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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路上,豐城恭恭敬敬地跪著。
面前站的是周九玉,手執戒尺。
“抬臉。”
“啪”一下就讓豐城的臉腫起紅棱。
“謝主人賞。”
“啪”第二下打成了對稱。
“謝主人賞。”
“可以了,不用回話了。”管家提醒。
“啪啪啪啪...”
豐城的臉迅速由微紅變為黑紫,疼得牙關發顫,但不敢動,一下都不能動,48下打夠,豐城頭一點沒偏。
不偏不倚,忠守其主。
“手背后。”周九玉放下戒尺,接過黑鞭。
“啪——”鞭子帶風,劃過凌空,狠狠抽在豐城右肩,血跡滲透白衣,像雪中紅梅。
“謝主人賜戒。”
周九玉走到后面,“啪”,第二遍打在背上,穿著衣服,看不到衣物下面漂亮的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樣縮放。
“謝主人賜戒。”
“可以了,不用回話了。”
接著便是疾風如雨般的懲戒,鞭子雨點似的落在身上,一襲白衣很快化為血色。
72鞭,鞭鞭震骨,以主為尊,刻骨銘心。
周承正點頭,“記譜吧。”他雖對豐城并不是完全滿意,但總比周九玉一個奴隸都不要好。
當豐城的名字記上周家錄薄,請戒儀式結束,意味著豐城真正成了周九玉的私奴。
*
兩人在周家老宅呆了共一個月。
再次出來以后,恍如隔世。
學校已經放了寒假,周九玉住在了豐城的別墅里。
一般而言,私奴等級要更高,但因為距離主人最近,受的苛責也最多。
但在兩人之間并不是如此,出了周家老宅,周九玉又恢復了那青春開朗的性格,撒嬌打混耍賴一個接著一個。那個月夜豐城決定完全將自己交付于周九玉后,就沒了原則,他雖外表帶著強勢,但內里溫和,用起心來讓人舍不得放開。
入夜。
“張嘴。”
豐城正跪在客廳地上給人洗腳,電視里放著一檔綜藝,是豐氏集團下的一個傳媒子公司開設的。
聞言,豐城張開紅唇,周九玉笑嘻嘻的塞進去半截香蕉,作兇狀,“含著,不許嚼,不許吃。”
豐城無可奈何的點頭,繼續撩撥著水,給人按摩雙腳。
沒一會兒豐城就臉頰發酸,嘴角分泌出晶瑩的口水,落在紅唇上,嬌艷欲滴。
看著人再難受也隱忍不發的樣子,周九玉偷偷彎了彎嘴角,“不用洗了,去樓上收拾下過來。”
豐城明白什么意思,但說不出話,只能點頭示意,給人擦干腳,收拾好東西,又清洗好自己回到客廳。
乖順的跪在人腳邊,周九玉讓人背對著自己,彎腰貼近人的后背,“我看看咬到香蕉了沒,嗯?”
周九玉把手伸到豐城嘴邊,后者扭頭看了看,意思是不妥。
可被周九玉一瞪,立馬乖乖地吐出,自然是沒有一點損壞,周九玉撇撇嘴,邪笑道,“跪趴。”
豐城知道他要做什么,有點羞怯,但很聽話地上身伏地,抬高了臀部。
周九玉拍了拍白皙渾圓的臀肉,臀縫間隱藏的穴口被清洗擴張過,正嬌花一樣翕合,隱約看得見里面紅嫩軟肉,只是看著,就讓人血脈噴張,“勾人的東西”周九玉雙腿夾住豐城腰身,端詳了下那正濕潤潤的后穴,一下將香蕉塞進去一半,豐城反射性的裹住,又不敢夾。
周九玉想玩,近幾日喜歡玩后穴,豐城隱約猜到,周九玉在調教他。
因不敢發力,豐城竭力忍著,慢慢地大腿有點發顫。
周九玉眼有點紅,他盤腿坐在沙發上,看著白得晃眼的雙臀間一條嫩紅的臀縫,狹窄的私密部位正插著一截嫩黃的香蕉。雙手狠狠捏了捏兩瓣屁股,“半個小時。”
“是。”
周九玉喜歡他聽話,但更喜歡看他被挑逗的耳朵偷偷發紅。
“豐總,電視里的人在看你呢。”
豐城本就不好意思,聞言多了羞恥,電視聲音很大,那些半熟不生的旗下藝人你一嘴我一嘴,都清晰地傳到豐城的耳朵里。就好像真的在圍觀他一樣。
果然,周九玉暗道,一害羞就耳朵紅。
“主人...”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還叫主人,你是想讓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狗?”
現場感更強了,豐城什么都受得起,就是不禁逗,他雖將近30,但身子干凈,人更純情,連自慰次數都少的可憐。
“你說你是什么?”
周九玉用力揉捏著泛紅的臀,看著白花花的軟肉被捏成不同形狀,玩得不亦樂乎。
“是...是主人的狗。”
“還真是狗啊!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豐總可怎么辦啊?”
豐城腿更打顫,羞得直閉眼,乖乖地喊“主人~”
“想不想主人疼你?”
這不是選擇題,豐城,“想。”
“想啊,想讓主人怎么疼你?”
“主人開心就好。”
“這么聽話?”周九玉滿意的拍了拍人的腿,“去,繞著客廳爬一圈,不許弄壞香蕉。”
“是...”
周九玉好整以暇地看著,豐城不敢睜大眼,任誰看,都覺得淫蕩,在外儀表堂堂的豐氏總裁赤身裸體跪爬不說,還插著一截香蕉,遠看像捅入的小狗尾巴,放蕩又有趣。
豐城每一步都艱難的要命,生怕夾到香蕉,但越是這樣,腸液越是分泌得多,竟讓香蕉有下滑趨勢。
豐城稍快爬到人腳邊,讓人檢查,周九玉抽出,真的沒壞。
“不錯。”
“那接下來主人親自疼疼你好不好?”
豐城聽出人氣息加重,隱隱覺得今夜又不好過,周九玉哪里都好,就是床上狠,“主...主人隨意。”
周九玉邪肆一笑,掏出腫脹不已的性器,看著跪趴在沙發邊的豐城,沒有絲毫前戲,一下捅到底,“嗯...”
豐城死死撐住,現在還不是躺下的時候,后穴漲的發疼,但應該沒有撕裂,周九玉牢牢挾持住人的腰,由上而下抽插,這種姿勢落下時深到讓豐城害怕,周九玉看不到他的情緒,發狠的大肆操干,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入,他不喜歡盯住豐城敏感點,只一味往深處去。
豐城雙腿向兩邊分開,以便讓周九玉操干的更順暢,人來了興致,就狠狠按住隱約凸起的腹部,激的豐城呻吟聲大開,“啊...主...嗯...主人...主人,慢...”
“哪兒這么多要求?”周九玉笑罵。
豐城知道他的脾氣,也不當真。
但周九玉每一下幾乎深到肚子,“啊啊...主人,太深了...要壞了,主人...”
周九玉被他喊的眼紅,起身站到地上,一下撈起人的腰,狠狠貼上自己小腹,豐城嚇得驚呼“啊!主人不要...啊!”
“主人...慢點...太深了...不要...”
得虧豐城腿長,改為了雙腳踩地,身子倒v形撐起,這樣撞的更狠,豐城后穴已經發麻,他后面太緊,周九玉尺寸大,又不溫柔,喜歡大操大干,豐城沒資格拒絕,也不想掃興,只一味竭力放松,但實在太累,“主人...慢點,太快了...啊!”他雙手幾乎離地,被周九玉摟住后入。
“受著吧,喊的大聲點!”
說完又是一輪連續的抽插,剛剛射入的精液少許被帶出,紅的嫩肉被過于粗大的陰莖帶出,“啪啪”的撞擊聲回蕩在客廳,讓人面紅耳赤,穴口處白得白,紅得紅,但都不約而同表達著一種淫靡。
“主人...嗯...嗯...啊...太快了,主人...”
“趴下去。”
周九玉站定,松開手,看著人摔在地毯上,被插的后穴“噗”地脫離他的性器,一落地,人就自動分開雙腿,這是被調教的極好的表現,完全合周九玉心意。
豐城有點緊張,每次趴下時意味著最狠的部分要來了。
但周九玉這次沒急著壓在人身上,伸腳踩上人的背,又順著脊線往下,腳趾埋入臀縫,感覺被夾緊才抽出,聲音帶著情動的沙啞,“豐城,你是我的什么?”
他緩緩跪坐在人的腰側,炙熱的性器壓在臀部中間,豐城更緊張了,咽了口口水,“奴是主人的奴隸,主人說奴是什么,奴就是什么。”
“是嗎?”
“是......啊!”豐城一聲慘叫,周九玉狠狠破開軟肉,撞到最深,“主人...嗯啊...啊...”
隨之而來的是急切的操干,豐城被撞的不知所以,頭腦發昏,只感覺一股股濃燙的精液射入嬌嫩的后穴,撐得發漲,但又不得歇息。
“啊...啊...嗯...主人慢點吧,主人...啊!啊!不要...”
周九玉聽他喊的帶了哭腔,由坐變為趴在人身上,“好了,別出聲了。”
一聲令下,豐城想喊也得死死忍住,而后頭發就被拽住,迫使后仰,和腰脊構成完美的曲線。
控制住人不能動,周九玉操干的更舒爽,每一下都頂到更深,要不是穴口太緊,囊袋都要撞入。
兩人之間是不平等的,說到底,周九玉是主,豐城為奴,一切都得緊著主人來,說不能出聲,豐城就能壓下喊叫,被操干的呻吟轉為了微不可查的悶哼。
頭發被松開的那一秒,豐城就被人控制著,在下體相連的情況下轉了個身,由背對改為了正對面,豐城驚嚇的出了聲“啊!”
周九玉兀地停住,豐城惶恐自己犯了錯,眼里透出情迷之外的害怕,可憐兮兮的被壓在身下,像只小麋鹿,雙眼濕漉漉地怕人。
周九玉慢慢后撤,嚇得豐城以為惹惱了人,“主...主人,奴知錯,奴不會再出聲了,主人您繼續。”
周九玉不為所動,斂了斂暴躁的沖動,“下面不樂意,就用嘴,張開!”
豐城立刻包住牙齒,任憑周九玉一插就是深喉,狠的嚇人,一點聲音也不敢發。
周九玉一直覺得豐城的嘴和后面一樣動人,尤其是還有狹小溫熱的喉嚨,猛地頂入時,受過調教的人條件反射的松開食道口,乖乖承受粗暴的操弄。
豐城四肢打開,不敢有什么動作,但可以感覺到原來被堵在身體后穴的精液正慢慢的流出,羞恥不已。
嘴里被填滿,帶來窒息的錯覺,豐城意亂情迷,雙眼失神,承受了近百下才,喉嚨發疼,周九玉才施舍似地射入,得到滿腔的白濁,膻腥味充斥腦海,他全部咽下。
綜藝已經結束了,時針快到12點,豐城明天還要上班,周九玉便不再繼續,抱起人回房。
豐城因為這事拒絕過很多次,太僭越了,可抵不住情事后的虛弱無力和周九玉的嚴聲命令。
周九玉這個主人,對他多好,他心知肚明,怕他以后留下病根,家里到處都是厚厚的地毯,除了請安也不用經常下跪,周九玉也不喜歡打人。豐城不敢再想沒做奴隸之前的生活,他將周九玉深深刻在心上,刻在記憶里,以他為先,以他為主,不忤逆,不放肆,完完全全地做周九玉的奴。
不論這和外面的文明有多相悖,他都已經認了,不會再變。
周九玉是他的主人,兩人永遠不平等,他是奴隸,說馴服也好,說自愿也罷。
在外,他可能還是豐總,但只要有周九玉在,他就是奴隸,要跪下請安,要稱呼主人。
世事無常嗎?也許,但他的主人是周九玉這件事,不會再變。
兩人洗了澡,豐城熟練地抱住人,讓人枕著自己,恭敬道,“主人安。”
“明天你去上班,別叫我了。”
這是要睡懶覺的意思,豐城不自覺笑了笑,“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