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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城痛苦地閉上了眼,“你走吧,我......不能走,今后,我們斷絕關系!”
“哥!”豐蝶目瞪口呆,“你在說什么?”
豐城知道這件事已經觸犯到了周家的底線,若真是兩個人都走了,追殺令會不死不休。但豐蝶......對不起了主人,剩下的罪讓我頂吧。
“你快走吧,我是不會走的,記住,從今天起,我們沒有關系!”
“哥...你真的是被...!”
“是!我是周九玉的奴,我不能背叛他。”
“哥!你被馴化了知不知道!你清醒點!”
“我很清醒,我不會走的,是死是活,我都不會離開他了。”
“不......”豐蝶搖頭,難以置信,他的哥哥,豐家的驕傲,如今,竟然自愿做另一個人的奴隸,“我不允許!哥,我不允許!你必須走,這樣下去你會被周家毀了的你明不明白!”
豐城心下苦澀,他早就做不成正常人了。
豐蝶說著,就想趁其不意打暈他,豐城發覺,立刻后退掙開人,一番較量后果斷開口,“劉文,既然你們已經做到這一步了,那就沒有退路,快帶小蝶走吧,但我不會跟你們走的。”
劉文明顯更加冷靜,知道時間緊張不能再拖,皺眉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豐城手腳發冷的點頭,他知道如果他回去了,他面對的會是什么。
但,周九玉,他真的......
“不!哥!”劉文招手讓藏在暗處的人控制住了豐蝶,“劉文,讓他們放開我!”
“哥...放開我!哥!你不能這樣!哥!你會后悔的!”
劉文看了眼豐城,點了下頭,一眾人迅速后退離開,遠處的直升機嗡嗡作響,整裝待發。
豐城怔怔地呆在原地,聽著豐蝶的聲音越來越遠,逐漸被風打得支離破碎,最終看著直升機起飛。
然后轉身抬步。
他心下發冷,這件事不會瞞過周家的,他不知道豐蝶對周九玉做了什么。
但無論什么,情況都會更壞。
可是,他如今,只想到那人身邊。說他被馴化也好,被調教也罷。
他都已經俯首稱臣,還談何解脫,即使他身體離開,心和靈魂也帶不走,他太了解自己了,也了解周九玉,他要賭一把,也要跟著本心走。
*
別墅的臥室是亮著燈的,豐城的心里卻漆黑一片。
觸上門的手發抖得厲害,豐城強忍懼意著推開,“主...主人!”
周九玉的右臂纏著紗布,歪歪斜斜的,看起來是自己包的。
豐城頓時驚慌失措,周九玉受傷了!
白玉般的人懶懶地靠在床頭,眼神暗沉,情緒不高,有些頹糜。
聲音像利刃,穿寒潭而來,“你去做什么了?”
豐城撲通一聲跪下,眼眶發紅,急忙爬到床邊,不住地磕頭,“奴有罪,奴...主人您受傷了!”
“你去做什么了?”周九玉繼續問。
豐城嘴唇發抖,說不出話來,他再努力也說不出那兩個字,豐蝶,這個當初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主人,奴...”豐城話音戛然而止,眼中哀求。
周九玉明白,這是不想說的意思。
“我問你最后一遍!你去做什么了?”
“主人,求您,奴...唔”
周九玉死死掐住人的臉,力氣大道像是要捏碎骨頭,豐城這才看到周九玉的雙目赤紅,頓時心像碎了一地,“說不”
豐城流淚,他真的...
“豐城,第幾次了?你告訴我!第幾次了?!你是真的忘了規矩嗎?”
“沒...主人,奴最后一次瞞您,從今往后不會了,主人,奴認罪...”
周九玉看著他,眼里慢慢爬上了失望。為什么?為什么是偏偏是這個人能撬動他的心弦,可是同時又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他的底線。
“主人...您”
“噓!”周九玉食指放到他嘴邊,雖和顏悅色,雖帶著溫柔的動作姿勢,卻讓豐城從心底里害怕。這時候,他突然希望周九玉能狠狠罰他,而不是這樣一臉平靜。
“脫了衣服,去跪著守夜吧。以后也不用站了。”
豐城心神急速下墜,他真的怕了,周九玉的眼神冷得像冰,讓他膽寒。
靜默過后,
“是...奴遵命。”
周九玉關燈睡覺,沒再理跪到床腳的豐城。
豐城眼里噙滿淚,他知道,他讓周九玉失望了,他知道他做錯了。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最后一次了,豐城心里不停地告罪,不停地道歉。
*
周承正是半夜被驚醒的,君意風帶著焦急的跪在床尾,“主人,二爺那邊出事了。”
“什么?電話給我!”
——
“怎么回事?豐城呢?”
“沒什么大事,一些不干凈的東西闖進來了,我已經處理了。”
周承正被他不在意的語氣氣得咬牙切齒,“受傷了沒有?讓豐城滾回來受罰。”
周九玉看了看自己包好的傷口,撒謊“沒受傷,這件事我自己處理,哥你不用插手了,豐城是我的私奴,我會管好他的。”
拗不過人,只能答應,但心里對豐城的芥蒂更大了。
和周承正通完電話后,又可以管家發了條信息:讓人來我這里收拾收拾,再找個人接替豐城職位。
管家一驚,又讓君意風拿給家主看,后者眼神復雜的點了頭,管家才回:是。
得到回復,周九玉便靠在床頭等,就像是歡呼雀躍的心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尾,豐城又讓他氣憤至極但又無可奈何。但他依舊心懷僥幸,正要豐城相信他,如實說,他就再給他一次機會。
——
可是沒有,豐城不說,談及到豐家人他便不信他,周九玉苦笑,失望地睡去。
豐城在地上跪了一夜,心力憔悴,他知道他的所作所為太過分了。
周九玉睡得不安穩,一早就醒了,醒來卻覺得更為煩悶,沒讓人回周家受罰,也沒打算放過他,他不接受三心二意,更不允許背叛,他倒要看看這人對自己的影響有多大。
豐城還沉浸在愧疚中,沒有注意到周九玉醒了。
“過來!”
豐城一驚,立馬爬到床邊,他居然沒發覺人醒了。
“主人,奴罪該萬死!”
周九玉一反常態,眼里失了溫存,陰鷙道,“晨侍。”
“是。”正要上床,被周九玉一腳踹在地上,怒斥,“滾回地上,你覺得你還有什么資格上這張床?”
豐城立刻跪好,心中苦澀,他真的讓主人失望了,他沒資格了...
“奴知錯...”
“張嘴。”
豐城聽命仰頭張開嘴,又湊上去伺候,還沒碰到褲子,周九玉就猛地自己插入,粗暴的動作讓粗大的性器劃過缺水干澀的喉嚨,拽著人的頭迅速大力操弄,豐城嚇得收好牙齒,放松喉嚨,卻抵不住每一次的深喉貫穿,幾百下才射出,濃燙的精液入喉,豐城急忙吞咽,下一刻,尿液就大沽流入,豐城措不及防,艱難咽了大半后,咳了起來,周九玉抽出,一巴掌扇了過去,“誰她媽讓你出聲了!”
“奴知錯,奴知錯...”豐城的聲音沙啞的像粗糙的樹皮,清晨干澀的喉嚨現在散發著一股血氣,周九玉動作沒有給他緩沖機會,摩擦的發疼。
“從今天起,你就不用出這棟別墅了。”
豐城心下如墜寒窖,知道自己觸碰到周九玉底線了,回天無力,絕望地叩頭“是”。
周九玉蹲下,手掌拍了拍他的臉,“果然奴隸就是得做狗,做人就忘了自己身份了。”
豐城心里發酸苦澀,不敢直視,生怕看見那雙失望無情的眼睛。
“是......奴是主人的狗。”
“呵,知道就好,跟著吧,狗還是得學會跟著主人,不然哪天就成白眼狼了。”周九玉起身,很快的洗漱好,豐城想伺候,被周九玉踹了一腳“讓你動了嗎?!狗就好好跪在地上就行。”
豐城受驚,連忙告罪,緊緊跪在人腳邊,周九玉走,豐城立刻跟著爬過去。
已經有人送來了飯,周九玉自顧自地拆開包裝,氣定神閑地左手拿勺子吃,一眼沒看豐城,更不在乎人沒飯吃。
完了,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坐到沙發上看電視,豐城不敢出聲地跟過去,他想好好道歉,但再也不敢開口了,周九玉的態度,回到了最初的時候,甚至更差,對待他像對待沒有生命的玩物。
“來,跪這兒。”
豐城立刻爬過去,周九玉抬腿踩到人身上,專心致志地看起電影,一部國產劇,宋子軒非要讓他看的,和那人混熟了,真是讓人哭笑不得。
時間很長,兩個半小時,豐城身體逐漸僵硬發麻,但一動也不敢亂動,漫長地像過了一個世紀,知道周九玉嫌他擋路,將人踹開,他才稍稍活動。
他猜的不錯,這才是懲罰的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周九玉沒再拿他當人。
“去,舔干凈。”周九玉交疊著腿,左手拿著筷子,往地上扔了一塊肉,笑意盈盈地看著豐城爬過去吃,又倒了一勺湯讓他舔,豐城不敢有一絲反抗,狗一樣滿地爬,幾乎把餐廳的地舔了一遍,膝蓋磨的越來越疼,但他無法開口——周九玉不允許。
“真乖,做的很好,這碗飯賞你了。”周九玉扔到地上一盤菜,不過自然不是讓豐城拿筷子吃的。
周九玉看到他低頭去舔食的樣子,迅速起身離開,暗罵自己這都看不下去,丟下一句,“舔干凈爬上來。”
豐城跪著吃完后,淚已經流了滿面,他覺得自己越來越像一只狗了,膝蓋跪的發麻,都快忘記怎么站了,嘴里和身后都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是自己咎由自取,可是真的太過絕望。
不能開口,不能求饒,只能承受,舔完地上的菜,他麻木的爬上樓,知道又是日復一日的粗暴對待。
從他閉口不言的那一夜起,周九玉再也沒用過潤滑,后穴被多次生生撕裂。
豐城爬到人腳邊,不能說話,只能用頭蹭了蹭人的腿,示意進來了。
豐城的乖順讓周九玉覺得刺眼。
要是乖,為什么不一直乖下去。要是不樂意,為什么不從一而終。
拽起人的頭發讓人背對自己,從后直直插入干澀的后穴,還沒愈合的傷口又被撕裂滲出血,豐城雙手抓地,白皙的大腿打顫,冷汗直流,無聲承受這種強暴似的交合。
這幾日一直是這般,周九玉不再顧念豐城后面本就狹窄,也失了分寸,次次粗暴地一插到底,借著血的潤滑抽插,更不許人發聲。
至于為什么,他不愿去想。
就這樣也好,那樣都好,他退一步就行了,豐城放棄和他平等相處,那他就依他,真正做自己的奴隸吧,一切以主人為尊。
豐城哭都不敢哭出聲,臀肉被死死掐住,身體內的性器暴虐兇狠,每次抽出都會帶出翻紅的嫩肉,頂入時撞的他前移。
周九玉下體抽插著,相連的地方血混著射入的精液擠到穴口又被撞成沫,粗漲的陰莖將嫩穴邊緣撐得透明。
跪著的人死死咬著唇不敢出聲,身體發抖,光潔的后背滿是冷汗。
痛吧,肯定痛極了,豐城,你該受的。
悶哼一聲,撞入更深,豐城一個沒撐住滑到地上,“嗯...”盡管咬著唇,也耐不住疼痛。
周九玉轉過他的臉,狠狠抽了一巴掌,“你記不住我的話嗎?”
豐城縮在地上“嗚嗚”搖頭,滿臉淚水已經看不出商場精英的氣宇軒昂,只剩下卑微的脆弱。
右臉上紅印頓顯,配上慘白的臉龐,一種凄美。
“為什么你總是挑戰我的底線,豐城,我對你好就這么不愿意接受?還是你真就天生犯賤?”
“嗚嗚”豐城跪著搖頭,悲痛欲絕的樣子刺痛了周九玉的眼,多少次他想就這樣算了吧,可就是這張將近30的臉卻讓他牽腸掛肚。
豐城身上曖昧的紅痕星星點點,但下體處泥濘不堪,鮮活的血液和被內射的白濁混在一起,沾在沒被清除的陰毛上,下賤又誘人。
周九玉看不下去了,起身踹了一腳,“滾出去守夜”。
豐城絕望地抬眼,他連跪在屋內的資格都喪失了嗎?他真的知道錯了,主人...可周九玉的視線早已離開他。
真像喪家之犬了,豐城狼狽地跪在門外,沒有清洗的身體還含著大量的精液,豐城盡力收著,跪趴在地上。
為什么會變成如今這樣,本來兩人已經相合完美,為什么?豐城心痛地喘不過氣,是自己親手毀了!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看著豐蝶被抓到后處死,上天為什么偏偏如此戲弄他,他都已經跪地為奴,為什么偏生變故?
太痛了,心中酸澀,喉嚨躁痛,后穴更是撕裂般的疼,他幾乎能感覺到自己身后流出的鮮血和精液混在一起下滑,可主人沒發話,他不敢去處理。
這些天,他已經快忘了外面什么樣了,快忘記站著怎么走了,他滿眼滿心都是周九玉冷漠的神情,奴真的知錯了,奴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