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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我的情報,怨言已在捕快間流行。但他們沒有膽子造反,也沒有人可以領導他們造反。”
“那可不行,得讓他們反。”
“這是什么道理?”
“侯爺,你不是常說,城中有不少亂軍殘黨嗎?”徐星允的語氣里,滿是戲謔...還有淡淡的殺意。
“你的意思,借機煽風點火,一網打盡?”
“千載難逢的良機。”
“這太卑劣了,如此殘暴的治理,與綠教支配下的舊泉州何異?”諷刺的是,最天真善良的,居然是土匪出身的墨竹。
“相公這就說笑了,政治本就是血腥味十足的行當。只不過良政的血可控,惡政的血不可控而已。”
墨竹被說得一臉難以置信,他看了一眼趙葵哲。但趙葵哲的回復,同樣冷血無情:
“先發制人,后發制于人。我不想再有一次意料之外的叛亂了。”
“這...”
“相公你,會在沙場上,只傷人不殺人嗎?應該不會吧,政治也是一樣,要么你死,要么政敵死。”徐星允在亂軍肆虐的京城長大,在那里,無情與殺伐果斷是基本準則。
墨竹無法反駁,但也不能接受這種比土匪還殘暴的“道理”。趙葵哲不想讓墨竹太過難受,便中止了這次談話。
“今天就先這樣吧,知府大人還有公務不是嗎?”
但這并不代表,趙葵哲要遷就墨竹。逼反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儒生里的頑固派,還有捕快里的反對派,都必須以謀反者的身份,死在箭下。
與此同時,九龍江東側的雷鳴軍大營里,鶴家兄弟和拉德普爾的日子可就輕松快樂許多了。他們只需要時不時對著河對面放上兩槍,保持預備進攻的姿態,實際上防守即可。
河對岸的漳州軍,自然是不會打過來的。同安的損兵折將已經讓本就是一盤散沙的漳州內部,吵成一鍋粥了。
于是鶴家兄弟就在此,好吃好喝地生活著。營帳里,經常能聽到嗯嗯啊啊的做愛聲。拉德普爾似乎已經迷上了被兄弟倆調教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