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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季墨成午睡醒來后，周景望同他說了這件事。

顧羽中邀約的地點是市郊一處人煙稀少的高級山莊會館，周景望之前去過一次，各方面都是極好，不用擔心有狗仔跟拍。

缺點就是遠，一來一反大概七個小時，更不用說要在那里吃飯談事，最起碼晚上要留宿一夜。

季墨成有些顧忌，擔心寶寶會哭鬧。周嫂讓他放心，說孩子還小，離開一天沒關系的。季墨成這才放心地應了約。

兩天后。

三個多小時的車程，到達目的地已經是下午四點。

“嗯？到了？”季墨成從周景望的懷抱中坐起身來，疲憊地揉了揉眼。

助理林政從駕駛座下車，為兩人打開車門。

這座會館依山傍水，環境清幽，掩于一片蔥綠的竹林之間，接待的都是有身份的貴賓。

周景望牽著季墨成的手進了庭院，被侍應生帶到顧羽中的包廂門外。

“砰砰……”周景望意思意思叩響了門，生怕里面的二位在做什么不堪入目的事，貿然進去，四目尷尬。

“請進。”顧羽中的聲音傳了出來。

聽起來很正經。

周景望便推開門，卻見包間內只有顧羽中一個人。

顧羽中沒有看周景望，而且從榻榻米上站起來，笑意盈盈地沖季墨成走去，伸手就要往他肩上碰，被周景望毫不客氣地掃開。

“季老師，真是好久不見。”顧羽中沒有不悅，依舊笑嘻嘻的，要跟季墨成握手。

周景望沒見著黎川，不知道顧羽中幾個意思，便伸手攔在季墨成身前:“大老遠地跑過來就是想看看你那相好的，怎么著，怕生啊？”

季墨成覺得周景望的態度有點差了，便打著圓場:“坐下說吧。”

顧羽中收回手，解了兩粒襯衫扣子，朝榻榻米上一坐，道:“真是，我還能哄你啊，他上洗手間去了。”

說話間，黎川推門進來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黎川也沒怯場，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大大方方地打招呼:“周總、季老師。您好，我是黎川。”

可以，還挺有禮貌。

四人落座，季墨成悄悄打量著對面的黎川，發覺他本人更抓眼，是那種讓人移不開目光的好看。

“嘖，周總，你老婆總是盯著我家小朋友看啊。”顧羽中放下筷子，從煙盒里取出一支煙點燃，用夾著煙的那只手捏了捏黎川的后頸。

猩紅的火星距離那塊白皙的皮膚不過分毫，黎川像是習慣了，面色平靜地喝了口茶。

季墨成說:“他長得太帥了，好看的人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的。”

顧羽中又笑了，將身體前傾湊近了季墨成，朝他漂亮的臉上噴了口煙:“季老師說這話讓人怎么接啊，整個圈兒里比你好看的有幾個？”

季墨成掩鼻咳嗽起來，周景望的臉色頓時不太好看了，抬手推開了顧羽中，冷聲道:“顧總，談正事吧！”

黎川聞言放下茶盞，抬起頭來看著眾人，臉上始終掛著若有似無的假笑。

季墨成突然覺得氣氛莫名地詭異起來。

很奇怪，顧羽中和黎川現在到底是什么關系？既不像包養關系也不像情侶關系。

倒像是危險的敵對關系，在暗暗較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