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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仲見張欽不搭理自己,扯了扯他的手委屈著:“娘子。。。。”
張欽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忙接著說道:“你娘子在家吶。嘿嘿。”又看了蔡征一眼樂呵呵的笑著說:“你看他這般,就是傻了,傻了。”
“嗚~~~”白仲說不出話,嗚咽反抗著。見張欽不松手,他壞心思的深出舌頭,舔了一下他的掌心。
“啊。。。”張欽驚的一下松開了手,又氣憤的看了白仲一眼:“你再胡鬧,以后我去哪都不讓你跟了。”
“娘子。。”白仲張口想撒嬌,卻又被張欽狠狠捂住了嘴。
“哈哈,果然夫妻情深。”張欽笑著對蔡征說著。
“蔡征,姐夫。”不遠處徐察見了幾人便開心的揮著手跑了過來。
“徐察。”蔡征也迎了上去。
幾人寒暄了幾句,便分開了。只剩白仲跟著張欽,走在繁華的長街上,看著路上行人熙熙攘攘,孩童嬉戲逐鬧。明媚的陽光和煦的風讓白仲想與張欽多呆一會,并不想那么早回到那煩悶無趣的府邸。
想著他便拉起了張欽的手,在他的人的異樣的目光中微笑著,穿過長街,略過弄堂。風吹著他的發絲,驚起了張欽心里的波瀾,他看起來是那么的肆意灑脫,風清俊朗,讓張欽一時忘了該掙脫他的手。
白仲帶著張欽到了一清幽的小徑,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延綿伸向遠方,四周栽種著許多梨樹,正是梨花盛開的好時節,藹藹綠葉映襯著雪白的梨花,一陣風掠過,帶起一陣梨花香,落英繽紛,宛若白雪。張欽不禁伸手去接那飄落的梨花,又看著水面上的零星花瓣,嘆道: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白仲看著站在落花中的張欽似沾染了落花的悲,不忍的走上前抱住了他:“娘子,可是在傷春悲秋啊?花開花落自有時,不必傷感的。”
張欽撫上他環著自己的手,扯了一抹笑:“是啊,花開花落自有時,人來人往皆是命,非爾等能輕易改變的。”
白仲不接他的話,脫了上衣只留襟褲,便“撲通”一聲像條魚一般竄進了水里。五,六月的溪水清冽,他卻絲毫不受影響,如蛟龍入海般在水中歡快嬉鬧。白仲楊了水在張欽身上歡呼著:“娘子,這水好涼啊。”
“傻子。”張欽笑著搖了搖頭。見他這般開心,他也忍不住脫了鞋襪,坐在岸邊的石臺上踩起水。未曾見光的腳白皙粉嫩,膚若凝脂,足上青筋隱約可見。踩在清冽的溪水中,冰涼的觸感頓時由腳心蔓延至了身體,他不禁打了個冷顫,卻很快也就適應了。
足尖點著水上雪白的落花,清和風煦吹走落花也吹起了他束起的發,碎發撓得他耳朵癢,忍不住去將碎發撥至耳后。抬頭就看見不遠處的白仲怔怔的看著自己。他用腳尖點了水,使壞的向白仲揚去。
白仲被水一擊緩過神,笑著淌著水向張欽劃去。至他身前,上半身露出水面,昂著頭做出索吻的姿勢。
張欽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只輕輕一吻,沒有絞纏,沒有吮吸,不帶任何欲望,只帶著梨花清香。
兩人分開后,白仲依然在水中癡癡的看著他,明明只是一凡人卻比任何艷妖更誘人心魄。白仲伸手撈出了他水中的足,一只踩在了自己寬廣結實的胸膛
上,一只握在了手上,撫摸了許久,然后小心翼翼的吻上他的腳背,動作是那樣的虔誠,眼里充滿著愛戀。
張欽沉溺于此刻的美好中,卻還是忍不住問了“你現在是醒著的嗎?”
“你猜猜,娘子。”白仲并沒有直接回答他。
張欽踩在他胸前的腳用力一蹬,推開了他道:“無趣。”
兩人沉溺在此刻靜逸中,直至晚霞消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