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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寧被抬回宿舍的時候寢室已經熄燈，何鹿趴在門口聽著走過去的腳步聲，他們剛才也看了直播，看著他被觀眾輪流懲罰，有些人感覺不適離開了，也有桃子那種滿臉羨慕直接在椅子上磨起來的，何鹿看的時候并攏了腿，努力控制了一晚表情，回到宿舍后就感覺洗澡，開到最大的水柱被他握著噴頭打到自己敞開的私處，靠著水流的激射過了一點癮。

“你說觀眾會再投一個出道位嗎？”萊茵也趴在門板上，豎起耳朵想聽熱鬧。

“不知道，不過solo那邊出道的概率太低了，可能會聯合投票再加一個吧？”何鹿也不確定，粉絲來來去去就是那一批人在到處爬墻，但是愛豆每年都有新出道的，僧多粥少，如果讓他來選，肯定是不希望今年再多出人的。

“應該回房間了，明天早上去看看他吧。”萊茵努力了半天，整個人都快趴門上了也沒等來新的聲音。

“行，趕緊睡吧，明天晚上就是第二次投票公布了。”何鹿想起來公告牌上的日程，招呼著他上床睡覺。

宋寧的房間里，早就準備好的醫生正在給他檢查療傷，電擊讓他全身肌肉都在抽插痙攣，過度脫水和脫力讓醫生把鹽水和藥物一起混合，細細的藥水管子穿過裝著閥門的肛塞，塞入他涂滿藥的后穴里，讓直腸來吸收水分和藥物。

“挺不錯啊，居然票數第一了。”閻英檢查著手上的平板，里面是后臺的實時投票數據，一場道歉直播后，宋寧的票數直接竄起來。

“全部人嗎？”趴在床上的宋寧轉頭問。

“對，兩個賽道。”團體賽的熱度比solo賽的要高一點，雖然是一起播出的，但是投票熱情一直是團體賽的高一點，上次的全場第一是何鹿。

“哈，我這算加戲吧。”宋寧笑了一聲，有些無語。

“所以明天不會公布你的票數，你也不能上場，這一周零曝光。”醫生處理完后來和閻英報告，兩人討論了幾句。

“就算這樣，對別人也還是不公平。”醫生走后閻英也打算離開，聽到臉上也被上藥的宋寧含糊不清說出一句話。

“怎么，那你想退賽？”他聽完饒有興趣地回來問道，“現在退賽，我和夏啟明的損失加起來起碼四千萬哦。”

宋寧被他噎住，繃帶后面的嘴張合了幾下，發現自己也不知道說什么，他就是來還債的，來是被拎過來的，走也不能自己走。

“怎么有那么多人投票啊。”他半天才憋出一句話。

“想好再說話，偶像永遠不能嫌自己粉絲，你這話傳出去，這輩子別想還完錢退役。”閻英語氣嚴厲起來。

“知道，但是明明這屆有另一個敬業得多的人了，我覺得自己，有點，”宋寧想了一會，“不配。”他想起來為了當偶像保持自己處子之身多年的何鹿，不管是業務還是平時在教室里努力的次數，都比自己更配得上第一的名譽。

“那孩子，很正統。”閻英當然也在關注何鹿，“不過，粉絲一直都這樣，既要偶像遵守偶像法則守身如玉，又希望他淫蕩桀驁，他有點太守規矩了。”觀眾的口味一直是很難滿足的，所以公司今年也加入了有過性生活的訓練生，就是為了能有更豐富的人設讓人喜歡。

“有粉絲喜歡就珍惜這份感情，然后接受了供養，就盡力去表演她們喜歡的形象回饋給粉絲。”閻英調整了他肛塞上的閥門，進入速度加快的液體立馬讓宋寧不多的精力轉移了注意力，只能專心抵抗著腸道里灌進來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