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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明天更新,絕對絕對會更新的,但是估計也會是在下午,所以上午大家就不要刷新了。
真的真的很抱歉,開學以后滄海完全就是另外一種狀態(tài),有的時候背著書包站在學校里不知道往哪里走,穿著睡褲出去上課也是時常發(fā)生的……期末的時候也發(fā)生過不洗臉,不梳頭就沖到學校的事情……說了這么多……也不是要大家原諒我上周的錯誤,滄海只是想說,乃們盡管罵吧,反正上一章的留言我是不敢看的……
以后絕對不會發(fā)證說了更新不更新的事情,絕對不會了,我也會盡量保持每周雙更的。
咳咳,現(xiàn)在劇情,下章有大進展,咳咳,大家應(yīng)該能看出來了吧,達西桑開始攻擊了……
遠目,下章可能會附贈一個婚后番外……
其實,在氣場上,簡嵐是完全不敵達西先生的……只要達西先生不糾結(jié)了,簡嵐就開始糾結(jié)了……
chapter 10
“沒有,沒有,我沒有不敢。”簡嵐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于是只好干巴巴的這樣說。
她是簡嵐,不是簡·貝內(nèi)特,時代不同,觀念不同,信仰不同,習慣不同,不會愛上這個時代的人簡直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氖虑椤?
簡嵐一遍又一遍的這樣告訴自己。
“是啊,貝內(nèi)特小姐沒有。你沒有把自己縮在自己的世界里冷眼看別人的喜怒哀樂,你沒有藏起自己的不安和恐懼,你沒有表現(xiàn)的對一切都不在意,你沒有期待一份愛情和溫馨,你更沒有,”說到這兒,達西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加重聲音說:“你更沒有時刻提防,拒絕任何一個讓自己動心的可能。”達西勾了勾嘴角,似乎有些嘲諷的笑著說:“因為貝內(nèi)特小姐從來不害怕傷害!”
你沒有……
你沒有……
你沒有!
那一連串的你沒有仿佛一把把錐子一下一下的扎進簡嵐的心里,將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在心底掩蓋好的東西一件一件的翻回太陽底下暴曬。
簡嵐不知道此刻她的臉色有多么的蒼白,她只知道左側(cè)胸膛里那個一直不停狂跳的東西在一抽一抽的痛著。
簡嵐唇的血色幾乎是在一瞬間退干凈的。
達西看著身體有些顫抖的簡嵐,看著她蒼白的臉,還有被死死的咬著的嘴唇,忽然有些不忍。
理智上知道他應(yīng)該借著這次機會敲碎她用來隱藏自己的殼子,不然她會永遠拒絕所有人,包括他自己,可是,現(xiàn)在他又舍不得了。
一直以來,似乎只因為有那個殼子的存在,她才可以總是表現(xiàn)的這樣云淡風輕和漫不經(jīng)心。她對那些她所害怕的視而不見,所以她才可以這樣從容和淡然,所以她才可以顯得這樣理智和冷靜。
而不是像現(xiàn)在,往日的從容從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與無措。
就好像夜間的旅人,站在一片迷霧森林里,看不見未來,也看不見歸處。
達西先生的心軟了下來。
他走上前,微微低下頭,收起尖銳的表情與語氣,聲音低沉的說:“貝內(nèi)特小姐……”
話還沒說完,他就被猛的一推,身體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幾步。
抬頭,入目的是明顯情緒有些失控的簡嵐。
“你在炫耀你的洞察力嗎,達西先生,觀察并且找出簡·貝內(nèi)特小姐心底的陰暗,惶恐,還有不安很有趣,很有成就感嗎?”簡嵐的聲音有些顫抖,說:“這樣很有趣嗎,你就一定要逼著我認清一直以來我的行為有多么的幼稚,好笑;逼我認清我的處境有多么的可笑,可悲,逼我認清我同尼古拉斯·德·杜蘭一樣,不過就是一個不敢面對現(xiàn)實,想要救贖卻救不了自己的可憐蟲,膽小鬼嗎?!”
每說上一句,簡嵐的臉就更白上一分,她的心也痛上一分,冷上一分。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她在逃避這個時代,她在逃避已經(jīng)成為事實的命運。她心中有憤怒而無處發(fā)泄,她心中有惶恐而無法解決。
“貝內(nèi)特小姐,我沒有逼迫你什么。”達西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只是不想被某位小姐心里的恐懼而宣判死刑,貝內(nèi)特小姐,我愛慕你,而你也并非對我毫無感覺,為什么你從來不肯考慮相信我!”
“相信你什么?相信你的學識和思想能夠無視我家人的荒唐?相信你的地位和財富能夠無視我的處境?相信你的愛慕能夠忽略我的那些‘放肆,反叛和違背傳統(tǒng)’嗎?”簡嵐提高聲音,大聲說道。
達西又一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感覺自己被這位小姐氣的心肝脾肺都在隱隱作痛。
“你認為柯林斯先生淺薄,愚昧,所以拒絕他。輪到我的時候,我的思想,學識,財富,地位甚至我對你的愛慕都成了過錯嗎?!”達西似乎完全忘記了自己的初衷,他想翻開她的大腦,看看她腦袋里面究竟在想著一些什么。
“不,那些都不是過錯!在倫敦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說清楚了,我只是不愛你!”
“是你不肯愛我!”達西捉住簡嵐的胳膊,用力,然后說道:“貝內(nèi)特小姐,你敢說你對我毫無感覺嗎?你究竟是不愛我,不肯愛我,還是根本就不敢愛我?”
“愛!愛!愛!那種奢侈又無聊的東西,我早就不奢望了!達西先生還是后轉(zhuǎn)到別處去尋找吧!”
“既然【無聊】又何談【奢望】!貝內(nèi)特小姐,你一直在逞強,你明明期盼,卻偏偏要裝作毫不在意。你明明是害怕愛上我,卻偏偏要一次又一次的對我和你自己說你不愛我,我無法讓你心動!”
“害怕?我究竟害怕什么?我并不害怕你!”
“我也想知道你究竟害怕什么!我也想知道你究竟在拒絕什么!”
“害怕什么?拒絕什么?”一直同達西針鋒相對毫不示弱的簡嵐的眼神突然失去了焦距,她喃喃自語,然后驀地說:“我怎么可能不害怕,我怎么可能不拒絕,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她想回那個可以名正言順的賺錢的家。她想回那個就算三十歲還沒有嫁出去也有剩女作伴的家。她想回那個可以跟朋友去酒吧唱卡拉ok的家,她想回那個可以跟死黨喝啤酒吃麻辣小龍蝦看世界杯的家,她想,她好想回家……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極天涯……不見家。
想著想著,簡嵐忽然哭了出來。
不是那種相顧無言惟有淚千行的哭法,不是那種讓人我見猶憐的哭法,不是那種讓人心痛心碎的哭法。
簡嵐蹲在地上,抱著膝蓋,嚎啕大哭。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七個月又十三天以來,第一次哭泣。
“貝內(nèi)特小姐……”達西所有的怒火全部消失,余下的只是驚慌。
簡嵐的哭法毫無美感,比鄉(xiāng)間最粗俗的婦人還不如,可是達西卻真切的感受到了心里的慌張。
“貝內(nèi)特小姐……”達西有些不知所措的蹲了下來,想要伸手抱住眼前的人,可是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的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