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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在寒溯零面前的有兩條路。一,放棄段嶼沉,獨自生活、二,豢養他,并為他提供食物。
作為一個人類,選擇第一條并不為過,但身為一個奴隸,他又不能將養育自己十幾年的主人就此拋棄。
偌大的別墅中,寒溯零捂住脖頸,那里的傷口不出片刻就會恢復,但吸食血液無止境,他想和段嶼沉共同活下去,就必須出門尋找食物。
而喪尸的食物...人肉,新鮮的人肉,對于殺害無緣無故的人,寒溯零明白自己下不去手。
吃飽喝足的段嶼沉格外安靜,他不會鬧,不會哭,只會用那雙似狐貍的眼睛盯著他。無法擺脫的夢魘,寒溯零卻感覺跌入深淵,往哪走都是萬劫不復。
不堪重負的寒溯零,將自己關進了地下室。在下面,他聽見鐵門那邊喪尸在敲門,這是段嶼沉餓了的表現,但寒溯零強迫自己不去為他開門。
到了第三天,敲門聲停止,以至于之后的幾個小時內,他都沒有再聽到樓上有任何聲響。
又是一天過后,寒溯零感到害怕。不是因為封鎖在地下室而倍感焦慮,而是那扇再無動靜的鐵門。他想要見到段嶼沉,想觸碰他的全身,想要他安然無恙。
焦慮導致頭痛,寒溯零在地下室又度過一個夜晚,在再次昏倒蘇醒,砸碎一個吃盡的玻璃罐頭后,他上樓,打開了封鎖已久的鐵門。
周圍空氣中近乎聞不到喪尸的微臭味,寒溯零找遍整個別墅,也沒發現段嶼沉的蹤跡。
一樓敞開的窗戶,似乎暗示著他已經離開。
沒有投喂者,喪尸會前往尋找另一個獵物,這是擺在眼前的真相。寒溯零也曾為自己做過無數次心理輔導,但在真正面對空無喪尸的別墅時,他崩潰了。
發了瘋地沖出別墅,外界熾熱的陽光,照得面孔疼痛不已。
寒溯零顧不上這么多,放眼望去游蕩在街道的喪尸,他一一掰過身體確認身份。陌生面孔,凝固血液,從白天至落日,寒溯零更像是喪尸般,行尸走肉地游逛在街頭。
耳邊時而傳來喪尸地嘶吼,一個個活生生的人,在他眼前被眾多喪尸分解。然而寒溯零僅是一掃而過,比喪尸還要冷漠。
路燈例行亮起,擦身而過的喪尸逐漸增多。拖著疲倦身體,行走在回別墅路上的寒溯零,雙眼毫無光彩。
“救,救我?!蹦沁吺菫閷ふ椅镔Y,被喪尸撲身抓住的一個人類,黑暗中,他看見了活人。這個可以在喪尸中穿梭的免疫者,一定可以救他。
遠處的免疫者,聽到他的呼喊,朝這邊狂奔而來。
人類以為自己有救了,反抗身上喪尸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眼見要推開這個英俊的喪尸,免疫者也恰時趕到他身邊,從懷中掏出一把槍。
“快,快朝它開槍?!?
槍口靠近喪尸的頭部,在完好的發絲上滑過,指向了他。
人類不可思議于這個免疫者的行為,悻悻地笑道:“你是在開玩笑吧?!?
“彭!”天邊有烏鴉飛過,撲倒人類的喪尸滿臉血液。但顯然他并不在意這點骯臟,修長的利爪刺入尚未失去活性的人類腦中,熟練地對整個腦顱進行解刨,將最美味的部分吃入嘴中。
吃飽的喪尸抬頭看向幫助他的人類,那雙柔軟的眼中充斥他的整個身影。他說:“主人,跟我回家吧。”
寒溯零將段嶼沉領回別墅中。近一周沒有接觸他,寒溯零顯得格外興奮。
他親吻過喪尸帶血的唇,咬住他的乳尖,含住他的性器,像往日服侍他般,試圖激發他的任何欲望。
然而成為的喪尸的段嶼沉,對此不會起任何反應,他沒有思考能力,也不會疑惑寒溯零的此種行為。
呆呆地,像是一根木頭站在跟前。寒溯零含著性器半晌,才吐出將段嶼沉推倒在床上。
他跨坐在喪尸身上,前端的肉棒頂住小腹上,熾熱的呼吸從鼻腔中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