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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個畫面,畫面里是一個狂野的男人與一個優雅的男子在對戰,狂野的男人全身泛著紅光,周身圍繞著一層血紅的薄霧,而另一個則是全身泛著金光,顯得正氣鼎然。兩人打的很激烈,還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東西,后來兩敗俱傷,然后就是兩人一起掉入一個裂縫里,沒了。”韓越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很奇怪,那兩個人都是穿著很古怪的衣服,不是現代的,可又看不出是哪個朝代的,留著長發,狂野男子的頭發是火紅色的,眼睛也是,而另一個則是黑色的。而他們戰斗的地方是一片白蒙蒙的世界,很大,卻是什么也沒有。”
“白蒙蒙一片,什么也沒有?”蒼皓沁喃喃自語道。
“哦,不對,還有一團銀白色的物體,好似透明的,令人看不清,只能隱隱約約看出是人形狀,似乎在兩人掉進裂縫時突然發出強烈的乳白色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韓越拍了下自己的腦袋說道。
“銀白色……”為什么他聽到這些東西會有熟悉感?蒼皓沁有些困惑的皺起好看的眉毛,眼里劃過些許疑惑。
“小東西,怎么了?”蒼皓沁的異樣自然是被蒼寒看在眼里,不由得低聲問著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的小人兒。
“沒,只是覺得……”莫然不語,不是不愿說,而是不知該如何說。
“嗯?”蒼寒不明的看著突然不說話的蒼皓沁。
“不知道怎么說。”老實的告訴蒼寒不說的理由,他自己都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又如何跟蒼寒解釋得清楚?既是這樣,還不如不說呢。
“沒關系,等你整理好思緒再告訴我不遲。”對蒼皓沁的了解和信賴可以說是深入骨髓。他相信,小東西確實是不知如何說而并非是不愿跟他說。
“好。”簡單的答應了,蒼皓沁便暫時拋開自身問題,看向悠然自得的龍霧。
“怎么解決?”簡單的疑問句,勾起還沉浸于思考中的眾人。
“他怕的并非是圓月,而是圓月所散發出來的強烈圣潔光芒,似乎是可以凈化它的歷量,雖不明顯,甚至只要它找到自己的身體就不會再懼怕這些,但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還是可以借助圓月之時的月光,再把它逼出來的。”龍霧也不再廢話,趕緊說道:“現在剛過圓月,要等到下個月了。”
“那越可以忍到那時候嗎?”司徒儒生關心的問道,他可不想韓越出什么意外,與他相外那么多年,他自是明白他有多渴望有個身體的。
“可以。”說完,龍霧起身走到韓越身邊,伸出右手放在他頭上,一道滾燙的熱量剎時從頭心進入韓越身體了,令韓越瞬間感覺全身通體適暢,好不精神。而其他人卻什么也看不到,只是司徒兩人感覺到了一瞬間的力量波動,不禁兩兩相望。
好強!原來,這個男人如此不簡單啊,怪不得……
第四十九章你在哪?(2886字)
s市第一醫院,304號特別病房里。
柔和的晨光透過不大不小無危險的玻璃窗戶,印照在與一般病房相比來說甚是豪華卻不奢侈的病房內,普照出一片溫馨的光景。柔媚不傷人的陽光輕輕的撫摸過病床上沉睡中的蒼白人兒,似乎是在為這可憐的人兒感到憐惜。
此時,寧靜沉睡中的人似乎有了些微的動作,已是有了即將醒來的跡象。
果然,長長的,卷翹的睫毛輕微顫動了幾下,床上的人兒緩緩睜開了眼皮,露出一雙美麗卻又無神的眼睛,似是剛睡醒的朦朧,又似經受過悲痛的洗禮后的死寂無活氣。
傾刻間,本是安然躺在白色病床上的人兒扭動了下身子,手肘頂著柔軟的床墊,撐起自己瘦弱的身子,似乎是想坐起來,卻天不從人愿,硬生生摔躺下去。值得慶幸的是這是柔軟的床墊而并非硬梆梆的床輔,否則非摔個頭暈目眩不可,縱是如此,也使得已多年沒自己動過的病人兒喘氣不息,渾身虛弱的躺在床上。
眼里一閃而過一抹復雜的眼神,有失望有傷心,更多的卻是無奈,此時悲哀的神情在蒼白無血色的臉上展露無遺。
多久了,已經是半個月了……自他醒來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可是,他等的人始終都沒來,想,好想再看到他,可為何不來找他,不是他要我醒來的嗎?可又為何不再來看他呢?
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難道那天是他幻聽了嗎?不……不可能的,他還清楚的知道他說了哪些話,就是那個輕柔的吻也是那么真實,還有那令他再熟悉不過的氣息……
他,可以很肯定那天的人就是他,即使他明明知道他早已死于那場他親手造成的爆炸當中……
早在他醒來的那天,他便想問自己的妹妹冷艷那個人在哪,可是他開不了口,不是因為他不愿不敢開口,而是他發不出聲音。
十年的昏睡沒有要了他的命,卻是讓他暫時失去了很多肢體功能。這些他并不在乎,現在的他,只想看到那個人,那個自己心心念著的人!
那天他真的很想回應他低聲細語的訴說,告訴他他有多想他,也好想如他那般伸手撫摸著他,親吻著他,回應著他那讓他沉醉不已的吻,可當時的他卻無法動蕩,軟弱得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他離開自己。他還記得當時的自己是多么的激動,多么的著急,只想快點醒過來,好留下那個讓他傾心愛慕的人,卻在最后只能無力的任他離去,所有的激動與焦急化做悲哀的哭泣,任無聲的淚水滑落下去。
本以為他會再來看他,可他卻沒有,任他在這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可他心甘情愿等著他的到來。
越,你到底在哪?你可知道我在這里等你?
越,你……是否還在生我的氣,還在怪我?
……
“哥,我來啦。”一聲可以說是很興奮的聲音從正剛剛開啟的房門傳來,打斷了冷傲的思緒。
這丫頭,這么大嗓門就不擔心吵到別的病人嗎?真不知道該怎么說她。當然,前提是要他開得了口才行。
早已習慣了自言自語的冷艷可就沒想那么多了,只顧著沖進病房看她剛醒過來不久的冷傲,把手上提著的保溫盒放在桌子上,自己搬了張凳子坐在冷傲的病床前,看著同樣看著卻不能出聲的冷傲。
“哥,還是出不了聲嗎?”冷艷期待的看著一向疼愛自己的哥哥。此時的哥哥蒼白得不像話,又骨瘦如柴,已經沒有了往年的意氣分發,俊俏迷人,卻徒增了一抹惹人憐惜之情。
“……”想說話,無語,只能無奈的跟冷艷搖了搖頭。他也想說,可是,十年的時間不是白睡的,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恢復過來,照這個情況看來,都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出聲,而又要多久才能恢復行動的能力,他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去找韓越了,雖然他并不知道韓越在哪。
“哥,沒關系的,在過幾天肯定能出聲的。”看到有些失落的冷傲,冷艷急忙安慰到,不清楚冷傲在想什么的她,只是單純的以為冷傲在為不能言語而難過,完全沒想到別的地方去。
我沒事。朝妹妹搖了搖頭,用眼神告訴她自己沒事,要她別擔心。
雖然不清楚,但他知道他能在這種好醫院里住院全是因為這個妹妹,要不以他對自己父親的了解,那個心里只有權益的人是不可能會留著一個沒用的人浪費他的錢的。想來,妹妹肯定為他吃了很多苦吧!
“哥哥……”看到冷傲的眼神,冷艷一陣感動,哥哥是在關心她呢,雖然睡了十年,可哥哥還是一樣關心她呢。
曾經,也有一個人像哥哥這樣關心她,只可惜,那個人已經不在了,永遠都不會在出現在他們面前了,哥哥應該還沒忘了他吧,即使哥哥昏睡了那么多年,但她非常肯定,他依然沒忘記那個人。
“說來也奇怪,哥哥,你醒過來的前兩天有一莫名其妙的男人出現在這,他……他還……”冷艷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畢竟被親的是哥哥,也不知道哥哥會不會生氣。
“……”還?還什么?快說啊。
冷傲焦急的看著冷艷,巴不得她說快一些。是他嗎?應該是吧。可是小艷怎么說是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呢?
“哥哥,真的很奇怪呢,他不但跑來你這,還親了你呢,簡直有夠神經的。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我相信哥哥也一定沒見過,可他為什么要來看哥哥呢?”冷艷沒看到冷傲焦急的神色,只是像在自言自語般的敘述。
“最最奇怪的就是,他一走,哥哥你竟然就哭了耶,然后就醒過來了,讓人感覺很奇妙。哥哥,你是不是知道他來過,還認識他?要不然怎么他一走你就哭?”冷艷有些疑惑的看向冷傲,直到這時她才看到冷傲焦急的神色,不禁端正態度看著他。
要知道,那個男人才來看哥哥一次哥哥馬上就醒了,肯定不簡單。別的不管,單說他有辦法讓她那一直不愿醒過來的固執哥哥醒過來這一點,就值得她感激一生了。
“……”無聲,沒辦法,冷傲只能點了點頭,張開蒼白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是想讓冷艷看他嘴型辨別他想說的話。
“什么?”冷艷不明所以的看著自己的哥哥。哥哥他,似乎是想跟她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