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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郁氣滯，腎氣不足，這分明就是縱那什么過度的表現。

沈玨才十五歲啊，在現代還是個孩子呢。

沈清歡瞇眼，沈玨搬到外院去后，院子里的丫鬟大都是陳氏安排的。

她神情淡淡的掃了一圈廊下跪著的幾個丫鬟，個個弱柳扶風，面容嬌美可人，想也知道陳氏打的什么主意。

沉迷女色，難成大器，難怪長寧候要以沈玨威脅她。

他分明就已經打算放棄沈玨了。

最讓沈清歡氣憤的是沈玨體內還中了一種極慢性毒藥，可以漸漸的蠶食一個人的身體，直到五臟六腑衰敗而亡。

她雙眸微冷。

“美人，說話啊，誰……哎呦！”沈玨伸手去捏沈清歡的下巴，還沒碰到突然間一陣天旋地轉，他兩只手都被反剪在了背后。

“美什么人？睜開你渾濁的小眼好好看看我是誰？”沈清歡重重踢了他一腳。

沈玨小腿一疼，跪在了地上。

沈清歡冷冷的掃了一眼院子里的人，“都退下吧。”

院子里跳舞的人面面相覷，廊下的婢女個個看著臉上焦急，眼中卻沒有擔憂之意。

“退下。”沈清歡高喝一聲。

眾人頓時一溜煙的散了。

沈玨的臉漲的又青又紅，扭著頭，一臉迷茫的看著沈清歡，“你是誰？”

沈清歡冷笑，“陳氏可真是一個好母親，都將你照顧成了一個傻子，五年不見，連我也不認識了。”

陳氏？五年……沈玨腦子里靈光一閃，倏然瞪圓了眼睛，“你……你是沈清歡？”

沈清歡冷哼，“叫姐！”

沈玨不服氣的梗著脖子，“我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姐姐。”

沈清歡忍不住又給了他一腳，“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也是一樣，你就是不知廉恥，勾引男人，害得咱們全家都被嘲笑。”

沈清歡被氣笑了。

大陳氏生沈玨的時候難產，那個時候原身已經六歲多了。

大陳氏去世后，原身就搬到了沈玨的院子里，可以說小時候的沈玨是原身一點一點看大的。

沈玨六歲搬到外院去住后，被陳氏攛掇著跟原身越來越疏遠。

陳氏在沈玨面前總是一副溫柔和善的面孔，對沈玨有求必應，要星星不給月亮，哄的沈玨跟她一條心。

原身急著改善姐弟倆的關系，總在沈玨跟前說陳氏的壞話。

沈玨覺得原身對陳氏有偏見，姐弟倆每次都要爭吵一番，次數多了，兩人便越來越疏遠。

到原身嫁給蕭繹之前，姐弟倆的關系已經是水火不容。

沈清歡看著眼前梗著脖子，一臉不服的中二貨沈玨，忍不住揉了揉眉頭。

實在不行，毀滅吧！

她為什么為了這么一個二貨委屈自己受長寧侯脅迫。

可這是原身留在世上唯一的嫡親弟弟，她不能真的丟下不管。

深吸一口氣，沈清歡道：“說話要講究證據，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勾引男人了？你有證據嗎？”

沈玨冷冷的瞪著她，“我親眼看見的，護國寺，五年前！”

沈清歡雙眼驀然瞪圓了，連聲音都帶了兩分急切，“五年前你也在護國寺？”

沈玨哼哼，嫌棄的瞪著她。

“五年前我們是去給母親點長明燈的，我當然要去。”

沈清歡腦海里有一些模模糊糊的印象，她好像確實是去護國寺為陳氏點長明燈的。

“你都看到了什么？我進了誰的房間？”

她壓低了聲音問沈玨。

沈玨嗤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