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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要哭了?才剛剛開始呢。”
墨竹把自己的雞巴貼在趙葵哲那射過精還沾著麻油的肉棒上繞了幾圈。整根陽物都變得水潤油亮,它被放在趙葵哲的無毛嫩穴入口處,一使勁兒就頂了進去。
趙葵哲的兩只腳被墨竹抗在肩上,他的腰卯足了勁兒開動。墨竹的大胯像錘子一樣擊打在趙葵哲肥潤的臀肉上,肏得啪啪作響。
他的力氣要比趙葵哲足得多,而且趙葵哲的身子也遠遠不如他能扛,所以趙葵哲很快就被干得開始求饒。
“我錯了,小竹你不要這么用力,我疼...”
墨竹沒有要聽的意思,反而加大了力度,他的龜頭都快把趙葵哲的前列腺和精囊震散架了。趙葵哲被干得狂叫,身子各處不由得痙攣,肉棒像個鼓槌一樣擊打著自己的肚子,馬眼尖端也不知道是精液還是前列腺液,間歇性地流個沒完。
趙葵哲不斷地求饒,但墨竹一直都充耳不聞。直到墨竹在趙葵哲身子里內射的時候,趙葵哲已經(jīng)癱在床上一動不動了。氣息都有點微弱。
“舊傷發(fā)作了,嗚嗚嗚。”趙葵哲一副很痛苦的模樣,渾身軟綿綿的像個人偶一樣。
墨竹突然想起,自家主公被刺殺的傷似乎沒有完全康復。他連忙拔出自己的肉棒,給趙葵哲的手腳松綁。
“主,主公你沒事吧。我,我背你去找小鶴,給你看看?”
“把公文交出去,讓我躺會兒。”趙葵哲別過臉去,下達了逐客令。
“是。”墨竹只得抱起一摞書信,給趙葵哲蓋上被子之后離開了清凈宮。
就像趙葵哲說的那樣,大量公務隨著諸公文的派發(fā),就此開始。依然渾身疼痛無力的他坐上轎子,先是離開清凈宮,來到子城里的府衙,跟匆匆趕來的商會掌柜見了個面,給他許諾了一個同知的佐官職位。
然后又離開子城,著公服,坐露天轎子,轎子上還插著寫有趙和粵字樣的旗子。他打算在泉州城區(qū)內巡視一番,以此宣示自己是這座城池的新主人。
雖然城內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戰(zhàn)斗,但偷盜之類的渾水摸魚行為并沒有發(fā)生,可以稱得上是秩序井然。
這都要歸功于商會的安撫。秘密商會在這十年間一直統(tǒng)籌著泉州城的走私貿易,在城中百姓間威望極高。
居民們看著被火銃手隊列簇擁,招搖過市的趙葵哲,有高興的,也有愁眉苦臉的。這被趙葵哲看在眼里,他知道,這些人喜的是綠教統(tǒng)治終于落下帷幕,憂是對他的不信任。
自幼缺乏安全感的趙葵哲是個貪戀權力之人,但這樣的光景,再次警示他放下權力欲,與商會分權。
城中的綠教徒,過去十年間的人上人們,此時正躲在城內的清真寺里。一個總旗的雷鳴軍把守在這兒,控制他們的同時,也是在保護他們。
趙葵哲的隊伍走入人滿為患的清真寺院子,他是來收取這場戰(zhàn)爭的勝利果實的。
“真主在上,征服者先生,您能饒我們一命嗎?”阿訇(教士)雖然不認識趙葵哲,但看見他的儀仗,也能猜出轎子上的少年是什么人。
盡管殺死這些人會有安撫民心的效果,但趙葵哲并沒有大開殺戒的意思。泉州城有很多空宅破屋,人口奇缺。作為統(tǒng)治者,大開殺戒只會讓人力更加不足。
不過,這都是計劃,嘴上說的,可就是另一套了。趙葵哲怒目而視,手掌狠狠地拍在轎子上:
“你們奴役了泉州百姓十年,現(xiàn)在居然懇求饒恕?”
轎子旁的鳥銃被齊刷刷舉起,燃燒的火繩隨時會被扣下。阿訇嚇白了臉,而他身后的綠教徒個個跪在地上抱頭。但阿訇沒有放棄游說:
“好生之德,這是你們也信奉的理念。征服者大人,請您看在上蒼的份上,饒恕我們。”
趙葵哲本來就打算敲詐一筆,剛剛又被墨竹弄得一肚子火,于是他獅子大開口:
“把你們的手里的土地全部交給我,然后你們統(tǒng)統(tǒng)到城外為我耕作去,不準入城,此外,你們之中,在過去十年間作奸犯科之人需要接受審判。這樣,你們就可以活下去。”
九十九溪沿岸的土地很是肥沃,而且遍地都有星月標志,想必都是綠教權貴所有。趙葵哲早就覬覦這些土地了,沃土在這山丘遍布的閩地可是最難得的資源。
一個衣著光鮮的綠教權貴第一個站了出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他可不能乖乖交出自己的土地。他憤恨地怒斥著趙葵哲:
“你這該死的小鬼強盜,毛都沒長齊,就在這兒明搶,那些田土都是我們的財產,你有什么資格...”
他的話并沒有說完,因為趙葵哲一揮手,一顆鉛彈就招呼了在他的身上,飛濺的鮮血讓一些綠教女人捂起嘴啜泣,男人們也是面色煞白。
“我不是在跟你們談條件,而是在施舍你們。如果我撤走這里的人,百姓立刻就會殺進來剝了你們的皮,要殺你們甚至都不用我動手,懂嗎?接受我的施舍,你們可以保住性命,還能有份工作,我可以允許你們在田間禮拜。”
趙葵哲給墨竹一個眼神,后者立刻會意。抬轎人在墨竹的命令下掉頭。所有軍士,包括把守清真寺的雷鳴軍在內準備撤離此地。
“要命的,就跟著他們走出城去。覺得城中百姓喜歡你們的,跟你們的地契一起留在這兒吧。”
一席話過后,清真寺里沒有一個人留下,盡管心中有千般不甘,但他們都選擇了活命。
之后,趙葵哲又來到兵舍巡查。看得出來,接管這里的雷鳴軍將士們很高興,他們總算不必悶在帳篷里,而是有個實實在在的居所了。
兵舍內的將士們放下火銃佩刀,在院子里嘻嘻玩鬧著,就好像一群陪弟弟玩的大姐姐。誰能想到,這樣的一群人居然可以成功奇襲泉州城呢。
趙葵哲沒有選擇打擾大家,他的儀仗隊低調地走過兵舍區(qū)。
巡視的終點站,是城外的河港區(qū),寬闊的晉江滔滔不絕,但停泊的船只卻配不上這碼頭的體量。
趙葵哲望著空落落的江面,心中不禁發(fā)酸。沒有什么比見證一座古城望州的落魄更令人唏噓的。他下定決心,要讓它再次繁榮起來。
城外,按照趙葵哲的命令,葵丘林所部并沒有急著進城,而是兵分兩路,一路卡住洛陽橋,就地駐扎,以防范惠安的綠教軍反攻。另一路將趙葵哲的書信送往山區(qū)四縣。
這樣的調度讓粵軍將士們有些不悅,自從登陸泉州府大地以來,沖鋒陷陣的一直都是他們,現(xiàn)在奪了城,竟然不讓他們進去休息一番。這就是小人得志的廢物王子嗎?
盡管粵軍對趙葵哲頗有不滿,但看在葵丘林的面子上,都默不作聲,執(zhí)行著命令。重甲精兵們沿著年久失修的小土路奔走起來。
就這樣,戰(zhàn)后的秩序很快穩(wěn)定了下來。泉州府在忙碌之中迎來新的統(tǒng)治。充滿肉欲且開放的別樣統(tǒng)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