葉發出撲撲的連續聲響,雨珠跳上跳下,晶瑩的雨點忽聚忽散,散了如斷線的珍珠,四處迸射,使人眼花繚亂,芍藥花上飽含雨露,仿佛含淚的少女情意脈脈,薔薇橫臥,好似無力低垂,惹人憐愛。
溫錦趕忙躲到最近的屋頭避雨,衣服不免被雨沾濕,緊貼瑩潤的白肌,似乎穿了輕薄的透視裝刻意誘惑他人視線,濕漉漉的柔軟黑發緊貼精致的臉蛋,原本刁蠻凌厲的氣勢變弱,微涼寒氣使的鼻尖和兩頰泛起嫩紅,看上去像被主人欺負的可憐小鹿。
大雨如注,似銀河倒瀉滂沱盡傾,屋外層層階梯上的雨水爭相奔流,如同飛流直下的銀瀑形成水簾,激起湍急的透亮雨滴,如白珠碎石梯間翻滾彈跳墜落,忽然間狂風卷地吹來,蕭瑟寒意的侵入使溫錦呵欠打顫,皺起眉頭心想,同一時間發生三起倒霉事情,真是糟糕極了。
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小弟之一言明發消息:我在晾被子旁邊的屋里,送傘和外套過來。
言明:是的老大,馬上送來。
自己信任的小弟行動總是如此麻溜,溫錦在心里偷偷得意,幾個月前,三個人主動湊上來要做他的小弟。起初溫錦心中有所防備,懷疑這三人是不是想從他這里得到些什么,比如說金錢或權力,但這些天的相處下來,溫錦仍然不明白三人的企圖是什么,只當這三人是比較好用的工具人,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想丟就丟,可以像仆人似的隨意使喚。
既然小弟們都不反抗,他自然也要裝出一副我是老大我最大的模樣頤指氣使。
言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慶幸自己沒有手滑。差點就把老大打成嫂子,雖然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沒有確認關系的嫂子。
言明給顧席玉發消息:老大我要去給溫錦送傘和外套,你來嗎?
早在剛入學那會,他就隱隱感覺到席哥對溫錦的特殊情感,溫錦比席哥大一屆,但年齡還是席哥大。顧席玉會讓他們跟蹤溫錦的言行,把他今天和誰說了什么話,干了什么,都要事無巨細地向他匯報。但言明知道,顧席玉絕對不止雇了三個人為他監視溫錦,因為每次報告的時候,如果有漏了,顧席玉總是能準確地說出那件事,甚至比他了解到的內容更加詳細。
溫錦的一切都在顧席玉的掌控之下,真是可憐的矜貴小少爺,誰讓他這么誘人。
初次見到溫錦,言明就知道為什么自己的老大會這么在乎、關注、癡迷他了,溫錦就像是誘人不自知的極品佳肴,勾引人往他身上舔舐幾下,巴不得一口吞吃入腹。他的存在就如同富江那本漫畫中,富江對于周圍男人的存在,但區別不同的是,富江會引起男人們愛戀和虐殺的渴望,而小少爺溫錦會引起男人們深藏心底的性欲,言明想著如果自己不是鐵直男,恐怕也會被掰彎、瘋狂地迷戀上他,以及他很肯定的是,其他兩人、周圍人也是這么想的。
要是溫錦沒有強硬背景的支撐,早就在其他人身下強制承歡監禁,日日夜夜張開大腿小穴灌滿濃精,與身上精強力旺的肉體癡癡糾纏,被迫流著淚水吃下男人腥臭的雞巴、艷麗的臉上射滿下流的白濁,吞咽下去后被掰著下巴如癡如醉地熱吻。
就這樣過了半年多,顧席玉可能是被別人報告的某件事刺激到了,竟然讓他們三人去做溫錦的小弟,讓他們像伺候主子似的好生侍奉他,滿足他的一切要求,不能有任何異議,還要求他們盡量打斷溫錦和其他人說話的次數、將他和眾人隔絕。
言明、宋意和白羽做了幾個月矜貴小少爺的狗,言明覺得自己實在太累了,需要顧老板加工資。溫錦的要求不多,都是些簡單的跑腿,時不時仗著三人撐腰,狐假虎威地“欺凌”他人。
最讓人頭疼的事情是去商店買東西,溫錦不會說自己想要什么,只是給他錢讓他幫自己買,雖然言明都會拒絕,拿大哥女人的錢感覺不太好。言明覺得溫錦的心真是海底針,根本猜不到他想要買什么東西,有時感覺他可能渴了,買了很多種飲料后都不對,幾番下來,他都快被矜貴的小少爺搞崩潰了。直到白羽給溫錦送來熱開水,溫錦才咕嚕咕嚕喝光了。
唉。
席哥以后可有苦頭吃了。
來自小弟們的感慨。
顧席玉:我來,外套拿我的,你帶兩把傘,一樓見。
言明看到席哥發的消息,敏銳地察覺到老大的意思,他手指飛快地敲打:明白。帶上兩把傘利落地轉身離去。
溫錦發現遠處的小弟言明和另個人撐著傘快步走來,走到近處他看清了多出來的那人,面如白玉,身形高大,黑亮的直發,削薄的淡唇,高挺筆直的鼻梁顯出男性的剛美,戴著禁欲的黑框眼鏡、斯文冷淡,眼睛深邃黑白分明,眼尾微垂、微翹,穿著高定墨色皮衣皮褲和真皮短靴,走來的步伐氣宇軒昂、高貴端莊。
“老大我來晚了,把傘給你,我有急事就先走了”言明裝作慌忙地將一把傘遞給溫錦,趕忙扔下兩人跑開,留下兩人相顧無言。
溫錦看著手里僅有的一把烏傘,和旁邊跟剛剛判若兩人的他,剛剛言明還在時儒雅風流的男人,現在變得像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似的唯唯諾諾。溫錦骨子里自私又冷漠,早想拋下這個男人自己走開,可看到顧席玉這副模樣,不忍心這樣對他,“你沒有傘的話,和我一起走吧。”
“尊貴……尊貴的學長大人,我不配和您走在同個雨傘下,會臟了您金貴、圣潔的身體,您的靈魂。”顧席玉低垂眉眼,厚厚的劉海略蓋住狡黠的眼神,偷瞄溫錦不小心露出的鎖骨,身體不受控制地興奮顫抖,體溫逐漸升高,如同熾熱的木火在體內燃燒,像無數輕飄飄的羽毛惡劣地撓著癢癢。
“那你就在這里等雨停再走?”內心感到格外的疑惑不解,眼前這人說話為什么要帶些奇怪的敬語,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比大一屆的,明明自己走在外面經常會被誤認為是新生。
“是是的,尊敬的學長大人,雨傘很大,您尊貴的身體千萬不要遭受臟污雨水的侵襲,包括剛才他給你的傘,一定染上了他手上的汗水和細菌,請讓我用消毒濕巾細細擦拭一番。”
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作出不符合外表的動作和話語,溫錦不太習慣,他強硬地拽住男人的皮衣,打開雨傘就往外走,“不需要,誰知道雨什么時候會停,先和我一起回去吧。”
“那……好的,我最崇拜的學長大人,您說什么都是正確的……外套,那個人忘記給你了,要不要穿上我的衣服呢?雖然,雖然我的衣服沾滿了我下賤的氣息和溫度,但希望你能接受我……”脫下名貴的皮衣外套,顧席玉刻意壓低了自己的腰,盡量與溫錦的身高保持同一高度,卑謙地問道,眼睛不乖地往溫錦濕透的白襯衫下,瑩白溫潤、微泛紅的肌膚上盯,話里帶著不容拒絕的威脅。
“為什么只對我用敬語?”溫錦沒有接外套,越是禮貌尊敬的人越容易讓人有防備之心,眼前這人使用的敬語讓溫錦耳朵都快長繭子了,稱呼言明為那個人,稱呼自己為大人,哪有人會只對一個人用敬語,這也太奇怪了。
“親愛的學長,您在說什么?可以請您再說一遍嗎,剛才的我有些心不在焉,請原諒我,您實在太過動人……可以拜托您,再給我聽一次的機會嗎?”透過襯衫的門襟縫,顧席玉看到了溫錦的奶頭,粉粉的,硬硬的,像剛洗過帶露珠的小櫻桃,胸前還透亮的雨珠沿著絕妙的曲線滑落,光只是看到雞巴就硬的不行了,上手摸的話會怎么樣?
“我說,你為什么只對我用敬語?還有,你叫什么名字?”這人實在怪異,嘴巴里說的和行動上完全不一樣,溫錦都能感受到,他的視線像滾燙黏糊的蜜糖,一直在偷窺他的全身,好似兇殘的獵豹正瞇起狡詐貪婪的雙眼,伸出含有倒刺的大舌舔弄手掌,盤算如何抓捕香甜可口的小鹿,而被猛獸盯上的生物,會從骨子升上冰冷刺痛的寒意,也如同氣勢洶洶的獵人正審視近處的獵物,思考如何誘導無知的獵物,踏入專門為它設好的危險陷阱。
顧席玉將外套輕柔地披在溫錦身上,拉著他的手穿過兩個袖子,接著從背后環住溫錦比自己細一大圈的腰,低下頭曖昧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將他圈在懷里,另一只手緊緊握住溫錦的手,強制掰開指縫,讓兩人順利地十指相扣,顧席玉的手比溫錦的手大一圈,兩人如同袋鼠媽媽和長大的袋鼠寶寶親密互動。
“我是顧席玉,無上尊貴的學長大人,若您能記住我的名字,那會是我永世的榮幸。您問我的問題,我想告訴您,您對我來說是最特別的存在,我也盼望……”早日成為您的愛人,如果不能成為您永遠的戀人,請允許我成為您最忠誠的騎士,用無聲的誓言,來詮釋我的愛,永遠守護你。
察覺到對方火熱的身體貼上來,溫錦臉瞬間紅了,第一次與人貼得這么近,在那刻雞皮疙瘩都快立起來,他心里又抗拒又歡喜,可能是有什么皮膚饑渴癥吧,還是這男人給他下了迷魂藥,讓他沉醉得有些無法自拔,溫錦甚至能聞到顧席玉身上好聞的茶香,還有淡淡的洗發水味,感覺都變得遲鈍無比,令他忍不住沉浸、全身心依賴在顧席玉溫暖的懷里,整個人變的軟趴趴,腿腳僅能堪堪支撐住身體。
顧席玉確實使了點不入流的小手段,比如說在身上噴了含少量春藥的斬男香。
稍微緩過神來,溫錦趕緊掙脫顧席玉的擁抱,搖晃著腦袋準備不管他直接離開,撐開傘剛走到雨下,顧席玉就跑過來鉆到傘下,因為兩人身高差距懸殊,在傘里他不得不彎著腰低頭行走,溫錦只是氣呼呼地瞪了他一眼,什么也沒說。一同走在傘下,傘并不大,最多只能站兩個人。沉重的雨波無情地打在傘上,雨順著傘形滴成一層珠簾,遮住他們前行的視線。
“讓我來為您撐傘吧,親愛的學長大人。”顧席玉爽快地接過傘柄,不在乎雨傘是否會打濕單薄的緞制長袖,也不在乎蕭瑟陰寒的冷風,將傘傾向溫錦一邊,大多水流盡情地淋在他身上,為溫錦耐心地整理衣領和下擺,頗有體貼情人的風范。
這人怎么搞得好像他媽媽似的,溫錦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任憑顧席玉自作主張地緩緩靠近,搭上他的肩膀,又聞見那股沁人心脾的清香,溫錦心臟跳動的速度加快,整個人發燙起來,身旁人的體溫不高,帶著幾分春寒,他忍不住想往顧席玉懷里靠,以便快點散熱。
“學長大人,您身上好香,勾得我都硬了,該怎么辦才好呢”熱氣盡數挑逗著敏感的耳朵,顧席玉在溫錦的耳旁說出情色的字眼,沒聽過這種葷話的溫錦不知該說什么,撇開臉不去看他,眼神飄忽,全身燙得像剛出爐的小龍蝦。
“您的臉好白好嫩,嘴唇也好漂亮。”顧席玉曖昧地摸過他的臉,捏住滑嫩的臉蛋輕輕往外拉扯,接著停留在艷麗的唇上,摩挲飽滿色氣的唇,如同手指在濕淋淋的穴口打轉,用繾綣、情意綿綿如蜂蜜般黏膩的語氣開口,“如果卑微低賤的我,從這里插進去,會是什么滋味呢?”
“什么?什么要進去?”溫錦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覺得眼前高高在上,氣勢壓迫感強烈的男人,在說些莫名其妙的話,丹鳳眼像兇狠的惡狼似的盯住自己,溫錦腦里卻沒想要逃離,出乎意料地想更靠近一些。
“當然是,要把硬邦邦的東西插進去”大手迅速握住溫錦的下巴,低頭吻上柔軟的唇,摟住光潔的脖子,加深這個突如其來的甜蜜親吻。
溫錦睜大了眼睛,自己的初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奪走。受到的震撼太大,以至于他呆愣了一會,回過神來,想著來來往往的人一定會對他們另眼相看,溫錦雙手放到胸前使勁推開顧席玉,他卻將他抱得更緊,骨節分明的大手滑落腰間,在凹陷處輕撓幾下,溫錦的敏感點遭到襲擊,不自覺地張唇。
靈活的舌頭趁虛而入,在柔軟濕滑的口腔內大肆攪動,勾起溫錦的舌互相交纏起舞,顧席玉貪婪地卷進溫錦的津液,仿佛那是什么瓊漿玉液,吃凈后他將自己的口水一股腦渡給溫錦,被迫接受來自對方的口水,溫錦咳咳地嗆住,想繼續推開他,卻被顧席玉抱得更深,似乎要深入骨子里,憑他的力氣根本無法掙脫男人火熱的擁抱,只能任對方擺布。
為什么自己會被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接吻?
被雨水潤濕的花叢嬌美紅艷,雨水無聲地滋潤著世間萬物,春風吹拂人面,帶著清新的楊柳氣息,他們身上的衣服被吹得隨風飄搖,溫錦聽見怦怦的聲音,不知是穿林打葉的雨聲,還是自己胸腔內的心跳。
雙唇分離后牽扯出幾條透明、象征情色意味的絲線,看見眼前被自己親紅的唇,溫錦顯然已經被他的身上的香迷惑心神了,他噴了免疫劑,香只對溫錦有效,“似乎意猶未盡呢……”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寢室樓下,溫錦迷迷糊糊地被顧席玉抱回了自己的寢室,放在柔軟的床上,溫錦從暈乎乎的狀態下稍微清醒了點,沾到自己枕頭,他產生了莫名的困意。顧席玉就坐在他旁邊,試圖讓溫錦做起來好把濕衣服脫掉,“學長大人請您先坐起來,穿著濕衣服睡覺可能會感冒,為了您的身體健康,請您像小狗一樣乖乖地聽我的話。”
“我真的很困……眼睛都睜不開了……不要吵我。”伸手轉身蓋上被子,顧席玉溫柔富有磁性的嗓音,但在溫錦聽來,就像吵人的蚊子在耳邊嗡個不停,眼皮如同灌了鉛般沉重,他只想睡在溫暖的小窩做個美美的夢。
“您不能任性,請您坐起來我幫您脫掉吧,脫掉換上新衣服才好睡一覺。”
“吵死了,你這家伙真煩。”罵罵咧咧地用胳膊撐起身體坐在床上,一手掀開被子猛地站起,溫錦習慣性地將衣服全部脫在旁邊的洗衣簍里,光溜溜地站在顧席玉面前,他現在意識遲鈍,感官模糊,毫不覺得這有什么妥,大大咧咧地在獵人的緊盯下,彎下腰翹起嫩肉屁股,引入遐想的股縫微張,視力好的能看見那口蜜穴,拿了拖鞋出來,不耐煩地說,“我去洗澡了。”
在顧席玉眼中,溫錦剛才的動作,如同美人用巧手揭開自己的面紗,誘人的美味剛出鍋入盆,讓人禁不住食指大動、淚水從嘴巴里流,溫錦身上的肉并不多,仿佛全身的肉都集中在白嫩的屁股上,光是剛才走進浴室,肥大的屁股就跟著主人的動作,抖出層層瑩白肉浪,勾得人眼睛難以離開,在外招來的雨水順著蝴蝶骨穿過后腰滑入股間這道迷人的曲線,顧席玉恨不得現在就闖入浴室把溫錦的騷穴肏爛,將上下兩張嘴都灌滿屬于他的濃精。
溫錦對面寢室里住的就是顧席玉,他去到自己的寢室,從床底翻出大箱子,找了跳蛋和假雞巴,把這些全部放在溫錦的枕頭下。
接著穿上之前遞給溫錦的皮衣,拿起被溫錦穿過的襯衫和內褲,白色內褲上有濕濕的晶亮液體和少許分泌物,顧席玉按耐不住自己的欲望,掏出褲襠里硬邦邦的雞巴,將潔凈的白襯衫往自己雞巴上包,左手拿著仍有余溫的內褲,將中間對準自己的鼻子,聞見奇妙的甜香和稍許騷味,充滿溫錦的濃郁氣息,刺激得巨根動彈幾下,顧席玉邊舔邊吃,幻想著剛才裸露的溫錦快速擼動雞巴,腦海里滿是和他做愛的畫面。
天色不晚,熱水不知道為何壞了,溫錦只好痛苦地就著冷水洗澡,這下就將他迷糊不清的神志沖清醒了,回憶起和顧席玉在大雨中被迫親吻,溫錦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他現在只想洗完澡后好好教訓顧席玉一頓,但自己這身板對付顧席玉估計不太夠。于是他打開手機把自己的三個得力小弟全叫過來,4V1一定能把顧席玉整得落花流水。
溫錦將自己細細洗凈后擦干身體,穿上灰藍襯衫和黑褲子出來,看到小弟們發來的消息,都說已經在寢室樓下了,他心生喜悅,美滋滋地想看顧席玉吃癟的模樣。
剛拉開房間門,突然間一道白色液體噴射過來,黏糊糊的全部射在他的臉上和衣服上,溫錦惱怒地用手摸上,低頭一看,是男人都知道這是精液,看見顧席玉躺在自己的床上,拿著自己剛脫下的內褲放在臉上舔,另一只手把剛穿過的襯衫放在雞巴上自慰,溫錦見了這場面腦子都快沖血冒煙,臉噌得一下就紅透了,“你這變態!混蛋!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