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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峰沒有回郊區的那處別墅,而是就近回到了他市中心的那套住宅,位于最繁華的CBD核心區域,獨占一整層大樓,巨大的落地窗,在夜晚能一觀整個城市的漂亮夜景。
上班的時候,他一般喜歡住在這里,因為離的近,方便。
但有了黎言則之后,他就住郊區別墅住的多。
今天是因為玩累了,懶的回去了。
先前玩了一整晚,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微亮。
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剛好可以一覽第一縷晨曦破開天際,照耀出紅金的霞光,目睹太陽微微從天邊升起的美麗景色。
原本已經被折騰的身體酸軟難受,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的黎言則,在看到這個景色之后,他強提起精神一步一步走到了落地窗前,看著天邊的景色。
眼神里露出一絲恍惚。
這個景色,他好像見過似的。
像見過無數回似的,有種刻印在了骨子里的熟悉。
“主人……”
他下意識的看向程峰,但程峰已經進浴室洗漱了。
黎言則又回神,繼續打量著窗外和四周的環境。
有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不光是窗外的景色,連同房間的布局也有一種熟悉感。
就像他曾經在這里住過一樣。
從兩米長的玄幻通道進入,是巨大的客廳空間,往左是廚房餐廳保姆房。
往右是主臥套間、客臥和書房……健身房?
原本記憶里好像是書房的地方推門而入竟然是健身房,這讓黎言則記憶出現了卡殼。
仔細一想,又覺得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整個房子的感覺和記憶中的感覺有很大的出入。
客廳里的酒吧臺就好像是多出來的一樣。
原本好像是露天花園的陽臺,是一個游泳池。
程峰的聲音拉回了他的外溢的思緒。
他趕忙回信著主人,拿著浴袍走進了浴室一起洗澡。
他身上滿是斑斑點點的吻痕和青紫,膝蓋處之前因為做的太激烈了被磕破了皮,
手腕和脖子處,也被磨的發紅。
胸部和大腿上好多吻痕,跟被蚊子咬了似的,乳頭被吸的紅腫不堪,左邊胸部還有一個牙印。
大腿軟的走路還在打顫,下身的本雄偉的陽具也蔫了吧唧的沒精打采的聳搭著,一滴都流不出了,偏偏根部還緊勒著一枚戒指,將整個陰莖都勒的發紫。
主臥的浴缸不小,容納兩個成年男人也不顯得擁擠。
程峰半躺在浴缸中,從他身后抱著黎言則,雙手摸住了陰莖,解開了那枚半卡在陰莖根本的戒指。
那是一枚開口式可調節的戒指,戒指設計的非常精妙,正常情況下它看著像是一個普通的金屬戒指,由兩個細小的圈組成,一圈寫下程峰母親的名字縮寫,一圈寫著他父親的名字縮寫。
但精妙的是,這個戒指還可以打開分成兩個戒指,也可以打開延展成一個大圈的戒指,延展開之后,兩面戒指上的英文字體將聯合在一起,形成一句動人的情話。
這原本是他那個父親,以前為了追求他媽的時候,專門找人設計的一款戒指。
一開始,他媽作為一個普通又保守的女人,她也不愿意做別人情婦。
但誰又能經受得住一個英俊有錢、對你愛慕至深又浪漫還肯為你花心思哄你開心的男人。
他媽曾小心翼翼保管了那么多年的戒指,直到她死的時候才摘下扔在了地上。
程峰在房間里撿到了這枚戒指,那時候的他還小,只覺得他媽小心保管了那么久的戒指不能丟,就撿起來收藏起來了。
但現在長大后的他再回看往事,就覺得那枚戒指和它代表的東西可笑的像個狗屎一樣,就像他和黎言則現在的關系,也可笑的像坨狗屎一樣。
垃圾配污穢,真配啊!
黎言則的陰莖被勒出了一個深深的勒痕,即便是將戒指擴到最大,還是開口式設計,也只能勉強箍住他大半個陰莖。
浴缸里,程峰揉了揉他前面那坨被勒壞了的陽物。
射的太多了的它,已經焉了吧唧的軟趴趴的聳搭著,跟一條又大又肥的蟲子似的。
黎言則屁股已經被操的熟練殷紅如花了,他前面這一坨大東西一直還用武之地,他前二十八年的人生里,因為性子冷淡工作繁忙,連自泄的時間都幾乎很少有。
屁股熟爛如婊子,前邊這坨還是個雛兒,雖然外表是坨雄獅,但顏色卻干凈中透著粉嫩。
他人好看,連陽具都長的好看。
陰莖被把玩著,即便是已經射不出來了的陰莖,也還依舊被弄到微微抬頭,半勃著,頂端又濕潤了,一滴稀薄的液體又流了出來。
黎言則身體也明顯燥熱了起來,呼吸也粗重了。
“騷狗,還想要嗎?”程峰笑道。
“不要了,真的射不出來了。”黎言則趕忙拒絕道,語調都可憐巴巴的有些帶著哀求的語氣了。
程峰心情大好,他饒了他。
.
程峰回公司上班,他不放心將黎言則一個人放在家里,便帶去了公司。
這一次,他給他辦理了一個工作牌,但程峰卻沒有給他在公司掛牌。
他的工作依舊還像之前一樣,模仿著黎言則,只不過不是別墅里那種模仿,而是正兒八經的工作,全方位的展開模仿。
期間,蘇晨晨看見了黎言則,簡直激動的跟見到了八輩祖宗一樣興奮。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的工作保不住了!”自從她得知自己不小心搞丟了他們公司總裁,她就每天惶恐不安的擔心自己被開除。
同時也擔心,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他怎么能丟?怎么能丟!
是因為上帝給了他才華和美貌,同時也給了他路癡和生活殘廢的屬性嗎?
還是其實他有不為人知的某種精神類疾病?
總不能是外面有仇家會被綁架吧?
在這期間,蘇晨晨腦子里不斷的胡思亂想,在對方可能完蛋了,自己的工作可能也完蛋了之中不斷的掙扎胡思亂想。
直到他再次看見了黎言則!
“黎總!你都去哪里了?我還以為你丟了呢,你不知道,老板他好可怕,他當時還兇我,可兇了!都嚇死我了(╥_╥)”
黎言則抱歉的朝著她笑了笑。
蘇晨晨神經也比較粗,她拿出了她賠罪的小零食,雙手捧著遞給他:“黎總,要吃嗎?我買的新口味。”
“不用了,謝謝,戒了。”黎言則回絕道。
他可不敢再惹主人生氣了。
“你倆在干嘛呢?”不遠處,程峰走過來,看見他倆親密的站在一起說著話,神經一下子繃緊,語氣也不善了起來。
黎言則趕忙與蘇晨晨拉開了距離,他看向程峰:“主人。”
主任?蘇晨晨詫異,不是老板嗎?叫什么主任?
該不會是老板的小名吧?逐仁?祝任?還是朱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