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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遇伏下身,精瘦的身材好看得驚人,深陷的鎖骨,毫不夸張的腹肌與人魚線,細腰窄臀,腿部的線條也流暢修長。
他的衣物已經成了陶枝身下的“床單”,平日里冷冽澄澈的桃花眸此時完全被欲火覆蓋,他如野獸般被欲望驅使,將臉埋入陶枝的頸窩,在那里又啃又舔。
原本擒著陶枝腰部的手也緩緩下移,將兩人的性器貼在一起開始了撫慰。
席遇的資本很足,顏色不深,卻粗壯得有些駭人,陶枝的大小長度都很正常,但在席遇的對比下,就顯得過于精致粉嫩了。
陶枝全身上下都被撫摸了個遍,脖子也被舔咬得有些粘膩,胸前的兩點更是被啃得癢痛難忍,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呻吟,直到那物被撫慰得釋放出來才悶哼一聲,唇齒微張小小聲地喘息。
席遇沒有因為他已經射了就放過他,手上的動作又加快了許多,陶枝的性器剛剛高潮就被這么刺激,小孔不斷溢出清液,差點就尿出來了。
陶枝被磨得又舒服又難受,知道對方沒有射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于是主動夾住了席遇的腰,豐腴的大腿勾引似的蹭了蹭,白嫩的腳背還在對方的背上輕輕撩撥了一下。
“哈啊……”席遇右手迅速擼了幾下,性器終于提前釋放了出來,射的時間還不短,一大股一大股的濃精全都射到了陶枝的小腹上。
陶枝的性器還被他握在手心里,可憐兮兮的像是被玩壞了。
席遇兩頰布滿情潮,看了眼他一片狼藉的身體,感覺下腹又生出了一把火。
性器又硬了起來,春藥刺激下的欲望根本不是手動就能緩解的,席遇舔了舔艷麗的唇,將沾滿彼此濃白的手掌伸向了陶枝的股縫,雙指探入緊閉的穴口,無師自通地擴張了起來。
陶枝抓住對方正在他穴內動作的右手,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嗓音帶著哭腔地乞求道:“席遇……不要……”
席遇已經憋了太久,看著他紅著眼求饒的樣子,只覺得下身膨脹得快要爆炸,哪里還能聽進去他的話,潛意識還記得要給他擴張已經是最大的溫柔了。
“啊……”前列腺被對方帶著薄繭的指尖磨過,陶枝第一次感受如此洶涌的快感,淚珠子瞬間掉了下來:“零壹……救我嗚……”
【怒意值+10,當前余額110】
席遇聽見他喊別人的名字,臉色一黑,將濕漉漉的手指抽出,白皙修長的手指沾著濃白,用力蹂躪著身下人軟嫩的臀肉,留下了一個個深紅的指印。
席遇掰開他的臀瓣,露出已經被開擴得軟爛的小穴,巨物蓄勢待發地抵住穴口,性器頭部緩緩撐開穴肉,施加力氣才插進去一小截。
“不要!”陶枝疼得哭喊出聲,淚水從眼眶涌出,大腿掙扎著蹬了幾下,發現更痛了之后還是乖巧掛在了對方的腰上。
席遇被夾得倒吸一口氣,忍耐地輕咬住他的耳垂,聲音沙啞道:“放松點。”
陶枝哭唧唧地吸了吸鼻子,還是努力放松自己,結果還沒完全緩過來,就感覺到對方又往他的穴內捅進了更多。
陶枝在心里嚎啕大哭:“嗚嗚嗚主角受為什么會這么大,他才不是主角受嗚嗚嗚。”
系統終于出現,無奈道:“任何一個細節出錯,都可能產生蝴蝶效應導致不同的后果,好在這次失誤沒有影響到劇情,你下藥后主角產生的怒意值我幫你兌換成潤滑劑,你多賺點他的能量回回本吧。”
【購買成功,能量-100,當前余額10】
系統兌換完潤滑劑看了眼一片馬賽克的屏幕,一言難盡地切斷了連接。
有了潤滑劑,下體的痛意瞬間緩解了不少,陶枝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聽了系統的話只覺得更憋屈了,于是朝席遇發脾氣:“你把我弄疼了,你行不行的呀!”
【怒意值+10,當前余額20】
席遇只隱約聽見了“行不行的”,神色一暗,低頭堵住陶枝不停叭叭的嘴,下體最后一個挺身,將還在外面的最后一大截巨物也深深插進了穴內。
“唔!!”陶枝瞳孔猛地放大,一連串的淚水從眼尾滑落,大腿無力地垂下,呻吟還被堵回了喉嚨口。
他以為肚子已經被捅穿了,小手顫巍巍地摸向自己的下腹,結果只是隔著肚皮摸到了對方碩大的龜頭。
巨物已經完全被蜜穴包裹,穴內充足的潤滑劑讓進出變得異常順利,席遇爽得喘息了一聲,將他的大腿固定在自己腰間,無所顧忌地快速抽插了起來。
小穴被塞得滿滿當當,源源不斷的猛烈撞擊讓陶枝欲仙欲死,同樣的也侵蝕著他的神志。
想逃卻逃不掉,陶枝死死揪住身下的衣物,崩潰地搖頭,啜泣著央求道:“你不要那么快啊……我受不了……”
席遇心疼地吻了一下他的眉間,巨物快速抽出又狠狠頂入,卻是不帶一絲憐惜。
如此激烈的快感不是初嘗情事的陶枝可以承受的,做到最后,陶枝已經累得叫不出來了,渾身像是剛從水里被撈出來的,從頭到尾都散發著糜爛色欲的氣息,通紅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嘴唇被啃得紅腫不堪,下巴處還掛著幾縷口水,就連脖頸都布滿了晶瑩的汗水。
鎖骨和肚臍下方的小痣已經被咬痕所覆蓋,嬌嫩的皮膚布滿了緋紅的草莓印。
直到陶枝被欺負得崩潰大哭,席遇才將自己的性器全部插入,濃精射進了蜜穴的最深處,陶枝嗚咽一聲,大腿痙攣著再次達到了高潮,蜜穴抽搐著噴出一大股蜜液,與濃精一起被席遇的巨物堵在了穴內,導致陶枝的肚子鼓起了一個可愛的弧度。
席遇終于將折磨了自己一晚上的藥性解除,部分理智回籠,他垂眸看向已經暈睡過去的陶枝,纖長濃密的睫羽遮住了他隱晦深沉的神情。
陶枝睡得很熟,臉上又是淚水又是口水,席遇卻不嫌棄,一點點舔去他唇邊的液體,躺在他旁邊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