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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意風后穴緊致異常,常年上藥,只因為周承正喜歡奴隸被強行插入的難耐,君意風唇色發白,后面脹滿像要撐裂,呼吸喘促,周承正抱著人操弄,次次深入最里,對著前列腺狠撞,讓君意風用后穴高潮連連,破天荒帶著人廝混了兩個小時,幾股精液全部射入君意風身體里,被插著堵在里面,君意風受過訓,并沒有忍不住,全部都含在了里面,周承正年輕時喜歡這樣逗弄小奴,所以君意風受訓床奴時被主司特意調教過。
君意風腹部微隆,里面塞滿被射入的滾燙精液,周承正抱著人,雙方都緩了下來,便不能再像剛才一樣。
周承正拉過抽屜,拿出一根藥棒,遞給人,態度恢復了平常,“按規矩收拾好出去。”
“是”君意風立刻從人懷里站起,脫離性器的下一秒,立刻猛地將過分粗大的藥棒插入后面,堵住身體里的濃精,一滴都沒有漏出來,地毯上干干凈凈,只是后面被插的嚴絲合縫,多有恐懼。
將藥棒完全沒入后,便跪下去將周承正的性器舔舐干凈,又給人拿了一套新的家居服換上,全部收拾好,自己才穿好衣服離開。
雙腿移動,后穴感覺更為明顯,藥棒不僅粗大還刻著花紋,不會像其他肛塞那樣想掉,唯一的感覺就是像時刻被插入侵犯著。腸道里的精液過多,沉得發墜,周承正繼任家主后很少白日泄欲,而晚上睡覺又不需要含著,所以君意風對此體驗很少,但每一次都并不舒服,只是他不會不接受,反而恭恭敬敬地遵守規矩,聽話地含著,直至主人發話。
周承正處理好一眾瑣事時已經晚上8點,在書房整整帶了一天,晚飯已經擺好,君意風躬身給人遞上筷子,接著侍菜,吃的差不多了,扔到地上一塊肉,君意風立刻跪下去吃,管家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自覺君意風艱難,怪不得沒有家族主動向家主獻私奴。
“家主,巡視行程安排好了?!敝芗颐磕?1月會舉行述職會,年后便會由主家隨即挑選家族巡視。
“好”說著又扔下幾筷菜,君意風爬著吃完,“謝主人賞?!?
管家出去后,周承正也起身,“今晚就吃這些,晚上不用侍寢?!?
“是”君意風明白,這是不讓他排出的意思,只是含這么長時間,必定有隱患,到時候還要去看醫生那里,這樣又會傳出受罰的言論,到時候......君意風這樣一想,突然明白了主人的用意。
君意風一訕,主人總是用這種方法堵住其他人的想法。以往哪個家主身邊不是奴隸成群,上趕著湊,除了私奴一個,還有無數次級私奴,都是各大家族送上來的嫡系子弟。
到周承正這一代,這種情況消失了。
本來周承正就手段狠辣讓各大家族戰戰兢兢,繼位后又素有虐待私奴的名聲,誰都不想往上蹭。
君意風伺候人洗澡,輕輕撩撥著水,
“含著沒漏吧。”
“沒?!?
周承正嗯了一聲,“明天晚上再清洗。”
君意風聞言心中一顫,兩天一夜,聲音有些抖,“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君意風腹中沉得發疼,只能像孕婦一樣側躺著,后面藥棒緊緊鎖著。
家醫是個年輕人,附屬家族里提上來的,性子大膽,看到情況直接斥責,“這些在肚子里多長時間了?”
“兩天一夜”君意風平平淡淡的說。
“太過了,一些已經沉在腸胃里了,怎么能含這么長時間?”
“慎言”君意風語氣發冷,“您看病就行,一個奴隸不值得您費心?!?
家醫噎住,半晌,無奈道,“灌腸吧。”
說完轉身去拿專門的液袋,里面的液體可以深度清潔不傷身,只是很疼。
沒過一分鐘,君意風就冷汗淋漓,面色發白,兩次過后已經近乎虛脫。
家醫看得不忍,“要不先這樣,明天再來?!蔽宕翁y。
“不行,我受的住...清洗干凈點。”命令是晚上前排出,那意味著晚上可能要侍寢,所以君意風必須把自己清理干凈,讓周承正用的舒服。
白皙的皮膚上還青痕斑斑,有的嚴重地發紫,腰間更是一圈掐痕,隆起的腹部在人痛苦的嗚咽中歇下去,君意風清洗完像是從水里撈上來,渾身被冷汗浸滿。
雙腿發軟的洗了澡,換上新的一套衣袍,往主樓走。
家醫在后面摸了摸下巴,“嘖”了聲,不愧是家主私奴。
又想,家主私奴少果然是有原因的,誰能受得了?
“主人”
周承正從一堆文件中抬頭,又低下去,“清洗干凈了?”
“是”
“桌子上有豐氏嶺南分公司的資料,你把一些可靠的人列出來發給小玉?!?
“是,奴遵命?!?
君意風走到周承正旁邊,站著翻看。
周承正余光看了一眼,“滾沙發上去,別在這里?!?
“是”君意風抱著材料坐到柔軟的沙發上,心中一絲暖意升起。
*
“孫寒!”
“楚先生。”看到飛機座椅旁邊的人,孫寒態度冷淡。
“我也要去嶺南,好巧啊。”
分明打聽過的,不過孫寒不想和他繼續,只“嗯”了一聲就閉眼睡覺。
楚煬扶了扶眼眶。
下飛機已經是晚上10點,孫寒拉著行李箱往外走,已經有人給他訂好了酒店。
“孫寒!等等我!”楚煬快步跟上,孫寒已經走到機場門口,停住看他,禮貌又疏離,“楚先生有什么事嗎?”
“我...我沒訂到酒店,你...看”
孫寒扭頭就走。
“誒!孫寒!”楚煬厚臉皮地跟上,“我沒騙你!我的房子都沒收拾,住不了人,孫寒!”
楚煬身形敏捷地鉆到孫寒打的出租車的后座,和孫寒并排。
后者無奈,沒話說。
只是當楚煬還要用同樣的方法擠進房間里時,孫寒冷喝一聲,“想干什么!”
楚煬溫潤的偽裝瞬間碎了一地,被孫寒的態度終于弄出了羞愧。
“我只是...真的沒地方”
看到楚煬突然軟下來的態度,孫寒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要發發不出。
兩人面對面停了很久,“孫寒,沒騙你”
孫寒最終放下關門的手,轉身進去,門還開著,楚煬飛速進入,眼中帶笑。
一個小時后,房間里黑漆漆的。
兩人并排躺著。
“孫寒,你想做嗎?”
“不想?!?
“真的嗎?”
“怎么?楚先生又想再試一次?”
“你開口,當然可以?!?
“不了?!?
“為什么?”
“操的不爽。”
楚煬噎住,并不覺氣惱,“我只是沒在下面過...”
“知道。”
“所以...”
孫寒打斷他,直說了,“楚先生,先不論我對你沒興趣,就是有興趣,你我之間也只能是你在下面。所以,楚先生還是早早轉移目標的好。”
“不會,孫寒,我對你是認真的。”
“嗯”
“你不信我?”
“信,快睡吧。”
楚煬“......”
*
周九玉靠在豐城懷里,笑著打字回復:替我向大哥說一聲抱歉,元宵我會回去。
對面君意風回道:好的,二爺。
周九玉笑著向上抬頭看豐城,對方面色柔和,帶著恭敬的笑意。
“啪”周承正一巴掌扇過去,“誰允許你自作主張!”
他手里拿著手機,頁面還在和周九玉的聊天。
第一句寫著:二爺,這是主人讓奴隸發給您的資料。
周承正面色發冷,心中氣惱,但不是氣君意風的自作主張,而是氣君意風知道后果還敢自作主張。
他又想將自己作為緩沖帶和出氣筒。
本來讓君意風發消息,就是不想以自己的名義,可君意風明明懂,還要這么做。只因為周承正心里最想和周九玉和好。
“奴知錯,奴愚鈍了”
周承正踹了人一腳,不太重,帶著矛盾的情緒。還愚鈍,誰都沒你聰明!
“你越發膽大了?!?
“不敢?!?
周承正冷哼一聲,“掌嘴吧,50下,打完再回臥室”
“是”
“再有下次,就得重新學規矩了。”
君意風一凜,連忙應聲,“是,奴謹記,奴不敢了。”
周承正的語氣不是開玩笑,他真的不愿君意風為他做更多了。
君意風動作毫不留情,“啪啪啪”地扇向自己,50下打完,已經腫了老高,但君意風本身很瘦,只覺有了一種被凌虐的美。
“今夜床尾暖腳。”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