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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惡心啊哥哥,這個臭異端摸我的腳,而且是跟摸雞巴一樣的手法。”鶴修爾皺著眉,貼在哥哥面前小聲訴苦。
鶴露爾驚了,他仔細觀察起拉德普爾。只見拉德普爾滿臉通紅,嘴上一口一個賤奴主人地喃喃自語。天吶,大名鼎鼎的拉德普爾帕夏居然有這種癖好?嗚呼呼呼,鶴露爾大喜過望。
要是能跟拉德普爾結成那種關系,那弟弟的位置可就是堅如磐石了,日后免不了封侯的。鶴露爾站起身來,扔下一臉幽怨的弟弟,靜悄悄地來到拉德普爾身后,從背后抱住拉德普爾,抓住他的雙乳:
“帕夏,我家弟弟的腳,可還舒服?”
“嗯,昂。啊...我...”拉德普爾被捏了奶子,還興奮地呻吟了兩下,一聽見鶴露爾的話語,整個人就清醒了不少。“我沒有,是,是鶴大人先...”
“不知廉恥的異端!跟自慰一樣去摸上司的腳,也就你這種人干得出。”
鶴露爾盯著拉德普爾的私處小帳篷觀察,果不其然被罵的時候,那肉棒動了兩下。可以確定了,拉德普爾就是喜歡被人凌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美人。
“帕夏,你怎么被罵了還會興奮啊?”鶴露爾的聲線溫柔極了,說話的時候是貼著拉德普爾的耳朵講的,金發和黑卷發交纏在一起。
“我沒有...”拉德普爾是百口莫辯,聲音里一點底氣也沒有。而下一刻,他就被鶴露爾給按倒在地上。
“帕夏,學兩聲小狗叫。我們可以讓你爽,如何?給我們當狗的話,我們會盡全力欺負你哦。”鶴露爾壓在拉德普爾身上,居高臨下道。很難想象,一向嬌滴滴的鶴露爾也有壓人的一天。
他,他他他一個醫官怎么敢啊。欺負...我才沒有期待什么欺負呢。啊,裸足,裸足踩在地上也好色啊。拉德普爾在地上一轉頭,看見鶴修爾的腳腳之后便徹底放棄了抵抗。
“汪汪。”想被踩,想被罵,想被干。
“乖乖帕夏。”鶴露爾給弟弟使了個眼色,后者盡管不情愿,但也只能順著哥哥來。
只見鶴露爾像是掀裙子一樣,自下而上掀開拉德普爾的白色長袍,或者說連衣長裙。他把下擺卷到拉德普爾的腰間,隨手摸了摸拉德普爾馬眼里的透明腺體液,以此為潤滑,將手指插入拉德普爾的后穴里。
與此同時,鶴修爾站在拉德普爾的頭頂上,伸出一只腳去踩踏拉德普爾的雞巴。拉德普爾的頭上,是處絕美的風景,漂亮的無毛嫩屌挺拔著,粉粉的美雄穴和軟塌塌的卵球袋子正對著他的眼。
被踩著肉棒,摸著前列腺的拉德普爾口干舌燥,笑著開始發騷。什么大相公小相公把賤婢搞得好爽,小相公的雞巴美死了可以看一輩子,騷穴就是為了讓大相公搞而生的。諸如此類的發情胡話是不絕于口。
很快,拉德普爾就射了出來,把鶴修爾的腳丫給弄得黏糊糊的。鶴露爾一看時機成熟,便給拉德普爾翻了個身,讓他像真正的小狗一樣四足著地。
他的屁股撅了起來,雙膝跪在地上。鶴露爾握著自己完全勃起的小陽具,抹了一些桂花油,二話沒說插進了拉德普爾的菊穴。
插穴對于長期被干的鶴露爾來說還算是新鮮體驗。溫暖的腔腸全包住肉棒,就好像是給鶴露爾割過皮的少年陰莖重新安上了包皮一樣。鶴露爾抓著拉德普爾堅實的小蠻腰,用力抽插。
另一邊,拉德普爾的上半身則是像一只抱主人大腿的小狗。他托起鶴修爾的腳,茲溜茲溜地舔舐那上面的乳白精液。
舔干凈之后,鶴修爾便不耐煩地把雞巴插進了拉德普爾的嘴里,他居高臨下地鄙視著拉德普爾,時不時給拉德普爾扇兩個輕輕的耳光:
“卑賤異端,看見雞巴跟腳就走不動道,難怪是降卒。姓趙的一定把你的后穴肉都干翻出來了對吧,臭異教騷貨。”
拉德普爾被辱罵得興奮無比,他的雞巴對著地毯搖來晃去,菊穴不自主地瘋狂收縮,很快就把鶴露爾給夾射了。
草草射精的鶴露爾有點不高興,他拔出開始變軟的雞巴,對著拉德普爾的臀瓣拍打:
“變態賤奴,被罵了你還越來越興奮,真是無藥可救,你在軍營里一定經常對士兵們性幻想吧,幻想他們輪奸你,把你干得滿腸子都是精液。”
拉德普爾被拍了屁股之后,菊穴還會一縮一縮的,里面的精液一點點流出。精液從粉色圓環滲出,順著會陰,陰囊和雞巴桿子下流,而當這精液小溪流到拉德普爾的馬眼處時,拉德普爾也射精了。
是的,他被打屁股打射了,著實讓鶴露爾大開眼界。拉德普爾的精液裹挾著從菊穴遠道而來的腔內鶴露爾精液噴射而出,在地毯上留下精液小水潭。
與此同時,鶴修爾也口爆了拉德普爾。拉德普爾沒有選擇吞下精液,而是包在嘴里。他抬頭望著鶴修爾,淚眼迷蒙可憐巴巴,玉齒輕啟,沾滿精奶的舌頭伸了出來。
鶴修爾沒有能忍住這風騷異端的勾引,俯下身去跟拉德普爾擁吻起來,二人沒有一點感情,純靠肉欲相吻,激烈至極,精液從二人的嘴角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