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恍如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魏洋等蘇秘書有空,這一等,又等了半個月。
并且還不是蘇秘書告訴他的,就這么說吧,蘇秘書用工作忙的借口,很任性的減少了和魏洋的聊天頻率,甚至魏洋又主動到公司送上門好幾次,至多只得到了幾個吻,然后就被忙的腳底生風的蘇秘書給打發了。
魏洋不高興,但是沒辦法,蘇舟掌握著主動權。反對無效,不高興也得憋回去,不然就會被蘇舟給甩了。
當從自家母后那里得知今天老魏要請公司高層吃飯,變相開慶功會的時候,魏洋興奮了。
接下來母后說的所有話題都沒入耳,只有一句是他聽見了的,那就是,你怎么還不談戀愛,小心好的女孩兒都被挑走了,現在談戀愛不容易……
這點魏洋很贊同,談戀愛是不容易,舟舟可難追了,連上他的床都不容易。
平時三催四喊都不來露一面的人,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竟然主動要求參加飯局。這點讓魏鵬程先生很疑惑。
自家兒子一臉認的盯著自己,魏鵬程先生知道這不是自己的幻覺。聽著魏洋主動將自己為什么要去的理由羅列出了個一二三四五。魏鵬程先生覺得更奇怪了,這可不像自家兒子的性格,這混小子可不是會說這么多的人。要按平時,他頂多甩一句,我就要去,你不答應也沒用。
魏洋對上魏鵬程狐疑的眼神,眼睛飄忽了一下,少年該心虛的,但他知道現在自己不能心虛,于是又理直氣壯的看了回去,“就一句話,讓不讓就完了。”
“行行行,讓你去,讓你去。對你老子橫成這樣,真是欠了你的。”甭管兒子為什么開竅了,想去就行。
魏洋輕哼了一聲,也沒在公司多待,早早的離開了公司。當然這是因為蘇舟不在,要是蘇舟在的話,他才不會走呢。
下午是林秘書去接的魏洋,這時的魏洋又換了一身衣服,頭發打理的很帥,身上還噴了香水。很精神帥氣的小伙子,看得出魏洋很重視這次,這架勢和去相親也沒什么區別了。
一上車林秘書就在和魏洋介紹這次參加聚會的有哪些人,都是什么職位,性格脾氣怎么樣。
魏洋聽的認真,他想在蘇舟面前表現的好一點。今晚上一定要約到蘇秘書,他可打聽好了,明天蘇秘書休息。
蘇舟并不驚訝魏洋的出現,只是輕瞟了一眼被林秘書帶進來的魏洋,就繼續和人推杯換盞的交際。做秘書的,如果沒辦法和領導班子打成一片,就真的有可能會被打成“一片”。
眼前的人算是難搞的,但并沒有魏洋難搞,蘇舟真的不李姐,為什么魏洋就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或許就只是因為不滿足吧,魏洋想要的蘇舟一直不給他,所以魏洋一直在加大成本付出,沉沒成本太多,魏洋把自己也給搭進去了。相反,如果蘇舟從一開始就對魏洋予取予求,說不定,魏洋新鮮感一過,早把蘇舟丟到一邊了。
都說什么鍋配什么蓋,遇上蘇舟這個高壓鍋,算魏洋倒霉。
座位是有講究的,至少蘇舟和魏洋不在同一張桌子上,這點很奈斯,當然從蘇舟的角度而言;魏洋的角度嘛,真討厭,想和舟舟坐一桌。
敬酒是魏洋繞不開的流程,少年或許在蘇舟面前處處被壓,在魏鵬程面前混不吝,但是正式場合,他沒掉鏈子。
人年輕又大膽,喝起酒來爽快,對方說的話又都基本接得上話,再加上背后有老爹撐腰。魏洋混的挺好。
連喝了好幾杯酒,臉都紅了,走路稍稍打晃,說話也大膽沒顧及了些,看起來是有一些醉,但這樣的狀態最好。
眼睛亮晶晶的,在房間的燈光映照下,像是里面混入了星子,他看著蘇舟的眼神就像是訓練有素的大狗狗看見肉骨頭的眼神,想吃但又有些克制。
嘴角上揚出愉悅的弧度,一臉的醉紅,“蘇秘書,我敬你一杯,這段時間你辛苦了。”
所以今晚上勞煩你再辛苦一下吧,啊不對,和我在一起怎么能是辛苦呢,明明是享受歡愉,放松身心啊。
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魏洋豪氣干云的一口喝下了酒杯里所有的酒,立馬上頭。蘇舟只是淺啄了一口。
魏洋也不在意,繼續盯著蘇舟,成功得到蘇舟的一個半帶安撫的眼神之后,才饒過蘇舟走向下一個人,借著身體錯位的掩護,手指悄悄的拉了拉蘇舟的衣服。甚至就在和蘇舟身旁的人說話的時候,悄悄的用指尖隔著襯衣輕輕的在蘇舟的后腰上畫圈。
這樣的場合,少年偷偷的做著這種勾當,別提有多刺激了。
不同的廁所,同樣的兩個人,蘇舟和魏洋再次相聚在廁所里。
魏洋將身體歪靠在洗手臺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正在洗手的蘇舟。
唇瓣鮮紅飽滿,一張臉上全是醉紅,眼神半醉,有些發癡的渴望,語氣輕佻,毫不掩飾曖昧直白,“明天你休息對吧。”
蘇舟沒說話,魏洋繼續開口,直來直往“來之前我洗過澡了,弄干凈也擴張了,所以……要不要和我約一次?”
語氣松快自然,甚至帶著些許的吊兒郎當,只有魏洋自己知道他有多緊張。
“我如果說……”不呢。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湊向蘇舟,熊熊要抱抱,“我不管,你就要約我,你都休息了,干嘛不約我。不約我,是想約別人嗎?我不許,你想都不要想。”
少年一連用了好幾個不字,每一個動作都在強烈的表達他的愿望。用手環抱著蘇舟的腰,低頭將臉壓在蘇舟的肩頸上,蹭蹭蹭,蹭亂了蘇舟的整齊立挺的襯衣衣領,又賣嬌的用嘴巴親蘇舟的脖子。
蘇舟伸手想將他推出去,但是魏洋抱得很緊,那雙手死死的纏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