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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鳳卿來往秦若北的家更頻繁了,來者是客,秦若北也不好真的把他驅趕出去,現在人家不跟自己示愛了,打親情牌,什么遠在他鄉,做為好友要互相幫助,相互取暖,秦若北還真拿他沒辦法。時間長了,秦若北發現,只要自己不動搖,不在意,把他當弟弟般和他相處,嗯!也很不錯。
這下鳳卿公子近水樓臺的打算就徹底沒戲了。那種你把他當戀人,他只把你當兄弟的憋屈感,讓鳳卿很難受,不過鳳卿是誰,他可是能屈能伸的侯爺四子,他就一直纏,他就不信,沒有感動不了秦若北的一天。
秦若北心里找到和鳳卿相處的定位,越發自然隨和起來,總算不用別扭了,你看誰家哥哥和弟弟相處會別扭的,所以秦若北就不用再苦惱了,該吃吃,該喝喝,該上店里上店里,該回家回家,看到鳳卿他還能笑著打招呼,這樣大方自然的秦若北差點沒把鳳卿惱死了。
這天下午,店里不太忙,秦若北早早的就準備回家了,走在路上時,一個扛著一梱柴火的大爺,不小心撞了秦若北一下,他肩頭的柴火不小心把秦若北頭上的帷帽給掀掉在了地上,老爺子急忙放下柴火給秦若北道歉。
秦若北看自己沒傷到哪,也不愿和人計較,快速撿起帷帽,左右看了看周圍行走的人,都沒啥異樣,他趕緊帶上帽子,回了家。
在秦若北朝前往回家的路上走了時,離他剛才站的位置不遠處,一個長相平凡的男子,從墻角轉了出來,之后就一直尾隨秦若北回到了他的小院,那人才折返來到了一棟隱秘的二層小樓,寫了張紙條綁在了信鴿腳上,撫了撫信鴿的翅膀,從窗戶把它放飛了出去。
左肖找了秦若北兩年多,快三年了,一直都沒有秦若北的真實消息,每次截到秦若北寫給傅文尚的信時,他就不遺余力的向信中所訴的地方出發,可每每到達了時,都會是一場空,雖然還是沒有多大希望,左肖仍愿意相信,愿意這樣奔波去尋找,哪怕有那么一絲絲的機會,他都不愿錯過,不想放過。
就這樣,左肖四處各地來回跑,這樣的跑法,一年下來,幾十次的往返各地是有了。
這天左肖在失望沮喪的心情中回到了左府,躺在秦若北曾經躺過的床上,聞著秦若北曾經蓋過的被子,試圖感受秦若北身上的溫度。
就在他陷入思念秦若北的悲傷情緒中時,玄一敲響了臥房門,左肖收起情緒,給玄一開了門。
“少爺,這是我們在坦桑國的屬下傳來的信息,他在坦桑國看到夫人了,并確定了夫人的住所。”
玄一報告完,本來還滿臉冷漠表情的左肖,臉上立馬現出了激動的表情。
“集結好,馬上出發。”左肖激動得不行的發命令。
“是!”玄一轉身下去準備。
“這次你還是不用去了,你在這安排好閣中大小事,叫上玄五,玄九跟我一路就行。”
就這樣左肖,玄五,玄九和另外五個屬下一起連夜出發,向坦桑國前進。
最近鳳卿公子有要事,回天朝了,也不知什么時候回來,趁著只有他們一家人的時光,秦若北決定帶他們出去游玩放松放松,這一提意可把他們高興壞了,尤其兩個快三歲的小家伙了,那是相當的開心快樂。
坦桑國的春天并不冷,春暖花開的季節,正是踏青游玩的好時光。
一行人向著東邊方向前進,準備游完上七天八天的再回家。
左肖出關后就換回了他左大少爺的身份,頂著碧瀟閣閣主的身份太張揚了,所以出了關,他身邊就只留下了玄五和玄九,三人武功高先這些屬下走,快馬加鞭的前行了。
來到一片廣袤的大草原,三人駐足停了下來。
“少爺,穿過這片草原,再往前走一天就到達坦桑國的斯坦城了。”玄五對左肖說。
“好,繼續趕路。”
三人上馬又繼續向前出發。
這天,三輛馬車晃晃悠悠的載著秦若北一家大大小小的來到了草原上,寬闊廣袤的大草原最適合兩小孩撒歡了,連姬月和小梅都開心得不行,他們一路玩過來,都三天了,準備往東北方向游玩再繞回西邊回斯坦城的家。
大早上金色陽光曬在草地上,姬月小梅開心的和兩個小家伙撒歡的瘋跑,樂呵呵,開心的笑聲傳得好遠。
秦若北今天計劃給他們做燒烤吃,在離路邊停馬車不遠的下風處,秦若北讓下人支起了燒烤爐具。
菜肉都腌好之后,秦若北擼起袖子開烤起來。
這時從遠方有三匹馬向他們的方向跑了過來。秦若北他們烤燒烤不遠處就是大路,秦若北背對大路認真的燒烤,也沒那么在意,出來玩,心想根本不會遇上什么人,所以今天他也就沒想過戴帷帽,三匹馬從他身后大道上快速跑過,他仍然認真的翻動手上的肉串。
就在經過秦若北身后的那一刻,左肖不經意的眼角一撇,馬兒都跑了兩三百米遠時左肖大腦才回過神來,立馬拉緊韁繩,快速奔跑的馬兒嘶鳴喊叫,前腿一抬,停了下來。玄五,玄九相繼扯停馬匹。
“少爺,怎么了?”玄九問突然停馬的左肖。
左肖坐在馬背上,心臟咚咚咚快速的跳動,呼吸開始急喘起來,剛剛那個身穿白衫的背影,那個讓他日思夜想了幾百個日日夜夜的身影,是他,是他,沒錯,是他,左肖懷揣激動跳個不止的心臟,調轉馬頭,向那個人所在的方向跑了回去。
一臉懵的玄五,玄九也調轉方向,跟上了他家少爺。
二百米,一百米,五十米,二十米,左肖眼睛盯著那站在燒烤爐邊認真烤肉之人的背影,一眨不眨,呼吸好似變得困難了,可他都不敢大口吸氣,怕這就是個泡影,不敢呼吸太重,怕把它吹破了。
在十米處,左肖停下了馬,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眼睛從未離開那個背影,一步,兩步,三步,慢慢,輕輕的走過去,在離那背影三米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
三米的距離足夠他看清了面前的背影。他激動,喜悅的淚水從眼框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北,小妹妹!”左肖輕輕脫口而出小時候疊障谷懸崖上的稱呼。
左肖微顫的聲音,順著風向吹進了秦若北的耳中。
秦若北從沒想過還能再次聽到這個聲音,他的身體,僵硬了半息,然后放松了下來,繼續手上的動作,也沒回頭的打算。
“小北,我是小哥哥呀!”左肖見秦若北沒有回頭,激動,崩潰的跨步向前準備抱住那讓他日思夜想了幾百個日日夜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