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隨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色漸晚,屋外的雨越下越大,不時伴隨著雷電。收拾好行裝的維恩來到安秋身后,望著他的畫,還有他握筆的手。
“你真是一位藝術(shù)家,安。”維恩說。
“事實上我是他們的老師。”安秋眨了眨眼,這話說得有些狂妄,卻也很有趣。他又添補了幾筆,將素描撕了下來,端詳幾眼。
“油畫顏料太貴了,你記得幫我準備好。”
維恩瞧著他的微笑,像登山者注視著頂峰,他工作的一切皆是為此——拯救一個崩潰邊緣的人。
維恩很慶幸在安秋分崩離析前救下了他,卻又為安秋的選擇痛苦萬分。他說不出一句勸告的話,因為換做是他,他也會想把那海獸碎尸萬段。
安秋表現(xiàn)得更平靜得多,他看起來根本不像經(jīng)歷了那么多苦難,倒像是在花園中寫生,不小心被荊棘扎了一下,所以他現(xiàn)在要去折花復(fù)仇。
誰也無法阻攔一個人趕赴他既定的命運。
“我會為你準備好櫸木畫板,還有一個無人打擾的花園。”維恩回答,他站在安秋身后,俯視瞧來,安秋的眉眼是如此和順,顯示出富有學(xué)識的謙恭與從容,他的目光明亮,為一幅新成的畫感到興奮和驕傲。
他能讓人忘卻許多煩惱,而事實上,它們只是被深埋心底,久久回響。
“我準備好了。”許久,安秋才說。
他把那枚阿德勒之眼拿給維恩,在兩人的注視下,小球被維恩握在手中,用力一捏,化為齏粉。
一種極其恐怖的冷感瞬間襲來,包裹住了這里的一切。他們像被無數(shù)雙眼睛緊盯著,安秋聞見了潮濕的血腥味,一種輕笑聲從遠處原來,直入鼓膜。
在他訝異的目光中,維恩露出一種冷峻的表情,緊緊抓住了他的后領(lǐng),他手中拔出槍,頂在安秋腦后,表現(xiàn)出一幅與他決裂的姿態(tài)。
安秋竭力掙扎起來,他似乎被漸漸收緊的領(lǐng)口勒得喘不過氣,眼角見了淚光。
“帕爾……帕爾!”安秋沙啞地呼喚著。
黑暗中的魔神聽見了他的呼喚,安秋被一種黏膩柔軟的觸感包裹住,并不冰涼,而是十分溫?zé)帷K麜簳r失去了五感,看不見也聽不見,只有這種柔軟的觸感陪伴著他,不知要把他帶往何方。
再能睜開眼時,安秋看見的是一扇類似于教堂的玫瑰窗,窗外鴿子的身影投射進來,它很快撲扇著翅膀飛走了,聲音在十多米挑高的尖頂建筑中回蕩。
安秋只來得及環(huán)視一圈,他立即又被黑暗包裹住了。帕爾吻上他,此刻的帕爾甚至沒有形體,他只是黑暗,籠罩在安秋身邊,親吻他的那一處還是柔軟的。
他像一陣籠罩住安秋的風(fēng),逐漸挺歇下來,變成一個人的影子。慢慢他才有了顏色,他用酒紅色的雙眸注視著安秋,眼中滿是可怖的占有欲。
“我找了你很久,安。”帕爾抱緊他,“我快把卡利布爾翻過來了,我去了每一個你去過的地方,哪里都沒有你。你去哪了?”
“我被人藏起來了。”安秋的雙手猶豫片刻,才抱住了帕爾。入手的觸感不再是以往的冰涼,帕爾有了一些體溫,不知從何而來。
帕爾就像一只久不見主人的小狗,他不停地蹭著、親吻著安秋,他向安秋索取一個個很深的吻,把安秋緊緊地抱在懷里,幾乎把他的肋骨勒斷。
“那個維恩……我差點就能殺死他了,再給我一點時間。”帕爾親吻他的耳垂,用一種帶有憤恨的語氣說,“他真的該死,他逼得我們不得不引爆了很多Owen。”
“都過去了,帕爾。”安秋柔聲哄他,“我回來了,我們的寶寶也安然無恙。”
帕爾猶如千百年時光的主人,又或者古老傳說中的吸血鬼。那雙酒紅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淬出冷光,他凝視著他的愛人,心中滿是失而復(fù)得的恐懼。
“我好想你,安。我每天都呼喚你的名字,你有沒有聽見?”
一個又一個吻覆蓋上來,安秋像被一張皮網(wǎng)羅其中,無數(shù)張嘴親吻著他,無數(shù)個帕爾的聲音在對他說話。訴說著無盡的愛與思念。
非人的性器插入他腿間,安秋身上的衣料就像水一樣被化去,他完全赤裸地被包裹在帕爾的懷抱中,如果這團難以名狀的黑影能被稱為帕爾的話。
他在溫柔的摩擦之中感覺到了情熱,乳粒與性器高高地挺起,而在他的臀縫間,帕爾的性器就像一根粗糲的繩,前后磨蹭著他的皮膚,把他磨得通紅。
黑影逐漸散去,在月光中,安秋看清了握著他下巴的那只覆滿鱗片的手,一雙鰭腳卡在他的雙腿間,將他的大腿皮膚蹭得生粉。
影子終于變成了人,帕爾將安秋擁入懷中,用他的雙臂、他的身體,他的每一處皮膚緊緊貼著安秋,汲取他的體溫。
“我真愛你,安秋。”
帶有軟骨的魚類生殖器撞開穴口,直直刺入安秋體內(nèi),安秋的后穴被完全打開,他雙唇大張著,卻無法緩解不知何來的窒息感。
他的肺腔中空氣漸漸稀薄,帕爾親吻著他的側(cè)臉,即便毫無擴張,安秋還是輕易接納了他。
在這場久違的溫柔性事中,安秋發(fā)現(xiàn)他無需肺部也能夠呼吸。
在他的下頜以下靠近頸部的位置,他長出了一對魚類的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