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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谷慈松開林岱的手,接著面向座椅上面躺著的一對狗男女,他的表情很冷,甚至根本沒有表情。
林岱看見這番狗血畫面,想走卻走不掉,總的來說林谷慈也是自己的弟弟,眼下自己的弟弟被別的女孩綠了,他是該安慰林谷慈,還是為那個女孩自求多福呢?
不過似乎輪不到他開口,林岱站在門口轉了一面,接著只能看戲。
黃色頭發的女孩嚇得立馬從茶幾上滾了下來,男孩的性器抽離了她的嫩穴,肉眼可見的還要精液黏著的,灑了一地,臟了林谷慈的眼。
這時男孩也被嚇得不輕,剛剛的口出狂言以及被咽了回去,頭上冒了一層冷汗。
“不是這樣的。”女孩蜷縮在地上,頭發擋住了她的身子,面對林谷慈,她心生恐懼不敢抬頭看。
林谷慈伸出手指輕輕開了一下嘴唇,掃視了一眼骯臟的男女之后,開口道:“哼哈哈哈哈,有意思,王璐瑤,你記得你跟我說過什么嗎?”
林岱很是疑惑,面對這一群心智不成熟的小孩,他一個二十一歲的人完全看不懂,走又走不掉,生怕林谷慈瘋起來扯到自己的身上。
“阿慈,你聽我說,是他??!”女孩還在慌張的擺著手,想要訴說一些什么,可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林谷慈呀怎么會相信她呢?
“你覺得我會聽這些沒用的話嗎?我玩過的都是垃圾,所以垃圾也會有人撿著要,不覺得很有意思嗎?”林谷慈看了一眼那個男生。
他皺起了眉頭,這個男生似乎他見過,并且不止見過一次,如果是因為這個原因就撬走了林谷慈的女朋友,那他也太玩不起了。
“阿慈你聽我說…”女孩想要爬到林谷慈的腳下,想要伸出手扒拉他的褲腿,林谷慈看都不看,一腳踹開女生。
隔著幾步全是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不止林岱想走,林谷慈也遭不住,“今天我的宴,我不想鬧不開,所以你們給我滾出這里?!?
林谷慈拉著林岱關上門走了,將林岱拉到另外一個房間,而林岱還在回想剛才林谷慈說的話,這個蛇蝎心腸的人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當林岱抬起頭,自己被林谷慈抵在門把手上面,壓著林岱的頭,扶著他的側臉,林谷慈湊近貼住他的唇,一股紅酒的濃烈氣味。
林岱看著昏暗的房間,這才意識到林谷慈喝的不是一點酒,剛剛在那里環境撐著清醒,暫且不管那一對男女。
原來他的真的目標是林岱,都說喝醉的人喜歡說真話,而林谷慈只是一味的親吻林岱。
林岱勾著膝蓋踹了他一腳,接著扇了林谷慈一記耳光,暗燈之下,那一雙眼睛帶著恨看著林岱,看著他的模樣慎得慌,那是一具披著人皮的惡魔。
“哥,我的笑話好看嗎?是不是只有看到這些東西,你會感到很開心呢?”林谷慈伸出手。
林岱往側邊躲,他的手抓了空,落空的只有苦笑,林谷慈撫上自己的臉,那耳光扇的重,還是火辣辣的痛。
算起來這不知道已經被林岱扇了多少次,但他還是很犯賤,甚至把受虐當成了一種調情,林岱開心就行,這樣他就可以繼續進行下一步了。
“我從來沒想過這樣一個問題,為什么每次都會被我撞見呢?無論我說什么我做什么,總是會和你扯上關系,你說你去S市念金融不好嗎?為什么!為什么還要留在A市。”
林谷慈吸了一口氣,“因為我想和你在一起,林岱?!?
林岱豎著耳朵十分懷疑是不是自己幻聽了,他繼續爭辯道:“你會讓我瘋掉的,我已經得病了,你滿意了嗎?林谷慈你如果有心就離我遠遠的,哪怕你去死也好!”
林谷慈閉上眼睛,他靠在墻上,酒精的麻痹是她已經沒用了力氣,身體已經是軟綿綿了,還是一個剛成年的小孩子。
他聽不清林岱的話,只開始重復:“我就是想讓你和我一起成為瘋子,畢竟我們本來就是瘋子,你怎么能獨自比我好呢?我承認我有病,我是傻逼,但我就是想整你,林岱,和我一起墮落不好嗎?”
“你連傻逼這個詞都不配,放著那么好的前途非要毀于一旦,林谷慈!你知道A大的藝考招生多苛刻嗎?你甚至一點基礎都沒有,你在找死是不是?”
林谷慈道:“我的前途,哈哈哈哈哈,我還會有前途嗎?你不知道林寒延要娶江家的千金,還沒有娶她把那個女人搞懷孕了!一個剛十八九歲的女孩,現在要給我們兩個人當媽!”
林岱愣了愣,聽著林谷慈說這話,江家的千金他不知道是誰,但是一聽十八九歲,他的心里就有了底,那個老禽獸連剛成年的女孩都不放過。
“你不知道吧,他早就和S大打好關系了,我過去的四年,他好和那女人雙宿雙飛,到時候這財產還是我媽的,我除了一個學位什么都沒有,畢竟林寒延一直都是那種人,別人虎毒不食子,他是精子播撒師,只要看見好看的女人大敢上。”
林谷慈醉了,出口成章都是一些胡話,挨著墻也不知道嘀嘀咕咕什么。
早年以來,林寒延本就是靠林谷慈的媽媽起家,現在想要給他兒子什么都不留,說起來如果是自己他也不愿意,那么苛刻自己的母親,現在還想和別人好好過日子,說來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就說出這樣的話?你有考慮過后果嗎?要是考不上,那你就真的是瘋子!”
林谷慈坐在地上,他開口:“我做事說一不二,林岱你沒資格教訓我,我說過我是為了見你才考A大的,這句話是真的,所以你可以永遠相信。”
林岱沒見過他說過真話,也沒見過這么狼狽的林谷慈,說起來相不相信的,他早就對這個弟弟心如死灰,兩個親人反目成仇,也只有在這些重要的時候才會心平氣和的談判。
他不懂林谷慈是真的傻逼嗎?為了這個可笑的理由,若是林寒延真的拋棄他,那無家可歸也不止林谷慈一個人吧。
到頭來互相理解的也只有林岱,但他是在賣慘還是真的慘?這些林岱也猜不著,失去親人無家可歸的滋味林岱再熟悉不過了,林岱從來不會為了這些事情放棄生活。
林岱走過的路也比林谷慈多的多,一個小孩站在自己的面前談人生,說起來也好笑。
林岱站在窗戶外邊接了一個電話,接著又將電話掛斷了,看著狼狽的林谷慈,他還是決定將林谷慈拖到床上去。
林谷慈沉的,將他拖到床上著實費力,林岱站著了一會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