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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窘迫地接過符紙,貼身放好:“多謝大師!”想了想又問:“大師,你那還有沒有別的符紙,可以阻止她的生魂靠近我?”
江一念從小包里掏出幾張護身符:“這個可以,不過她這幾晚應該不會再來了。”
那他也要,誰知道那個女人會不會按常理出牌,“江大師,這些護身符多少錢?”
江一念說了個數(shù)字,唐風痛快地付了錢,把人送出了家門。
接下來的幾天,果然像江一念說的那樣,那人再沒來找過他,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了幾天好覺。
可是她白天也沒有出現(xiàn)過,一直找不到人,唐風的心就一直提著,怎么都不得勁,演戲也是心不在焉。
與此相反,江一念這幾天過得還算平靜,一邊跟著裴恒修學開車,一邊修煉,還抽空把科目二過了,離拿駕照又近了一步。
幾天后,江一念再次接到了唐風的電話。
“大師!我找到那個人了!”唐風激動道,“她叫陳意芳,是我的一個粉絲,現(xiàn)在怎么辦?”
“查到她的地址了嗎?發(fā)給我。”
收到地址后,江一念就出門了。這個陳意芳住在東一區(qū),父母健在,但母親和她關(guān)系不好,母女倆針尖對麥芒,整天吵鬧不休。
父親是個悶葫蘆,不管事,但很寵女兒,基本有求必應,一家人處得亂糟糟的。
江一念到達小區(qū)時還聽見幾個老人在議論:“陳家那對母女上輩子簡直就是冤家,也不知道天天有什么好吵的。”
“誰說不是呢,那姑娘都快四十的人了,還天天宅在家里不出門,聽說是迷上了某個男明星,瘋得很。”
江一念聽了一嘴就走,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往身上拍了一張隱身符,潛進了陳家。
陳家父母都出去了,唯有陳意芳還在臥室里刷著愛豆,也就是唐風的劇,神色迷離,不時“啊啊”大叫,目光中滿是對他的迷戀。
關(guān)掉電視,陳意芳起身親了一下墻上的海報,癡迷地看著他:“風風,今天也好想你啊!”
說著拿出抽屜里的黑色石頭,喃喃道:“不管了,今晚就去找你!”
突然,一陣風吹過,手中的石頭消失不見,陳意芳崩潰地大喊:“誰,是誰偷了我的寶石,還給我!”
陳意芳幾近瘋狂,在房間里歇斯底里地大喊,床上床下到處找。剛剛回家的陳母被她嚇一大跳,忍不住怒罵:“你又在發(fā)什么瘋!”
狀若癲狂的陳意芳一把抓住陳母的肩膀,前后搖晃:“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偷走了我的寶石!”
“你又在發(fā)什么瘋?我是你媽!”母女倆又鬧作一團。
江一念摸著手里光滑的小石頭,對準太陽,透過那層黑色的表面,看清了里面熠熠生輝的光彩,喃喃自語:“夢星石,原來如此。
夢星石是一種擁有神奇力量的石頭,它能讓人的夢境具現(xiàn)化,簡單一點來說,就是讓人“美夢成真”。
手握夢星石入睡的人,睡著后魂魄能夠離體,去做任何想做卻不敢做的事。
事情解決后,江一念去見了唐風。
“陳意芳八成很早就意識到這石頭的作用了,她對你的占有欲很強,所以容不下你身邊的女人。”
唐風腦子一轉(zhuǎn)就明白過來:“大師的意思是我未婚妻和助理們出事都是因為她?”
江一念點頭。
唐風“噌”地一下站起身:“我去報警!”
“不用去了,已經(jīng)有人去處理了,她手上沾了好幾條人命,活不了。”江一念叫住他道,“況且她這是魂體作惡,普通警察也查不出什么來。”
這種怪力亂神的事當然是交給特異局去處理了,她在離開陳家時就聯(lián)系了鐘皓。
唐風一愣,雖然聽的不是很明白,但知道害他之人并沒有逍遙法外就夠了,再次向她躬身道謝,并遞給她一張支票:“多謝大師,大師辛苦了。”
唐風財大氣粗,出手就是一個億,江一念坦然地收下了:“好了,事情解決了,我也該走了。”
唐風送她出門,臨走前,再次對她表示了感謝,之后才分道揚鑣。
先后離開的兩人并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車上,有一個攝像頭正對準他們,照片傳到網(wǎng)上,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
回到家后,江一念摩挲著手里的石頭,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吸引著她,試探性地將靈力探入夢星石內(nèi)部,驚喜地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然蘊含大量純凈的魂絲。
純凈的魂絲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能夠提高術(shù)士的靈魂力,這可真是個意外之喜!
江一念當即盤腿坐下,吸納魂絲凝練自己的靈魂力。
裴恒修正在聽助理匯報工作,裴昕月推門而入,將一張報紙拍到他桌面上:“看看這個。”
裴恒修拿起報紙,幾個大字赫然映入眼簾:“驚!唐姓影帝拋下工作竟是為了密會情人!”上面還附贈了幾張看似曖昧的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江一念和唐風。
裴恒修放下報紙:“這不是真的。”
裴昕月看著他臉上的平靜,詫異道:“你都不吃醋的嗎?就唐風長那妖孽樣,你真覺得他對你沒威脅?”
裴恒修沒說話,腦海里卻自動浮現(xiàn)兩人相談甚歡的場面。
“行吧,我不管你了。”裴昕月見他面無表情,嘆了口氣:“我知道你之前只是為了讓我們安心才和一念結(jié)婚,可是相處了這么久,你真的對她沒有好感嗎?既然身體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為什么還要這么壓抑自己?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別等到將來后悔。”
說完就走了,姚助理看了看低頭沉思的老板,猶豫著要不要繼續(xù)匯報。
“姚進,有微博嗎?”
姚進愣了一下,立即把手機遞了過去,并貼心地點開了微博:“有的,老板。”
裴恒修劃了幾下,看著上面滿目不堪的言論,一張俊臉頓時沉了下來:“通知下去,讓人把關(guān)于夫人的不實言論全部刪除,至于那些詆毀夫人的,準備好律師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