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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家主。我們并非是替蒼玫求情,蒼玫本就該受這些處罰,只是再怎么說蒼玫也只是一個女孩子而已,而且蒼郁就這么一個女兒。”有了第一就會有第二,又是一個站起來替蒼郁說話,對蒼玫雖然沒好感,但蒼郁卻是一個很好的人。
“家主,我也這么認(rèn)為,蒼郁本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會寵過頭也是正常的,我想,經(jīng)過了這次的教訓(xùn),蒼玫以后也不敢再做這種事了吧。”希望如此就好,蒼郁啊蒼郁,真不知道你這么一老好人怎么就會生出個如此歹毒的女兒呢,竟然可以為了得到蒼寒的親睞而不執(zhí)手段,連蒼寒的孩子都敢下手,真不知道該說這個蒼玫是大膽呢還是單蠢無知呢!
“是啊,家主。”
……
一時之間,會議室里吵鬧無比,大多人都站出來替蒼郁說話,只是,有些人是出自真心想幫蒼郁,但大多都只是隨口附和別人,也有的個別是想賣蒼郁一個人情。
但是,即使是這樣,蒼郁也是非常感激他們的,畢竟現(xiàn)在多一個人替他說話就多一分讓蒼玫的處罰減輕的機(jī)會。
“都停下來。”對于會議室里的吵鬧早在蒼寒的預(yù)料當(dāng)中,但是現(xiàn)在聽了那么久就有些不耐煩了,連左無心和龍霧都冷冷的看著那些說話的人。
聽到蒼寒的話,所有人都住了口,看著蒼寒,似乎是想從他臉上找出答案,可惜的是,蒼寒臉上是什么表情也沒有,只是眼睛更加的冰冷了。
“我既然說了就不改口。”看到再沒有人說話,蒼寒冷冰冰的說道。
“家主……”蒼郁聽到蒼寒那冰冷的聲音所吐出的話,臉色又再次變得蒼白,就連聽到有人替她求情而顯得得意洋洋的蒼玫也是瞬間失去血色,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看著依然無動于衷的蒼寒。只有那些一開始就看好戲般沒開口的人露出一抹冷笑,蒼寒是誰啊,又怎么可能因為你們的話而改變注意呢,一群糊涂的蠢蛋!
“算了吧,父親。”
就在這時,一個清醇的童音傳到在場每個人的耳朵里,讓人不禁為之驚訝詫異,看向從進(jìn)會議室至今都莫不做聲的蒼皓沁。
“沁,你答應(yīng)過我什么你還記得嗎?”蒼寒皺著眉頭看向自己旁邊的小人兒。
“記得,我答應(yīng)過你不插手這件事,全由你處理。”蒼皓沁說道。
“竟然如此,為何還替她求情?”蒼寒問著蒼皓沁,其實他知道蒼皓沁會開口說話,也早就料到他不會放著任他處置蒼玫,只是現(xiàn)在聽到他替蒼玫求情,心里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就這一次。”很單調(diào)的幾個字,看似很堅定,卻也只有熟識他性格的蒼寒等人知道他是在求蒼寒。
“下不為例?”蒼寒沒理會別人的想法,繼續(xù)問著蒼皓沁。他,就是想讓他做出承諾。
“恩。”就這一次,以后都不會了,這個女人,不值得!
“好。”蒼寒自然是明白蒼皓沁的意思的,這也是他想要的。
“可以不處罰,但是一定要逐出蒼家。”蒼寒做出了退步。
“謝謝家主,還有謝謝少主。”蒼郁感激的看向蒼皓沁,還叫了蒼皓沁一聲少主,這等于是承認(rèn)了蒼皓沁在蒼家的地位。
他從來都沒想到蒼皓沁會替他女兒求情,畢竟玫兒要殺的人可是他,這一生他都會感激他的。
“散會,把她帶走吧。”說完,蒼寒抱起蒼皓沁就走。
“父親,她很像我第一世的母親,不,應(yīng)該說是一模一樣。”待蒼寒走出會議室,蒼皓沁便低聲說道,又抬頭看了那個女人一眼,卻也是這一眼讓他不在有所留戀,因為那個人又用著那種厭惡的眼神看著他,而且比以前更家的歹毒陰沉。
“恩。”蒼寒應(yīng)了一聲便不再做聲……
第四十一章冷林?jǐn)÷?2615字)
一個月后,林氏集團(tuán),總裁辦公室
“怎么可能?怎么會…不可能的,決對不可能的,不信,我不相信,怎么會這樣?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林英不可置信的看著財務(wù)統(tǒng)計,雙眠失神的對著自己的電腦,不住喃喃自語。
誰…誰來告訴他這是怎么回事?明明…明明一切都好好的啊,明明林氏的業(yè)績一直在上漲,明明北辰一直給他們壓得死死的,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才跟北辰競標(biāo)了一塊地失敗就倒至林氏破產(chǎn),不可能會這樣的啊…
“嘭!”突然,一聲踢門聲把林英的思路給打斷了,隨著踢門聲的響起跟著進(jìn)來的是林竣容。
“爸爸,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公司會突然破產(chǎn)?這幾個月來我們不是一直把蒼寒壓得死死的嗎?甚至還搶了北辰那么多生意,怎么可能因為一塊地的競標(biāo)失敗就弄成這樣。”一進(jìn)林英的辦公室,林竣容就嘰哩咕嚕的朝林英大叫。
林竣容也真的是氣得夠嗆,本來好好的一切,眼看就快要吞了北辰,卻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這種事,這教他如何能不氣。
林英看著氣呼呼毫無半點貴公子形象的兒子,半晌不出聲,要他說什么?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要讓他如何說?
“爸…”等半天等不到林英的回應(yīng),林竣容有些氣惱的大聲叫著已經(jīng)又陷入沉思中的林英。父親是怎么回事啊,都這種時候了還有心情在這發(fā)呆。
“嗯…”聽到林竣容的叫喚聲回過神來,林英依然無語,他想著這一段時間來公司是否有不對勁的地方,可除了幾個股東退股之外并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啊,難道跟那幾個退股的人有關(guān)?
“總裁,不好了,樓下來了好多記者,一直在下面騷擾我們的員工,還嚷嚷著說要見你,說什么我們公司破產(chǎn)之類的話。”林英的秘書急匆匆的跑到林英的辦公室就說道,連禮儀都給忘了,那慌亂的樣子哪還有半點身為秘書的形象。
“你說什么?”聽到秘書的話,林英氣得一下站立起來,對著秘書大吼道。
怎么會?他明明沒有對外公開啊,怎么那么快就給記者知道了?
“我…我說…”秘書被林英這一吼下去嚇了一跳,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算了,跟我一起下去看看。”說完林英已經(jīng)走出辦公室,回過神來的秘書也急急跟在林英后面,林竣容則是慢吞吞的走著,一邊想著會是誰告的密…
林英剛一踏出公司的大門,便馬上被一群記者給圍了個水漏不通。
“林先生,剛剛有人打電話跟我們說你公司破產(chǎn)了,這可是真的?”一個記者急忙問道,似乎也不是很相信。
“林先生,我們也接到同樣的電話,請你證實一下。”另一個記者也隨著問道。
……
“停,停!大家聽我說。”聽著那一波又一波的尋問,林英簡直是一肚子火,卻又無處可發(fā),如果此時當(dāng)著記者的面發(fā)脾氣,就算記者再不相信他破產(chǎn)了,看到他發(fā)脾氣也會認(rèn)定他是破產(chǎn)了。在此時公司面對即將倒閉的危機(jī)時,他不能再給公司添亂子。
“是這樣的,我公司并沒有對外說過什么破產(chǎn)的事,我也不知道是誰跟你們說些什么,但我可以跟你們說,這些都是無稽之談,是有人故意為之,以此來破壞我林氏的聲譽(yù)。請勿相信。”見那些該死的狗仔隊總算稍微安靜下來,林英便忍著無處發(fā)泄的火氣,堆出一張假惺惺的笑臉對著那些個記者說道。
要是換成平時的話,他早就叫保安直接把這些狗屁記者給轟出去了,哪還會親自在這里給他們煩啊。
“是這樣的嗎?可是聽來電之人說話不假,倒是很真實。”其實來電告訴他們的人哪里會跟他們說什么啊,只除了那句“林英破產(chǎn),林氏即將倒閉”之外就什么都沒有了,又怎么可能聽得出是真是假,只是記者看林英說話有些模棱兩可的樣子才故意那樣子說的,為的就是能夠逼出些許內(nèi)幕。
“如果大家不相信的話可以等著看,林氏立于商界如此之久,又豈是說破產(chǎn)就破產(chǎn)的。”看著那個說話的記者,林英說得咬牙切齒,眼里閃過一道陰毒,卻很快被林英所掩飾,倒至無人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