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不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燕江華被揉得彎了腰,性器硬得發(fā)疼,平坦的小腹因為劇烈的喘息而起起伏伏,胸膛上兩顆紅豆似的小粒也充血著硬脹在那里,渾身春潮涌動。
玉巖又在燕江華的龜頭上摸了一會兒,親著燕江華的脖子:“隊長,給我摸一會兒好不好。”
燕江華牙關(guān)緊咬,深深喘息不停,不時有細(xì)碎的哭音從他唇邊漏出,他的手指都在打顫,但還是哆嗦著握住玉巖粗壯火熱的性器,開始套弄起來。
玉巖也隨之加重了手上給燕江華擼動的力道,很快燕江華的腰肢就越發(fā)緊繃起來:“嗯、哈啊……唔,阿巖……阿巖……啊!我、嗯呃……”
玉巖灼熱的那根兇器燙得燕江華心上發(fā)慌,或許是職業(yè)電競選手的緣故,燕江華手上神經(jīng)敏感,那火燙的熱度在他掌心分外鮮明,仿佛能夠燙到他的心里。再加上玉巖手指靈活地挑動他的欲望,燕江華很快就要玉巖懷里拱著腰,扭擺起自己的身體。
“隊長是不是想射了?”
“呃啊……嗯、嗯!啊……哈啊……我……”
燕江華沒有回答玉巖,但是他手上越發(fā)失控的力道,逐漸緊繃的腰身和已經(jīng)開始痙攣的性器無不在訴說著他將要迎來高潮,玉巖手上忽然用力掐住燕江華性器的根部,將那細(xì)窄的精路牢牢堵死,再一次柔聲發(fā)問:“要射了嗎,隊長?”
“嗯啊……是,要、要射了!阿巖,我要……啊!啊啊……!要射了,哈啊……!”燕江華被卡在高潮邊緣,胡亂在玉巖懷里點頭,小腹激動得一抽一抽,眼看即將攀上頂峰。
玉巖單手摟緊燕江華的腰肢,握住他性器根部的那只手驟然松開:“射吧,寶貝。”
燕江華抓著玉巖的手腕,腰身死死上揚(yáng)彎成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性器頂端的小孔翕合著,噴灑出一股股濃白的精液。燕江華的腰身在射精后緩緩回落,重新被玉巖摟在臂彎里。
就在燕江華仍然沉浸在射精的余韻中時,玉巖的手指下移,按在燕江華的會陰處揉按,按得燕江華腰肢酥軟,猛烈地射過一次的性器受了驚嚇一般再次彈起,在燕江華平坦的小腹前晃動著。
“啊嗯……嗯、嗯哈!”
在那處揉弄了一陣子,玉巖又轉(zhuǎn)而再度開始揉搓燕江華的性器,這一次他避開了那先前被他欺負(fù)得泛紅充血的龜頭,轉(zhuǎn)而開始用指尖擦刮龜頭下方敏昂的冠狀溝。那里脆弱而敏感,燕江華剛被碰了碰就幾乎哭出來,紅著眼睛呻吟:“阿巖……我、嗯啊……我難受……”
玉巖親親燕江華的嘴唇,眸色深沉:“一會兒就舒服了。”
隨后他挺腰在燕江華的手中撞了撞,燕江華因為先前那令人神魂迷失的高潮,有些忽視手中玉巖的性器,被頂弄了幾下后,他才重新開始撫慰玉巖的欲望,玉巖被套弄得舒適,低頭熱烈地在燕江華唇邊、臉頰舔吻。
燕江華的哭喘逐漸變成帶著哭腔的呻吟,光潔的腳背繃緊成一條直線,小腿流暢的肌肉也僵硬起來。
“啊、啊啊!阿巖,阿巖!我射了……我、我……嗯唔……”
燕江華不斷挺動著腰肢,性器昂揚(yáng)噴灑這精液,似乎要將這些時日積攢的存貨全數(shù)射出,這一次的射精顯得如此漫長,所以結(jié)束射精后,燕江華整個人都脫力地癱軟在床上,唇角有來不及吞咽的涎水滑落,眼神失焦,一副壞掉的模樣。
“隊長……寶貝、老婆……”玉巖亂七八糟胡亂稱呼著燕江華,他一想到自己甚至不能知道眼前人真正的名字,心中的煩躁之意就越發(fā)濃重。燕江華此時卻是沒有辦法顧及玉巖的情緒,他正被玉巖一聲老婆喊得心臟亂跳,連身體上的難耐都暫時忽略,只顧著壓抑幾乎要蹦出胸膛的心跳。
就在這時,玉巖取下手腕上的什么東西,束縛在燕江華性器的根部。
燕江華還處在不應(yīng)期的性器因為這一陣摩擦傳來混合著快感的疼痛,他渾身哆嗦起來,低聲哭叫:“阿巖……我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嗯、嗯呀……不行了!”
“啊……我……要……嗯,又要射了……啊啊,難受,我不行了……!”燕江華激烈地哭喊起來,第一次推拒玉巖的動作,握著對方的手腕試圖使玉巖停下再一次開始的套弄。
玉巖套在燕江華性器根部的是一根硅膠材質(zhì)的手環(huán),那是主辦方為冠軍隊員定制的特別樣式,此時被玉巖用在這樣的地方,燕江華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
因為燕江華已經(jīng)自顧不暇。玉巖的手指自他的性器根部飛快擼過整根性器,最后停在飽滿的龜頭頂端,拇指和食指圈成圓環(huán),打著旋兒轉(zhuǎn)動了幾圈。
燕江華的哭喊如同斷線的風(fēng)箏停滯了片刻,隨后變成失控的哭吟。
淚水不斷從燕江華的眼角滑落,他的性器壞掉一般,頂端的小孔張張合合,透明的水液噴泉一樣灑落,滴滴答答順著性器滑落。燕江華那一根性器變成了粉紅色,無精打采地伏在他的小腹上,可憐兮兮地不斷落淚。
他被玉巖這一手花樣繁多的招式硬生生擼到潮吹,渾身脫力地軟在玉巖懷中,氣若游絲地輕喘不止。
玉巖也不再逼迫他,只把人抱住,一下下輕撫著燕江華的后背,幫他理順呼吸。
“隊長,爽不爽?”玉巖親著燕江華的嘴角,又去要他的耳骨,弄得燕江華渾身酥癢,躲又躲閃不開,只能一面承受,一面發(fā)出細(xì)碎的喘息。
玉巖把人按住狠狠親了幾下還不饜足,又趴在燕江華耳邊調(diào)戲容易害羞的戀人:“我把你弄得潮吹了,你知道自己能噴水嗎?”
燕江華羞得閉了眼,玉巖還不依不饒:“隊長,你不能忘了我,只有我能讓你爽到噴水……”
把下流的情話說得像是撒嬌,可偏偏燕江華逃不開玉巖這一套,被人纏磨得心臟跳動得發(fā)慌,只能紅著臉胡亂點頭,還處于敏感中的皮膚被人熱烘烘得貼著,熨帖而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