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956266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邵臨風不說話,只是略微審視地看著顧安寧,似乎在思忖什么。
急救室的門這時候打開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出來,摘下口罩的五官微微肅穆,直接對上邵臨風的方向:“孩子身體本來就不好,這種體質要特別注意,先輸血吧。”
顧安寧聽出了點什么,似乎小寶有什么嚴重的疾病,果然醫生很快就提到先天障礙性貧血。
邵臨風當機立斷:“那還猶豫什么,馬上輸血啊。”
“血庫的rh陰性血稀缺,邵先生——”
顧安寧絲毫沒有猶豫,馬上接話:“抽我的。”
邵臨風聞言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顧安寧接收到他的視線,微微笑了笑:“我正好也是熊貓血,您不放心可以親自去看看。”
邵臨風冷哼一聲,轉頭背過身去。
顧安寧去抽血,邵庭也陪著去,邵臨風坐在原位輕輕叩著椅背:“這個顧安寧,什么背景?”
海棠回過神,只說:“沒什么背景,她父親是前陣子新聞里說的顧伯平。”
邵臨風聞言微微一怔,眼底漸漸浮起陰霾:“原來是他的女兒,難怪——”
海棠被邵臨風的樣子微微震懾住,遲疑著問出口:“爸您認識顧伯平?”
“豈止認識。”邵臨風的話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表情卻陰狠至極,“邵庭的母親,就是被顧伯平給搶走的。”
海棠驀地瞪大眼,她沒想到居然還有這層關系:“邵庭他知道嗎?”
“知道,他剛出生他媽就跟著顧伯平跑了,他這輩子最恨的人可就是顧伯平了。”邵臨風嘴角帶著諷刺的笑,微微搖頭,“海棠啊,你還有機會,我這兒子是在報復顧伯平呢,和這女人斷是遲早的事。”
海棠看向邵庭和顧安寧消失的方向,事實真是這樣嗎?邵庭是為了報復顧伯平才和顧安寧在一起?才答應幫自己報仇?可是她怎么總是覺得哪里不對勁。
“對了,爸,邵庭他……有沒有孿生兄弟?”
邵臨風正在氣頭上,被海棠莫名其妙的問題拉回思緒,皺眉看向她:“你說什么?”
海棠的心跳有些快,卻還是認真地說:“您不是說邵庭的母親生下他就和顧伯平走了,會不會……”
如果還有一個孩子,一個和邵庭長的像的男人,而他一直生活在顧伯平身邊,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釋了。
他對顧安寧好,他想幫助顧伯平,甚至想蟄伏在邵家完成一些見不得人的目的。邵庭對她的態度轉變太快了,就連對小寶似乎也沒以前那么偏愛。
海棠被自己這個瘋狂的想法嚇到了,可是現在的邵庭實在太不一樣了,太多地方和過去不一樣。或許也是自己無法接受他突然轉變的事實,才會想出這么離奇的結論。
邵臨風的回答卻將她的希望直接扼殺掉,他擺了擺手,仿若在聽天方夜譚:“不可能,邵庭的母親生產的時候我就在門外,她沒膽子騙我。”
“……”
***
顧安寧被迫跟上邵庭的步伐,眼神復雜地一直注視著他緊緊牽著自己的那只大手。直到邵庭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聽了她口中的邵庭,你更討厭我了。”
他用了陳述的語氣,很有自知之明,顧安寧也坦率地承認:“拋妻棄女的男人,我不知道該從哪里喜歡。”
邵庭垂在身側的手用力攥緊,下巴繃得緊緊的,看的出來在強忍怒意。
顧安寧只覺得可笑,難道這一切不是事實嗎?他有什么好生氣的。
邵庭倏地轉過身,說的卻是無關緊要的一句話:“什么時候出事,你才會第一時間想到我?”
顧安寧愣住,居然啞口無言,看到他眼中的居然滿是憂傷和痛苦。他緊緊握著她的肩膀,許久才說:“顧安寧,你花在白沭北身上的心思,分一點給我可好?”
如果她愿意多看看他,就不會相信別人口中的那些……
顧安寧被他攥的肩膀發痛,偏偏又掙脫不開,看到不遠處好奇張望的小護士便壓低聲音提醒:“別人都在看。”
邵庭眼神越來越陰鷙,最后甩開她的手,率先朝前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修了下,o(n_n)o~安寧輸血只是巧合,沒有神馬孩子是女主的哈,大家表亂猜……
☆、第二十二章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改了一個小細節,大家不用回頭看,我在這里說一下,以免接不上這章:上章小寶的病本來寫的是闌尾,但是因為闌尾必須馬上手術,沒有時間等她們交談那么久,所以我改了,改成有輸血的情節,并且是顧安寧給小寶輸血o(n_n)o~
然后說一下,這文編輯早就敲我v了,但是因為我之前更的太慢,是我更新最慢的一本,所以覺得對不起大家,于是我延遲入v時間了,但是只能拖到周一,周一會入v,對于愿意繼續留下的妹紙我非常感激!
這本大概會有點長,情節一步步在展開,我知道大家急于知道后面的情節,但請允許我慢慢揭開,覺得混亂的妹紙最好不用猜情節,跟著我寫的看,最后會發現是很簡單的一個故事。
我不是寫懸疑的,所以可能有的地方沒有那么細致,對此請大家多包涵o(n_n)o~好了不羅嗦了,大家看文愉快!鞠躬~
顧安寧抽血的時候邵庭就站在邊上一直看著,年輕的小護士被他周身散發的低氣壓嚇到手軟,指尖一直在發抖。
“要是扎痛她,明天你大概就可以不用來上班了。”
邵庭出言恐嚇,顧安寧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邵庭干脆將手里未點燃的煙塞進口中,奪過小護士手里的針筒。
小護士驚的直喊:“你干嘛?”
邵庭不理她,只是沉穩地將針頭插-進顧安寧的血管,然后松開皮筋,看著暗紅色的血液流進針管,小護士明顯松了口氣。
顧安寧奇怪地看著邵庭,邵庭微垂著眼,嘴里還叼著煙,模樣痞痞的,與他正在做的事情實在有些不相襯。
“不只抽血,我還會注射一般的針劑。”他說完這才直起身,把之后的事交給那小護士,轉身走了出去。
小護士嘟囔著嘴,半晌才含糊不清地說了句:“真是個怪人。”
的確是個怪人,邵庭似乎無所不能,以前做她的保鏢時就沒有什么事能難倒他。顧安寧看了眼門口,邵庭倚靠在墻邊抽煙,站姿也和其他人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