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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召我前去商議軍事,卻不曾明說為何。”
“莫不是召你前來看我失態(tài)出丑的吧——我從未料到……”駱君之冷笑道。
“出丑?怎會?駱先生……陛下他……”
“他對我下了藥,欲對我行不軌之事。”
“什——”閎晏一時震驚到直接失語,竟失手扔開了茶杯,茶水盡數(shù)撲向他握著茶杯那只手的下方,駱君之的下半身被澆濕了一小片。恰好因他動作幅度過大,讓原本裹著駱君之身體的狐裘下擺滑落,那茶水打濕的不少狐裘,而是里面的衣裳。
勃起的陰莖被濕了的衣料包裹顯形,直挺挺一根,惹得閎晏臊紅了臉,完全呆愣在了那里。慌忙間伸手擦拭,卻被比茶水更灼熱的溫度刺激得回神,收了手連忙道歉。
駱君之被他一摸,忍不住喘了一聲,又瞧著對方羞紅的臉,壞心思立馬就占據(jù)了上風。
“替我摸摸。”駱君之貼著他的耳朵說,唇瓣幾次擦過他的耳垂。
像是誘騙,哄著人做壞事似的。
“我、我并非有意輕薄先生的,怎、怎么能、能褻瀆先生的身體……”他的舌頭好似打了結(jié),詞句捋不清楚,磕磕絆絆的,然而手很誠實,摸上了駱君之的陰莖。
“伸進去,或者,把它拿出來。”
“嗚——”他喉嚨里不怎么地發(fā)出這樣含糊不清的聲音,手指極為不靈活地撩開駱君之的衣裳,把那根他不曾見過也不該見到的硬物拿了出來。
漂亮的、堅挺的、粉而白嫩的陽具看起來未經(jīng)人事,頂端的小口吐出些許透明的液體,看的他嘴里發(fā)渴,喉嚨也發(fā)癢,好似又要叫喚幾聲了。
帶著粗繭和傷疤,一只深色的大手擼動著這樣一根漂亮白嫩的陰莖,視覺的沖擊太強,感官交替,駱君之舒坦地喘息。
“好孩子,就是這樣。”駱君之從來不忘記對小孩的鼓勵式教育。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孩子”這三個字觸動了對方的敏感神經(jīng),駱君之聽見這人低吼一聲,眼睛也驟然紅了起來。
生澀的毫無技巧的手法無法讓駱君之發(fā)泄出來,這人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看著被自己磨得發(fā)紅的陰莖,他神色愧疚,帶著不自然問道:
“閎晏可以、可以換個地方伺候先生的。”
只見這人動作輕柔地將他放在狐裘上,自己跪在了駱君之腳邊,垂首吞進了手中物什。
“先生的、的陽具……唔、唔……太大了,沒有辦法完全吞進去。”
這人一副因為無法吞下大幾把而羞愧的模樣讓駱君之又硬了幾分,眼底愈發(fā)晦澀。
駱君之看著小師弟不得章法地給他舔弄陰莖,甚至好幾次因為嘴里涎水過多讓龜頭滑出了口,兩瓣嫣紅笨拙地追逐著大如雞蛋的龜頭,滑膩柔軟的舌總輕柔地在莖身上下,沒來由地心煩意亂。
蠢貨,這是駱君之罵他小師弟的慣用詞了。
駱君之扯著對方的頭發(fā),粗暴地在人嘴里抽插,數(shù)不清多少個來回,把人嘴唇磨破了皮,才射出精液,悉數(shù)灌進了閎晏的嘴里。閎晏咳著咽下大股白色精液,翻著白眼,一副被玩壞了的模樣。
過了片晌,閎晏反應(yīng)過來,一整個人都熟透了似的,吶吶地不知道在說什么。
但是作為修真者的駱君之還是聽見了——
“嗚,把先生的精液吃掉了,會不會懷上先生的子嗣呀。”
那癡態(tài)一如上個幻境里在駱君之懷里失禁的異域公主。
天真、淫蕩,這兩個詞怎么會在閎晏這個叫人厭惡的家伙身上結(jié)合得不出任何差錯?
駱君之深吸一口氣,一腳踢開跪在他腳邊的人。閎晏便以兩腿分開的姿勢一屁股坐在了木板上。盡管是深冬,習武之人也不需要包裹得過于厚實,所以駱君之也明顯看到對方襠部的濡濕。
操!這個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