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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大早,秦若北和小梅準備好之后,左肖仍然還沒回來,看來真的是天意也要自己死心了。
秦若北交待好自己院子里的丫鬟聽蘭,聽雨,徐婆子,跟她們說自己和小梅出去散心幾天,如果有人問起,就說是早上出門上街了,沒在院子里,若是沒人問,就算了。
然后秦若北單獨交給了聽蘭一封信,說如果大少爺回來后問到自己的話,就把信給他,若是,若是不問,那就不要管了。丫鬟聽蘭接下信封之后就下去做自己的事去了。
主仆倆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看著自己住了四年多的院子,秦若北的心里很酸,這里曾經充滿了他最渴望愛情的生活,最后再看了一眼,秦若北背對院子,閉上眼睛沉思了一會之后,和小梅頭也不回的低調的從左府后門離開了。
下定決心離開,踏出左府大門的那一刻,秦若北的內心一下就好似輕松了不少。
門外小巷里早已停好了一輛馬車,主仆倆鉆進馬車,放下車簾遮下的那一刻,好似也把秦若北的過去也給埋葬了般。
進到馬車后,其實秦若北并沒有剛剛出府時表現的那般輕松,坐靠在馬車里時,他壓抑的胸口墜痛得不行,內心好似真的被割了一刀般讓他難以承受,他哭了,如女子般軟弱的哭了。
小梅知道她家公子難過,公子哭了她也不知說什么,也不想勸,默默陪伴就好,哭吧!哭吧!痛快的哭一場,心里就會好受了。
馬車剛走出小巷,從旁邊另外的幾個小巷里同時出來了六輛相同的馬車,一并同行了一會后,駛向了不同的方向。
馬車里的主仆倆,不知道傅家幫她們想的那么周密。
是啊!任誰家妻子不見了,不管喜不喜歡,這都是奇恥大辱,這就是赤裸裸羞辱打臉的事情,何況左家還是南傾首府的大世家,若此事傳出去,左家肯定會追究到底的。傅家夫人才會幫忙安排如此周密的。
主仆兩人隨馬車走了三天三夜后,就從官道折進了一條前往深山的小路,在主仆倆坐的馬車下了官道后不久,一輛相同的馬車,車上也坐了兩個和他們相似的人,這輛馬車順著官道繼續前進,兩天后這輛馬車在一座叫大同縣的地方與傅家的商隊匯合了。
這邊下了官道的馬車,又繼續往山里走了兩天,當馬車在一座山里的偏院門口停下之后,主仆倆下了車后,見到院子里的一個管家婦人,兩人才知道,這一切都是傅夫人安排的,傅夫人覺得秦若北既然懷了身孕就不易再長時間的坐馬車奔波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傅夫人是過來人,知道生孩子是多么的危險與不容易,她希望秦若北不要賭,出關什么時候去都行,最好生了孩子后再去也不遲。
秦若北知道傅夫人是為他好,所以他和小梅就欣然接受了傅夫人的安排。
傅夫人真的是個心思縝密的女人,連她兒子傅文尚她都沒真的跟他說秦若北沒走,傅少爺還一直認為秦若北他們跟著商隊已經走了呢!
傅夫人的安排真的很好,這個深山的偏院里有個管家的婦人,還有個負責接生的接生婆,還花錢從遠方請了個大夫來,除了這些人,有廚子,有車夫,還有個懂武的護院,對于傅夫人的這一切安排,秦若北感恩極了,就因為自己叫了她一聲娘親,她就真的把自己當女兒看待了,秦若北內心真的感動得不行。
這座偏院建在了半山的一處懸崖之上,從這院子眺望遠方,總能看到很美的景色。
院里的每個人都很善良,知禮節,懂禮貌,受了傅夫人的交待,她們都很認真謹慎的照顧秦若北。
在這風景好,環境好,身邊照顧的人也好的地方,心情壓抑的秦若北也受到感染,心情都變得美麗了許多。
可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會把自己的傷痛剝出來自己慢慢療,畢竟愛了那么多年的人,從那年花燈節的那一眼開始,到現在也不是說忘就能一下忘掉的,感情不是買賣,不是說不要他就會消失了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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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左府
左肖三天后總算回來了,回來后,他手上的事還挺多的,忙到下午,他才派玄一去給秦若北送自己為他帶回來的禮物,玄一到的時候剛巧遇上的是聽雨,聽說是給自家夫人的禮物,她倒是把禮物接下了,還告訴玄一她家夫人和小梅姐姐上街了還沒回來,玄一回去向左肖復了命。
晚上左肖又有事情出去,回來后太晚了,左肖就在前院住下了,心想著那么晚了,就不去打擾秦若北了。
第二天早上,左肖忙完手上的事,來到了秦若北的院子,剛巧碰到的又是聽雨這個小丫鬟,她啥都不知道,就記住她家夫人說的,只要有人找她家夫人,一律說是早早出門上街了。
聽到秦若北沒在府里,左肖想著手上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他就回了前院忙去了。
下午忙完的左肖又來到了秦若北的院子,這次是徐婆子給開的院門,看到門外的大少爺,徐婆子說少夫人出去街上了還沒回來。
來了幾次了,都沒遇見自己的小妻子,左肖莫名的火從心底起,天天外出,天天外出,只要自己一不在家,他就天天往外跑,一點都不守夫德,試問這個世上有哪個作妻子會像他一樣,左肖越想越生氣,狠甩了衣袖轉身回了前院。
回前院后,閣中屬下又有要事需要他去處理,左肖又趕往了碧瀟閣,這一處理,兩天后左肖才回到了左府。
坐在書房處理了些事,左肖的心總是毛焦火辣的,總覺得少點什么了。
“他在干嘛!”左肖抬起頭問靠門邊發呆的玄一。
玄一早就秒懂自家少爺口中的他是誰了。
“剛才回來后,我去過后院,少夫人院里的丫鬟說少夫人出去逛街了,還沒回來。”
“又逛街,這是有多少要買的東西。”左肖抱怨了一句。
玄一內心:我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