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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斯體會到一股窒息感,幾乎與此同時,他半軟的性器被一只手握住,簡單幾下擼動,久未抒發的家伙就再次立起,精神奕奕地躺在安秋掌中。
沒人知道這一切究竟如何發生,安秋是快意還是難耐,他不作聲,用自己的身體,將那根碩大的性器一點點吞吃入腹。
他的手并沒有松開,而是給路易斯留下了游絲般的氣口。窒息的痛苦與快感并存,路易斯本能性地掙扎起來,可他的雙手都被束縛住了,只能用整個身體來反抗。
“咬我一口我就放過你。”安秋的聲音傳來,帶著一點喘息,顯然他不如偽裝的那么自如。
路易斯的理智幾乎崩斷,他的本能與貪念叫囂著,理智卻又一遍遍把他扯回。
他的肉棒被安秋一下下吞吃著,動作不快,卻進得很深。他能感覺到安秋體內那個本不屬于人類的孕腔,它脆弱得似乎輕輕一下就能頂開。
“咬哪里都好,路易斯。你曾經做過的,再做一次。”安秋此時化作了蠱惑他的惡魔,撩撥著路易斯殘存無幾的自制力。
做出這一切的安秋自然不是為了折磨他。安秋只是要確認,曾經那個撕咬他、掐住他脖子的人,究竟是為人操控,還是真如帕爾所言,是本能的釋放。他想知道,群狼環伺時,是否有一個違背本心的、本不愿傷害他的人。
路易斯終于靠近他,他們幾乎耳鬢廝磨,只要一抬頭,路易斯就能碰見他的左耳。可路易斯沒有亮出獠牙,他靠近安秋,給予對方一個溫柔的吻。
一觸即離,仿若拂過水面的飄葉。
燈忽然亮了起來,路易斯頸間驟松,他看見安秋騎跨在他身上,衣物松散,滿臉的淚痕。
他手腕上的束縛幾乎是被扯開的,安秋俯身,笑也像是哭,表情扭曲得很不好看。路易斯卻很清楚,安秋此時是很欣喜的,他的表情就像他初次獲得梅恩·坎貝爾本人的贊許、成為一名教師時那樣。
不可思議,又歡欣雀躍。
“路易斯,路易斯……”無法言語的變成了安秋,他一個勁地呢喃著,好半天他才止住哽咽,通紅的眼彎瞇起來。
他問路易斯:“你知道,我身上經歷了很多事,我可能無法完全復原,我還有可能面對危險,我……”
“安,我愛你。”
路易斯語氣有些虛弱,說出來的話卻力量千鈞。安秋定定望著他,眼淚就那么流了出來。
“我們是朋友,也是家人。你明白的,七年幾乎占去了我人生的三分之一。”
安秋仰起頭,卻無法阻止涌出的淚,他輕輕撫摸路易斯頸間的掐痕,被路易斯握住了手背。
“安秋,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安秋難以言表,他只能用一個深吻代替了想要說的話,所有的徘徊和不確定都在此時化成了水,他被路易斯抱在懷里,從沒覺得如此安心過。
路易斯慢慢恢復了力氣,他抱緊安秋,毫無預兆地忽然開始動作。安秋被他頂得渾身一顫,在他似是難耐的表情中,路易斯看見了他未及滑落的淚,瞇起的雙眸毫不避諱,貪婪地望著他。
他的安秋也在渴望他,渴望被人抱緊,渴望一個輕柔的吻。如果這一切就是愛的表征,路易斯無疑做到了最好。
“安,你喜歡阿羅哈嗎?”路易斯坐起身,用他冒出的一點胡茬輕輕扎安秋的臉,笑容中洋溢著滿足和幸福,“我想帶你回家,見一見我的母親和祖母。她們一定會喜歡你。”
“我有一座海邊的小屋,我們可以在那里下桿釣魚,養一只愛在沙灘上打滾的牧羊犬,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它……沙提耶怎么樣?”
“我從不知道你是喜歡暢想未來的人。”安秋笑答,沒有否認。
“我連我們百年后的墓地都想好了,我的墓志銘要寫:‘這里埋著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我要做你的鄰居。”安秋望著他,笑意藏也藏不住。
“我們為什么不能化成同一堆腐殖質呢,到時候我的鬼魂也許還能幫你打小蟲子。”
“你一定是世界上最笨的鬼。”
俏皮又溫柔的調笑中,一場久違的性事落下帷幕。安秋疲憊不堪,他緊貼著路易斯的胸膛,不舍得離開半分。
“我們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安秋說,“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