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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說話?是也想跟你哥哥肏上一輪嗎?”趙葵哲說著說著,就扶正了肉棒,插入鶴修爾尚且缺乏經驗的嫩穴當中。
“被我哥哥干也好,被墨哥干也罷,都比跟你做的好。”雖然雞巴被肏得發硬,但鶴修爾嘴上還是抗拒著趙葵哲。
“哦?你就這么討厭我?嗚~你們兄弟怎么都那么喜歡小竹。”趙葵哲也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盤,竟然停止了抽插,火辣辣的雞巴就杵在鶴修爾的直腸里。
“墨哥人又好看,性格又好,哪兒像你,遇見你我就覺得倒霉。”
“那你怎么還勃起了呀?”趙葵哲自然是不會生氣,他可是充滿了惡趣味,最喜歡的就是往死里調教不順著他的人。他一邊問著,還一邊擼動鶴修爾的雞巴。
切了包皮的小肉棒,卻可以擼動,都是拜馬眼處滲出來的清液所賜。被干了前列腺,自然就會分泌這個東西,可鶴修爾又哪里懂這些。
“你明明就很喜歡大雞巴,只要我的大雞巴插你,你就出水,跟個娼妓一樣。可你嘴上卻抗拒我,知道為什么嘛?”趙葵哲繼續擼動著鶴修爾的肉棒,語氣溫柔極了。可鶴修爾卻沉默不語。
“因為你知道,違抗我,就會讓我更大力地干你,欺辱你。你內心深處住著一個浪貨,跟你哥哥一樣的浪貨,渴望被我欺辱,所以你抗拒我,但卻不是真的抗拒我。我都知道的。”
一通鬼話下來,鶴修爾只感覺大腦輕飄飄的。他并不像哥哥那樣聰明,或者說,他的聰明勁只在戰場上。所以他不知不覺間,就順著趙葵哲那番蠱惑性十足又慢條斯理的話語思考了起來。
“不,不是!我不是!”鶴修爾哭了,他被一個比自己柔弱得多的漂亮男孩弄哭了。因為無論他怎么想,都覺得趙葵哲說的有道理。
“你當然是,不要試圖欺騙自己。”趙葵哲笑了,繼續肏起了腿上這個傻乎乎的少年軍官。他這根大雞巴,不知為何總是跟軍官們有緣呢。
粗長,又翹得恰到好處的大雞巴在鶴修爾的嫩穴里上上下下,插得他仰面淫叫了一聲,小肉棒把趙葵哲的玉手弄得透濕。
“你水可真多啊,像個小妹妹似得。是因為湯很好喝嘛?”趙葵哲精準地對著鶴修爾的敏感點狂踩,無論是心理上的,還是身體上的。
而鶴修爾,被干得沒有力氣反駁和反抗,他的身子已經沉醉在這種抽插之中了,直腸里的腺體只想被干,渾身上下的神經都忙于應付性快感的處理。
他被肏得,虛幻與現實的邊境都開始模糊不清了。趙葵哲的言語羞辱,在鶴修爾腦中,就好像是夢中話一樣。
迷迷糊糊之間,鶴修爾感覺嘴巴里有個很熟悉的東西進來了。他猛地睜眼,卻發現一臉情色表情的哥哥正跟自己吻著呢。
是的,四人現在,正用一種奇特的姿態,干到了一起。趙葵哲抓著鶴修爾的肉臀,大雞巴撐開小尻穴往里送,而鶴修爾則跟哥哥雙手合十,吻在一起。
以兄弟二人的雙手為界,另一邊的墨竹也是用同樣的姿勢在干鶴露爾。
慢慢的,兄弟二人的身子越肏越挺直,兩根小肉棒本來是被肏得甩來甩去的,現在已經甩不動了,因為兩根肉棒已經貼在了一起,隨著趙墨二人的抽插律動。
四個人就好像肏成了一個整體,抽插的頻率甚至和心跳都快要共鳴了。為此,他們的射精,也是同步的。四根雞巴居然在同一時間噴射出腥香白尿來。
趙葵哲和墨竹的精液從兄弟二人的雄穴中慢慢滲出,順著兩根大雞巴流到陰囊這兒。大批的溫熱精子滯留在男人的直腸里,可憐的它們并不能找到卵細胞,只會在雞巴抽出的那一刻 順著大腿流到地板上。
而兄弟二人的精液就沒那么內斂了,它們射得很奔放,兄弟二人整個前胸都是,甚至有一些飛濺到了金發末梢。
四人爬到了床上去,墨竹躺了下來,抱起趙葵哲開始抽插起來,他人小力大,嬌滴滴是趙葵哲在他的手里就好像一只娃娃。
剛從鶴露爾的穴里拔出來的雞巴又插到了趙葵哲的穴里去,二人的直腸也算是間接貼貼了一番。
被肏穴的趙葵哲則是照顧起了兄弟二人,用他那對技法高超的玉足。兩根相似的肉棒,分別沒趙葵哲的一只嫩足踩在腳下。鶴露爾抓著趙葵哲的美腿,去摸那手感極佳的小腿肉肉,就好像在抓豐滿的乳房一樣。
鶴修爾并沒有去抓那只玉足,盡管那可能很舒服,他的手把住哥哥的臉,跟哥哥吻了起來。哥哥身上的氣味真的很香,跟他親吻的時候總是可以讓鼻子處在仙境當中。
曾幾何時,鶴修爾在南洋征戰的時候,一面鏡子就可以自慰起來。因為他知道,哥哥無論跟自己分開多久,都會和自己長得一樣,對著鏡子擼,便是對著哥哥擼,射在鏡子上,便是射在哥哥的身上。
現在,吻著近在咫尺的哥哥,鶴修爾可以確定,自己對鏡擼的舉動并不是傻事。因為哥哥真的好想自己,睜著眼睛跟他接吻,就像是在親鏡子一樣。
鶴露爾的心里倒是沒有這么瘋狂。弟弟對他做的這些出格舉動,在他看來都是撒嬌,被他吻也好,被他肏也罷,這些都跟被第四求著舉高高沒什么兩樣。
弟弟越是對自己瘋狂求歡,鶴露爾便越是會給。這跟墨竹不一樣,跟墨竹那是做愛,跟弟弟,更像是寵愛。
至于趙葵哲嘛,鶴露爾也說不清楚跟他做,是什么樣一種感覺。趙葵哲很漂亮,有一種獨特的上位者魅力,你會忍不住去親近他,但又說不出為什么,或許是佩服,或許是臣服?總之跟趙葵哲做是很舒服的。
所以鶴露爾肆無忌憚地摸著趙葵哲的玉足,他的身子簡直稱得上是完美,每個部位都好像是為了勾起別人性欲而生的,這小腿肉肉的手感,幾乎都能給肉棒當成泄欲工具用了,更別說那熟練又高超的腳法。
腳尖又是插會陰穴,又是挑動陰囊,又是觸碰精液滿滿的菊穴入口。腳底板總是能壓在龜頭最敏感的部位。
很快,墨竹就又一次射了出來。不過他射得很巧,他是把馬眼抵在趙葵哲前列腺臉上噴射的。趙葵哲豈能忍得住這樣的刺激,幾秒之后隨著大腿肌肉的一陣抽搐,他也射了出來。
兄弟二人的雞巴,在精液的潤滑下,也被趙葵哲的玉足給弄射了。他們分開唇來,鶴露爾在弟弟耳邊說了些什么。
只見鶴修爾別扭地鼓了鼓腮幫,但許久之后又點了點頭。兄弟二人趴在床上,各自抱起一只趙葵哲黏糊糊的玉足,放進嘴里。
自己的精液,也稱得上是入口即化了,黏糊糊的腥味兒白精在口中被津液稀釋,咸濕的口感占據整個口腔,算是佳肴之后的小甜點了。
射完精的墨竹站起身來,卻被趙葵哲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默契如這兩人,一個眼神便能明白對方是什么意思。墨竹尷尬地笑了笑,他知道,趙葵哲這是在怨他用那樣粗暴的射精法,玩弄脆弱的前列腺。
作為賠罪,墨竹彎下腰去,大聲地吸入趙葵哲肚臍眼上的小精湖。然后抓起趙葵哲逐漸萎靡的半軟大雞巴,伸出舌頭給趙葵哲清理肉棒上的精液,從肉棒桿,一路舔到龜頭,連馬眼里的殘留,都要用津液逼出來后吃掉。
趙葵哲就這樣躺著,身體被三個絕品美少年用嘴清洗。這可算得上是,他迄今為止,過的最充實的一次中秋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