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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戀人一直交合到下午,謝忱后來還有意“反攻”幾回,也用緊致的內里和強韌的肌肉制服秦褚安許多次,但到底不敵易感期的alpha來得精力充沛,最后是被抱進浴室的。
他掙扎著從alpha懷里下來,撇開腦袋,望向玻璃外的金屬建筑和層疊植被,有些固執地說:“我一個人洗。”omega身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痕跡,這樣密集的愛痕可從未有過,語氣既像生氣,又有點像羞赧。
總而言之。
秦褚安被他擋在門口,笑了一下:“怎么還鬧脾氣了?”
老婆真可愛。
謝忱也說不準,好像猛烈的性愛是可以的,溫柔的操干也可以,黏黏糊糊叫老公也行,但是事后還要溫存……他有些心虛地看向alpha上身被自己或抓或掐的痕跡,還是不要一起在泡沫里洗澡了吧。
好像在床上無論怎樣都有情欲作為昏頭的借口,清醒時的溫柔只有親密愛人才能完成。
謝忱一方面覺得秦褚安既然已經見識過自己的……乖戾,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要抱在懷里揉肚子的嬌弱omega,在泡澡的時候想必不會和以前一樣貼心了,這是合理的,但他不愿意面對這樣的落差。另一方面,指揮官大人得承認,他有點拉不下臉和元帥大人親親貼貼。
這并不是突如其來的身份轉換帶來的生疏,而恰恰是坦白了真實面,甚至在床笫交頸間更為直觀地感受到這個alpha對自己的無條件縱容,謝忱發現自己依然愛著這個男人,一如既往,甚至更甚。
這個認知讓他有點惶恐,說到底,秦褚安不過是隱瞞了軍階,自己接受得快很正常,而他自己……
糾結間alpha已經不由分說地進到浴室,甚至趁omega還在晃神的當口兒,打開浴缸的水龍頭試起水溫了。
秦褚安怎么看不出這位指揮官大人在鬧別扭,他也不追問:“別光著身子了,進來泡澡。”
謝忱干站著,噘起嘴巴,有些不情愿地想,從前都是抱自己進去呢,現在果然不珍惜自己了。
“還是要老公抱?”
“誰要你抱了!”
omega像被戳中了什么,瞪了一眼已經坐在浴缸里的alpha,站立的姿勢讓他有種自上而下進行俯視的安心:“我說了,我要自己洗。”
秦褚安“嘩”地從水里站起來,水流沿著他凹凸有致的肌肉淌下,熱氣蒸騰,謝忱有點看不清他的表情。
兩人對峙了幾秒,秦褚安像是認輸了,嘆了口氣抬腿走出浴缸,謝忱也說不準自己在失落秦褚安接受了自己的疏遠,還是在慶幸他給自己留面子——下一秒就被橫抱到浴缸里了。
“誒!”omega象征性地撲棱兩下,浴室滿是水珠濺射的聲響,還未說出什么拒絕的話,alpha就暗含威脅地托住他的屁股,在水底下揉了揉:“謝忱。”
謝忱抬眼,撞上秦褚安平靜的金色眼眸。
“乖乖的,好不好?”
謝忱不撲棱了,同樣平靜地看了alpha一眼,也不回話,自己坐到秦褚安對面,擠了兩泵沐浴液在手心,開始悶頭洗澡。
兩人就這樣各自搓了兩分鐘澡,謝忱忍著不去看alpha的表情,就連在狹窄的浴缸里也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四肢不會接觸到對方。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洗什么分手澡,謝忱覺得這一切都糟透了,秦褚安不叫他寶貝了,哦,上床的時候好像也叫了自己大名,果然不像從前了,他想。
“鬧夠了?”alpha的聲音在氤氳的浴室里顯得尤為立體,“過來。”
謝忱裝作沒聽見,自己背過身去,曲起腿,有些狼狽地將手往自己后穴里伸。秦褚安射得又多又深,他不在發情期,吸收不了精液,不導出來會脹脹的不舒服。
“謝忱。”alpha這回像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過來。”
憑什么啊?謝忱委屈地想,不把自己當寶貝哄,還敢一板一眼地要求自己乖、喊自己過去,他才不要,哪里有這樣的好事?
omega自己從沒做過導出精液的活,動作很笨拙,還帶了點不易察覺的憤憤,一點也不知道疼似的,秦褚安從背后看都能感受到他有多用蠻力,哪里是導精液,簡直就是胡亂往里頭捅!這樣的老婆一點也不可愛。
“謝忱。”秦褚安用力抓住omega伸到后穴的手,強硬道,“別弄了。”
謝忱甩開他的手:“別碰我。”
秦褚安因為他抗拒的動作有些刺心,卻沒有表現出來,直接將人鉗在懷里,伸手去摸omega的穴。這一摸他又忍不住更生氣,里外都腫了,一半怪方才做得太狠,一半怪這位祖宗不知輕重。
“你不疼的?”alpha心疼得要死,語氣不怎么好,“乖乖別動,我幫你弄出來。”
謝忱還在生悶氣,撇開頭很執拗地不看alpha橫在自己身前的手臂,好像就可以假裝自己的狼狽不存在,他咬著后槽牙,很努力地不想讓自己露出脆弱的表情。
alpha將指節熟練地伸進戀人的穴道中,有意避開了omega的敏感點,想也知道此時碰到了一定會有些疼。即便是這樣,omega還是隨著深入的手指和摳弄有些細微的顫抖。里面都被操腫了,一想到謝忱剛剛還在胡亂往里弄,秦褚安就覺得太陽穴突突跳。
“一點都不乖。”alpha左手掰開他的腿,右手還在細致地摳出精液,“怎么這么不聽話。”
他心里也不好受,有意放緩了一點語氣:“嗯?疼了都不知道。”
謝忱有些認輸地將背靠上alpha的胸膛,秦褚安還在納悶老婆怎么僵著背不肯放松,懷里就傳來低到快聽不見的回應:“你不疼我,我就不疼。”
秦褚安覺得自己要被謝忱弄死了。
叫他發怒,又叫他無計可施,世界上怎么有這樣的人?幾乎像他長在身體外的一截脊梁骨,還一點都不心疼自己,戳得他又酸又痛,沒出息。
他咬了一口omega的耳朵,看到對方垂斂著的眼眸,又心軟得比什么都快,幾乎像在祈求了:“我還要怎么心疼你……寶貝。”
秦褚安將他翻轉過來,謝忱依舊撇著頭,秦褚安也不強迫他和自己對視,而是將他摟在懷里,將omega的耳朵貼著自己的心臟。
“你聽聽。”秦褚安的聲音十分低啞,像在求饒,“這里全都是你。”
謝忱還是暈紅了眼睛,嘴硬道:“聽不出來,騙人。”
“裝不懂。”秦褚安將他摟緊了些,“就知道折磨我。”
alpha嘆了口氣:“你在別扭什么呢?跟我說說。”
謝忱悶在他懷里犟著不開口,秦褚安便掏心窩子似的細數著:“那我說我的。剛剛做完,你不讓我抱你,要你主動親我,也不肯,語氣硬邦邦的讓我一個人先去洗澡,這怎么行?要洗也應該你先洗,不然會不舒服。等把你抓住了、抱到浴室,居然真的不和我一起洗,剛剛在浴缸里還不想碰我呢……”
他越說心里越難受,竟是沉默了兩秒。
“就這么不想和我親近?”
秦褚安甚至懷疑了一瞬,會議室里的吻,難道是只是氛圍促成的產物?謝忱愿意和自己回基地,是不是只是想盡到陪自己度過易感期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