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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墨竹拄著漆木槍,坐在落地的轎子上,他看著毫無懼色地割著衛兵耳朵的趙葵哲,不禁起了興趣。
明明一副弱不禁風的少爺模樣,怎么割起耳朵來這么熟練?
當然,趙葵哲也不是一心一意地割耳朵,他一邊割著,一邊觀察墨竹的動靜。他發現,墨竹的左小腿后部,似乎在流血,地上有血腳印。
不過,僅憑血腳印,還不能完全斷定受傷之事。如果因為錯判而發難的話,恐怕性命難保。況且,以墨竹這個身手,到底要受傷到什么程度才能被擊敗,也很難判斷。
所以,割完耳朵并將它們儲存在布袋子里的趙葵哲,選擇繼續乖巧。他拿著一袋子的耳朵,畢恭畢敬地獻給墨竹:
“少俠,割好了。”
誰知墨竹竟一把捏住趙葵哲的手,用惡狠狠的眼神與趙葵哲對視:
“你割耳朵的時候,為什么要望著我的腿?”
“啊...少俠你多慮了吧。”趙葵哲傻笑著,試圖蒙混過關。他刻意用嬌滴滴,弱不禁風的聲音說道:“少俠...你弄疼我了...”
可以說是極為強力的美人計,不過墨竹似乎并不吃這一套。手上的勁兒沒有半點削弱。
但趙葵哲敏銳地發現,墨竹的鬢角,有冷汗。這,可就有意思了。趙葵哲抓準時機,猛地一腳踢在墨竹疑似受傷的腿甲上。
“呃啊——”墨竹疼得直叫喚,手勁兒一下子就松開了,連漆木槍都離了手。
趙葵哲想要奪槍,奈何自身甲胄太重,行動遲緩至極。墨竹忍著疼痛,猛地站起身來,用健全的腳踹開趙葵哲。
笨重的鐵甲雖然緩和了摔倒的沖擊力,但趙葵哲還是很疼,現在,這位少爺算是爬都爬不起來了。
而墨竹則端起漆木槍,把槍尖抵在趙葵哲脖子上。
“卑鄙小人,呸。”墨竹鄙夷地俯視著趙葵哲,奶帥的小臉上充滿憤怒。
“你你你,腳都流血了怎么還這么拼命啊。嘶~疼死了。”趙葵哲又操起那副哭臉。
“這就是你的遺言?”但那哭泣完全沒有效果。
“啊,等等。你殺了我的話自己也活不了!”
“哦?”
“我見過很多受傷的士卒,如果沒有醫治的話,活不長。你你你留我一條命,我可以幫你處理傷口的呀。”
沒有人想死,他不可能拒絕的。趙葵哲幾乎已經認為自己贏了。
“就這個?”墨竹的槍往后收縮,準備突刺。
一看見這個動作,趙葵哲立刻就慌了神,他開始用上最后的砝碼——自己的身體。只要能活命,什么都行。
“我我我,我可以給你暖床,嗚嗚嗚,你看我皮膚這么好,玩起來一定很舒服的,別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此話一出,墨竹立刻就小臉一紅。哼,他們貴族子弟就是這般淫蕩無恥...
雖然墨竹心里這么想,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放下了漆木槍。其實,他也知道現在的自己需要人照顧,趙葵哲那一腳讓他傷口開裂,如果得不到治療,會死的。
“你用什么保證,不會在我睡覺的時候暗算我?”
“我我我,我根本不認識這里的路,要是殺了你,我也只能在這里迷路。”
“那卸甲吧。”
“啊?”趙葵哲傻了,他...這個...嗯...雖然跟這種美男打野戰不是什么恥辱的事情吧,但是這也太突然了,而且旁邊還有尸體呢,他他不會是要報復那一腳,來硬的吧。
只見趙葵哲臉紅著,小手顫顫巍巍地解開自己的甲胄,擔驚受怕又支支吾吾地說道:
“我,我是第一次,能不能找個有安全感的地方做啊,還有,少俠你能不能溫柔一點。你身體那么好,我怕被你弄暈。”
墨竹是一臉的疑惑,貴族事情就是多。他不耐煩地催促道: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趕緊脫掉盔甲,你力氣這么小,穿著這身重甲根本走不動道。”
哦,這樣啊...趙葵哲心情復雜,也不知道是是慶幸,還是空歡喜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