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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行人隨著艾斯米爾回到了她所在的部落~歌定部落,歌定部落的大統領道斯-康布及族人熱情的接待了他們。到了這個部落大家才知道了艾斯米爾的真正身份,原來她的身份尤如大天朝的縣主,郡主般尊貴,她的名叫艾斯,米爾與天朝的縣主,郡主一樣只是尊貴的綴稱。而道斯-康布,康布意思就是最大統領的意思。而統領的兒子名各種納爾,就是相當于大天朝貴族世家的王子公子少爺的意思。而在這個部落族往上的更高位置的統領統君還各有他們自己的稱呼。
總之秦若一行人來到了這個歌定部落,就相當去到了大天朝的王爺封地一樣。
就在秦若北一行人享受著美食與這里族人的熱情時,艾斯米爾與她的哥哥瓊斯納爾見了面,并在不遠處向她哥哥介紹了們們這一行人,尤其是左肖和秦若北兩人,當瓊斯納爾看到了秦若北時,他也被秦若北的美貌驚嘆到了,秦若北真的很像他們內心里月亮之神的樣子,溫潤如月神山上的謫仙降臨。
為此兄妹倆內心達成了一致,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兩人留在他們部落里。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里,兄妹倆對他們這一行人更加熱情了。
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艾斯米爾按耐不住自己想要見到心上人的想法,早早的就來到了秦若北一行的住處。等秦若北一行人吃飽喝足后,她就帶領他們領略著草原上美麗的自然風光。
因為盛會還有六天才會一一舉行,所以這幾天艾斯米爾和他的哥哥瓊斯納爾想盡一切辦法的出現在一行人面前,這兩兄妹熱情得不行。
一兩天的熱情秦若北也沒覺得有什么,可幾天過去后,細心的秦若北發現了許多不一樣,包括同行的姬月也一樣看出了這個女人對左肖的司馬昭儀之心。
“哎,小北,這左肖是啥意思啊,他沒看到那個艾斯米爾的大胸肉都快貼上他手臂了嗎?怎的還不離遠一些?”姬月看到那身穿得比她還張揚的艾斯米爾對左肖如此赤裸的勾引,同為女人,她很知道這女人內心的所想。
“左肖讓開了。”秦若北看過去時,左肖正跨步走開了。
“小北,我可提醒你啊,自己男人得自己看好了,別一不留心他就沾花惹草了。”
“沒事,反正就這樣,順其自然就好,該是我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不是我的強求不來的。”
“算了,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把握好尺寸,我先去找兩寶貝了。”
姬月一走,秦若北剛準備轉身回帳篷再休息一會,可手才剛掀開布簾,就有個侍女來請他說的是她們的瓊斯納爾有請他過去請教他大天朝風土人情的事。瓊斯納爾相當于天朝王公貴族家世子的級別,人家來請,他也不好推辭,所以只能前往了,當他到達時,就看到左肖也在,剛好的艾斯米爾正熱情的給左肖切烤羊肉的畫面,秦若北內心一陣煩燥,左肖這是沒手嗎?
“尊貴的秦公子,快快請坐,今天剛好烤了一只特別肥美的鮮羊,肉質細嫩多汁,特意邀請你來嘗嘗。”瓊斯納爾看到秦若北的到來,眼睛立馬就亮了,急忙站起身走過去把秦若北引到位置上。
這邊左肖看到秦若北沒有拒絕的坐到了瓊斯納爾的左手邊,這下他的內心酸得不行,小北怎么就不會拒絕呢,看他平時挺會拒絕自己的。受如此畫面的刺激,左肖越發食不知味了。
隨著兄妹倆熱情的接待,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也迎來了歌定部落一年一度的盛會。這兩天左肖,秦若北都發現了他們所住之地的不對勁,他們住所附近最近增派了許多的士兵把守,兩人也看出了兄妹倆對他們的不軌之心,就在昨晚,兩人夜探了瓊斯納爾的住處,聽到了兄妹倆的計劃,為了得到他們倆,準備實施生米煮成熟飯的計劃,當時左肖差點忍不住下去把兩人殺了,他的夫人也是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能敢覬覦的嗎?怕他們不會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才會對他們倆有此想法。好在秦若北勸下了,這歌定部落舉行的盛會,此處聚集了差不多上萬人,要是引發了沖突,他們倆人是可以很快逃脫,可還有兩孩子,還有那些伺候的丫鬟婆子,她們都不會武功,秦若北可不想拿她們來冒險。
兩人知道了那兄妹倆的計劃,為了不打草驚蛇,所以左肖秦若北安排了其他人先撤離,而他們倆主動留了下來。并跟這對兄妹倆說的是:那些丫鬟婆子都不太適應草原上的食物,有些水土不服,上吐下瀉的,他們讓這些人先離開,他倆再多玩一段時間,這樣會更加的盡興。
兄妹倆聽到只是這些下人離開,所以兩人還是很高興的,他們倆發現秦若北隊伍里好些都是練家子,心里還想著怎么才能在不驚動秦若北和左肖的情況下把他們給處理掉呢!這下好了,這些人主動一走,正合兄妹倆人的意,所以除了秦若北和左肖以外的人很順利的就離開了。左肖的屬下看到左肖歸來時功力的大增,特別是小玄九看到了他家少爺手掌對著一塊堅硬石頭輕輕一揮,那石頭瞬時化為了灰粉,當時他又震驚又崇拜,所以現在只留下了少爺,少夫人,他們反而一點不擔心,就憑少爺現在的功力,定能輕松的帶著少夫人歸來,他們知道此時的自己都是少爺的累贅,所以一離開后,他們就加快了離去的步伐,希望能盡量走得遠一些,別給少爺添麻煩。
十天之后,歌定部落舉行的盛會終于圓滿落幕,今晚將舉行慶祝宴會。左肖早就忍得不耐煩了,要不是算計好了屬下一行離去時的路程,左肖早忍不住了,最近這兩天這兄妹倆越發的過份熱情了,而兩人好似被禁足了般,哪哪都不可去,搞得左肖心煩意亂,差點沒血洗了此處,特別是當他看到秦若北需要虛與委蛇的對著那個勞什子瓊斯納爾笑臉相對時,他內心就憋得窩火。
昨晚兩人再次探聽到兄妹倆今晚就要對他們兩人下手了,所以在參加盛宴時,兩人都小心翼翼的,在吃食上特別注意,雖然武功高是一回事,可也不想陰溝里翻船呀,兩人防來防去最后還是著了道。
當秦若北渾身燥熱的在一頂帳篷里迷迷糊糊醒來時,他的手腳都被死死的反綁了起來,看到此時自己身上的情形,秦若北知道兩人定是著了道,也不知道左肖現在怎么樣了,秦若北使用左肖教過的內勁一掙立馬就掙脫了手腳上的繩索,而他突然的使用內力,身體里的燥熱越發的多起來,而他私處的兩穴也開始一股股的冒汁液并迅速的騷癢起來。此時秦若北也后知后覺的知道自己定是被下藥了,而且是被下了那種不能使用內力的春藥,一用內力,那一股股的騷癢越發多了起來。
這時秦若北聽到守在帳篷外的兩個奴仆在議論說,說帳篷里的這個人看起來如此的嬌滴滴,不知道他們主人為什么還要給他下如此烈性的春藥,難到就憑他們主人的身手還怕降不下這手無縛雞之力的嬌人兒嘛!兩個奴仆一邊打趣一邊樂呵呵的說。
帳篷里秦若北聽到外面兩人說的話,越發堅定自己剛才的猜測,自己被下的定是不能使用內力的那種烈性春藥,那接下來自己該怎么辦,沒了內力,自己該怎么離開,而左肖又在哪里,秦若北越想心里越擔心,一股股燥熱不停從體內涌問全身,熱,好熱,汗珠打濕了他的額頭發跡,身上的褻衣褻褲都被汗水浸得濕透了,秦若北的臉頰也變得越來越潮紅,呼吸也跟著喘了起來,現在他的身體也越發的綿軟無力,視線也開始因為身體的燥熱變得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