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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難道你真的打算?”
他趕忙搖了搖頭:“我其實、我不行的,我是假的,只要是假的,就算裝的再像,也遲早會有被戳破的一天。”
“就算別人發現不了,等真正的黎言則回來之后,他肯定會發現的!”
“把真正的黎言則綁了關在籠子里當性奴,讓他一輩子也出不去,不就沒人發現了嗎?”
程峰的話讓黎言則當場一愣,臉上變的難看。
程峰看著他嘴角勾起一絲邪笑:“你頂替了他,只要你不露餡兒,沒有人會發現他的。真真假假的我都有,這樣一來,我就能享受雙重快樂了不是嗎?”
程峰打趣的說道,這是當時黎言則在即將被他打斷腿的時候,匆忙說出的話。
程峰原封不動的還給了他。
黎言則還是有些不愿意接受:“風險還是很大,我仔細研究過黎言則這個人,他這人骨子里驕傲至極,桀驁至極,是一頭沒有辦法馴服的野獸,他是狼王!他不會像我這么聽話的,就算是打斷骨頭殺了他也不可能讓他聽話順從的!”
“主人,他會是一個極其危險的生物,即便是抓住了他,只要他不死,他遲早會弒主的!”
“那樣的干起來不是才刺激嗎!真正的狼,比訓化的狗可有意思多了。”
黎言則突然哽住,他這段期間,因為之前犯了錯所以無比的聽話順從,盡量的討好著主人,不敢有絲毫的忤逆。
但他沒想到,太過聽話和順從,也會讓人覺得無趣。
程峰看著他突然問道:“你自從上次車禍醒來,有多長時間了?”
黎言則不明白他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他老實回答到:“半年了。”
“啊,已經不知不覺就半年了,過的可真快。”
“這段時間,你就乖乖在家等待著時機,到時候,我會找機會將你親自送過去。”
見事情已經被敲案下了定論,黎言則也不再多說些什么。
其實,在早先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主人的意圖。
紫荊大廈三十三樓。
市中心CBD核心區域,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建造的一處高端的住宅區。
程峰之前住的那套房子的樓上。
他扔給了黎言則一把鑰匙:“以后你就住這里,以黎言則的身份住在這里。”
這套房子,原本就是屬于黎言則的住宅,他眾多住所中的其中一套。
里面還殘留著一些黎言則生活過的痕跡。
熟悉的場景,讓黎言則有些愣神,他可能想起了一些記憶碎片。
算一算時間,其實也差不多了。
“從現在開始,把自己當成真正的黎言則,不用跟我住一起了。”
“主人!”見程峰離開,黎言則一下子拉住了程峰的衣袖。
“怎么?被操熟了?舍不得我走了?”程峰笑著,他的笑容總給人一種不懷好意的邪氣的笑,說話總是夾槍帶刺的,一般人都受不了他這種性子,
但黎言則早就習慣了他的這幅樣子,他也能敏銳的察覺到他面皮下是真的陰狠還是在習慣性的裝模作樣。
他也確實是被操熟了。
他從來沒有離開過程峰單獨生活過。
就是那天他走失了,也沒用超過一天,當晚就被抓了回去,狠狠教訓了一頓,操了一頓。
他早就習慣每天跟主人待在一起。
“你成了真正的黎言則之后,我不可能還天天跟在你身邊,隨時隨地的干你吧?我可沒那個機會天天進入黎氏集團。”
“你是真的打算把我送走嗎?”黎言則站在原地,直視著程峰。
他身上那些彷徨不安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身體挺的筆直,陰影打在他的臉上,在面無表情直視著對方的時候,在他不刻意偽裝俯首做小的時候,他那種骨子里的壓迫感會讓人喘不過氣。
“主人,你還記得那天我對你說過的話嗎?”
“當我變成真正的黎言則之后,你憑什么認為你能掌控的了我呢?”
“我對你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但你覺得,你對我了解有多深呢?你有嘗試著去真正了解過我嗎?你知道真正的我是什么樣子的嗎?”
“你確定,放開我脖子上的狗繩之后,你還能指望我繼續叼回來乖乖的含給你嗎?”
是的,他對程峰的整個人,整個公司,里里外外早就摸的無比透徹,但程峰卻對他一點也不了解。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真正的去探索他的內心,就跟人永遠不會去真的猜測狗的內心世界是怎樣的。
其實,以他的能力,以及目前他所掌握的東西,他真的不一定能斗的過他。
他之前確實是在惶恐不安,但他的惶恐不安,不是面對于陌生的環境,不是面對于即將被送走去辦成真正的黎言則。
他惶恐不安的是他自己,他快要抑制不住的野望和逆骨。
越是在外面呆的越久,他就越發不想回到之前被關押調教做那種毫無尊嚴和自由的狗。
越是了解的越多,他對于外界自由、權利、野心的渴望就越大。
在品嘗到自由的滋味之后,誰又愿意繼續呆回狗籠。在品嘗到甜食的美味之后,誰又愿意去吃那些污穢之物。在接觸到權力之后,誰又愿意甘心永遠居于人下。
他真正惶恐不安的,從來都是他自己。
他已經盡力的在乖順了,他已經盡力的在偽裝了。
但如果,主人真的非要給他創造機會把他往外推的話,他怕自己有一天會真的控制不住。
黎言則的話讓程峰身體頓住了,程峰轉過身,仔細的打量著他。
他確實變了,和之前這段時間在他面前乖順的不敢惹禍,老老實實的不敢絲毫忤逆的狗不一樣。
他比起之前,還要盛氣凌人。
程峰上一次的調教,沒有打斷他的骨頭,只是讓他更加學會了偽裝。
“那你現在跟我說這些話的目的是什么呢?”
“是在向我耀武揚威的宣戰,向我展現著自己的獠牙,好讓我趁現在還有機會敲碎了,打斷了繼續關籠子里嗎?”
“我不知道,我就是害怕。”
他害怕的不僅是上面提到的那些東西,他害怕有些他早就察覺到但不敢去證實的東西。
“主人……”他再次捏住了程峰的衣服,挽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