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魚反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看到她眸中那堅定的目光后頓時改了主意:“可以,反正你是以拆彈組成員來的,本就可以呆在現(xiàn)場。”
被允許留下的蘇玟玟立刻脫下防爆服,穿戴好手套和口罩,跟著譚堯走進了案發(fā)現(xiàn)場。
第3章
這次的受害者姓徐,她是小樹林一旁的江豐實驗高中的一名實習老師,此刻已經由重案組一名叫劉雅的犯罪心理專家?guī)У揭慌赃M行安慰。
蘇玟玟來到已經被解開的繩子旁蹲下,凝視片刻——
【在月光無法透入的小樹林中,一棵約一個女性就可以環(huán)抱住的小樹挺拔地佇立在畫面的正中央。
遠處有動靜傳來,聲音越來越響。
此刻,一個略有熟悉的男聲響起:別給我亂動,我喜歡在零點再看到煙火綻放,但你要是再亂動的話我可能就要將時間提前了。
女人:唔唔唔嗚嗚嗚!
兩人逐漸走近,一個身著一身黑衣的男人一把將女人推撞到樹上,拿著繩子將其綁在了樹上。那個被綁的女生脖子上戴著一個已經定好時間的微型定時炸彈,嘴里塞著一個白色的布,瞳孔因為害怕而緊縮,淚流不止。
剛綁上不久,遠方好似傳來了剎車的聲音。男人被嚇了一跳,慌慌張張地往遠處跑。
這時又一個男聲響起:你給我站住!】
腦海中的畫面到這里結束,蘇玟玟揉著眉心思索著剛剛看到的場景。
由于看到的畫面就像是一個固定好的攝像頭,它只盯著被綁人的那棵樹拍攝,導致男人的臉完全沒有出現(xiàn)在畫面里,只露出了個背影。
從背影上來看和與受害者徐小姐的身高對比,符合她對兇手身高的猜測。
從畫面中來看,徐小姐是最有可能看清兇手面容的,再讓她根據(jù)重案組之前從監(jiān)控中找到的嫌疑人中指認一下就行。但這還是僅有口供沒有實質證據(jù)的問題。
最直接的決定性證據(jù)肯定是dna和指紋這種了,所以蘇玟玟現(xiàn)在的目的就是找到這種決定性鐵證。
雖然她沒有從畫面里獲得什么實質性的線索,但這一次聽到的聲音更加清晰,雖然聲音有些悶,只能說與上次聽的略有相似。
這時譚堯走了過來,對蘇玟玟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蘇玟玟搖了搖頭,并問了下兇手面容的事情。
“徐小姐說沒看清,兇手戴著帽子口罩,眼睛部分也戴了眼鏡。不過依靠這點就可以說明兇手不出意外是近視的了。之前我們根據(jù)小巷附近監(jiān)控找到的嫌疑人里,僅僅有兩人是佩戴眼鏡的,這好歹縮小了范圍。”譚堯說道。
在接話來的談話中,蘇玟玟得知兩名戴眼鏡的嫌疑人一個叫吳大強,身高178,是一名順風車司機,因此上班時間不定時。他也時常晚上半夜接活,完全符合作案時間。之前三次案發(fā)時間,吳大強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但警方通過他的車牌號發(fā)現(xiàn),三個小樹林中有一個是確切發(fā)現(xiàn)他去過的,并且待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因此不能排除他的嫌疑。
另外一位叫張方,身高177,職業(yè)是一名擁有小面包車的環(huán)衛(wèi)工人。根據(jù)調查發(fā)現(xiàn),他負責的區(qū)域恰巧就是其中兩個小樹林附近的街道,因此與吳大強一樣也有作案嫌疑。
兇手的手腳很是干凈,這次在現(xiàn)場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倉促間逃走的時候也什么都沒落下,小樹林的地上又全是枯樹葉,平時來的學生情侶又不少,因此連個腳印都沒留下。
蘇玟玟聽完后,有些不解的問道:“我不是重案組的成員,你告訴我這些可以?”
譚堯一臉看智障的表情:“當然不可以,只有與案件相關成員能夠知道,所以你現(xiàn)在這算是違反規(guī)定了。”話落,又問了一句,“你想被調到重案組來實習嗎?”
蘇玟玟雙眸亮了一瞬,隨后又恢復了正常。呆在拆彈組自然能夠完成她的理想,但大多數(shù)時間肯定是無所事事的。而去重案組,平時可以跟著重案組的案子走,遇到特殊需要拆彈的時候她也能臨時被調到拆單組去。因此不論怎么看,都是去重案組實習更好。
那么問題來了,她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讓譚堯有足夠的理由把她調到重案組實習呢?那又回到了剛剛的問題,發(fā)現(xiàn)決定性證據(jù),同時還要表現(xiàn)出自己的辦事能力。
譚堯看著蘇玟玟的表情就知道了她的答案:“這個案子我可以申請你跟隨重案組調查,畢竟這個案件里兇手用到了炸彈,但也僅限這個案件,之后的就要看你自己表現(xiàn)了。”
說罷便轉身離開繼續(xù)干活了,走前還扔下一句話:“剛剛告訴你的是新人福利,接下來你就回去等轉組的消息吧,案件的具體情況等你調到重案組了再說。”
……
第二日,蘇玟玟果不其然的收到了轉組的通知。
“你這次實習時間趕得好,正好有大案子中兇手還用到了炸彈,你去了重案組可以學的有很多,但同時拆彈的技能也不能放下,知道嗎?”張組長送蘇玟玟去重案組的路上不停地跟她說著。
“放心張組長,我這大學里學的專業(yè)知識是肯定不會忘的,我也會時不時去找您借練習室練習拆彈的,到時候您別嫌我煩就行。而且我就這一個案子過來,結束了我還會去呢。”蘇玟玟說道。
張組長哈哈一笑道:“你好好干,之后一直留在重案組實習也是有可能的。要是實習期間干的好,畢業(yè)后繼續(xù)來重案組干啊。”
走到了重案組門口的時候,譚堯已經在門外等著了。
“小譚啊,我就暫時把小蘇交給你了啊。把你那臭脾氣收一收,對待實習生好一點。”張組長對譚堯說道。
蘇玟玟眉頭不著痕跡地微微一挑,看來張組長對她這么好并不是譚堯的吩咐了。想想也是,譚堯這個人難得會干這種事。之前晚上送她回家時在車上說的話,把她調到重案組的行為,這一切要是以前他絕對做不出來。可能年紀越大,對待女同志越開竅?
“張老您放心,我會讓實習生有更多學習知識和能力的機會的。”譚堯道。
張組長已經快五十了,可以說他大半輩子都獻給了拆彈,在生死邊緣徘徊了數(shù)次。年輕的時候在軍方就是拆彈的一把手,年紀大了就退到了江豐市警局的拆彈組工作。雖然兩人都身為組長,但按照輩分來說譚堯還是得稱呼張組長一句張老。
蘇玟玟到的時間剛好,重案組的人正準備去那兩個嫌疑人家里做一些詢問調查。
首先去的是吳大強家,開門的是一個中年女人:“你們是?”
譚堯拿出警官證遞給這個中年女人,說道:“請問是吳大強家嗎?我們有些事想向他了解一下。”
趙倩看到譚堯的警官證后有些驚慌,一邊將人請了進去一邊忙不迭的問道:“對,是吳大強家,我叫趙倩,他是我丈夫。請問警官同志,他是不是犯啥事兒了啊?我家大強就看著像個壞人,實際上他人可好了,不可能做犯法的事的。”
“我們只是來找他了解下情況,你先不要擔心。”一旁的劉雅接話道。一般這種上門詢問的情況都是劉雅上的,她更能把握一個人的心理,更容易套話。
趙倩聽聞頓時松了口氣,臉上繼續(xù)掛上了笑容:“那就好。他正好還沒出去干活,我這就去叫大強出來,警官你們先坐坐。”
不等趙倩前去叫人,一個粗狂的的男聲從臥室里傳了出來:“老婆,是誰啊?”
趙倩看著走出來的男人說道:“是警察同志,說要跟你了解下情況,我正要進去叫你呢。”說罷走到他身邊低聲問道,“你沒犯啥事兒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