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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那里面……嗯、不要……呀……”
男人插進男孩直腸深處的性器,小幅度地抽動了起來。
男孩子帶著啜泣的聲音十分軟弱無助。他只有十六歲,甚至連手淫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即使他確實是會戀上同性的類型,也隱約知道男人之間的做愛方式,但在毫無預備的情況下被迫接受陌生男人的肛交對他來說仍是太過可怕。
他的身體因疼痛與恐懼不自然地痙攣著,尚且艱澀的肛門,被男人的性器撐開直插入底。男孩的臉因為直腸被充塞的異物感與疼痛,而呈現一抹漂亮的紅,眼角的淚水使他看起來楚楚可憐。被扯到鎖骨下方的上衣,將乳尖暴露出來,在男人粗糙手指的反復揉捏玩弄和微冷空氣的刺激下,男孩小小的乳頭可憐地立了起來。
男人并不粗魯,相反的,在整個過程中,他都很溫柔地撫弄男孩的陰莖和乳頭,不斷試圖讓男孩也從這場性事中獲得快感;即便男孩的掙扎在他身上留下許多細小的傷口,在插入男孩的肛道之前,他仍細心地將之潤滑。然而,初次被同性插入到不應該被用來做愛的地方的疼痛與恐懼無法避免,再加上年齡尚小,男孩淺粉色的陰莖被男人反復摩擦擠壓得發紅,卻始終半軟不硬,無法像成年男性般完全勃起。
此時的男孩在男人身下小聲啜泣著,他在被男人的陰莖插入之前尚有力氣掙扎,但此刻肛門與腸肉被人當做接受處摩擦抽插,這一事實仿佛將他抵抗的力氣統統打碎了。用手臂擋住眼睛的動作也不被允許,他的手被溫柔但堅定地拽在男人胸前。男孩的肛門被男人強硬地拓開,完全裸呈、張開雙腿任人插入的窘態被完全放置在男人面前。羞憤與絕望徹底席卷了他。
男人十分困惑——男孩泫然的臉龐,軟軟垂著的性器使他看起來確實疼痛而充滿了厭惡感。然而不應該這樣,那些影像中的男人們被手指插入摩挲內里時會舒適地喘息,在被同性的陰莖插入后還會因激烈的抽插而滿足地呻吟、挺著勃起的性器扭動腰肢,并在肛口被摩擦得紅腫不堪難以合攏后尖叫著射精……
即使積累再多學識,在男人出于正義感以及一絲絲的心動,將男孩從一杯竄通酒保加了料的酒,和一場有預謀的輪奸中解救出來前,并未想過事情會發展成他的插入與他的納入。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同性戀,卻從未真刀實槍地體驗過同性之間的性愛。也許源于上學時對自己是個同性戀這一事實的過分恐懼與排斥帶來的陰影,男人禁欲而潔身自好,少有的自瀆素材,也僅限于影像制品中那些過度沉湎性愛的GV明星,或情色書籍中描寫的性愛情態。這些書籍或影音制品,或多或少,給他帶來了一種不算誤解的誤解——承受方可以通過被插入而被取悅。
男人的動作暫緩,俯身去吻男孩哭泣的眼角與咬紅的嘴唇。男孩緊閉的眼散發著拒絕的信號,他不斷啜泣著,只是僵硬地抿著唇,并沒有像那些影像中的男人一樣熱切地回應他的吻。
“……你很奇怪,我已經插入到你的里面,你卻完全不會勃起,臉上也沒有愉悅的表情。我親吻你,你也不會張開嘴讓我的舌頭進入。你應該很享受我插入到你的里面,你卻只是蹙著眉哭……你真的很奇怪。”
男人停下了抽插的動作,碩大的陰莖蟄伏在男孩溫熱而緊致的腸穴里。他用手指揩下男孩眼角的淚珠,疑惑地問出聲來。
“你……!”
男孩喊出的瞬間睜開了眼睛,即使是性格安靜而文弱的他,也打心底被男人理所當然狗屁不通的話激怒了。
“……禽獸!”雖然只能借著朦朧的月光看清男人的臉部輪廓,他仍努力地集中意志力去瞪對方的雙眼。他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救了自己,也打心底里感到感激;但那之后,被藥物激發失了分寸的熱意,凌亂的呼吸,帶著強奪橫取意味的吻,纏成一團的衣物,未做好心理建設的性,在他的心里亦滋生了埋怨。
柔軟的男孩向來是溫吞的性子,他濕漉漉的雙眼瞪向男人的時候完全沒有凌厲的感覺,反而像惹人疼愛的小鹿般綿軟得令人臉紅。
男人感受到他的視線,小腹反射性地一緊,胯下的陽具在男孩的腸穴里蠢蠢欲動地膨脹。
“……疼……”男人性器的勃動與漲大撐得男孩眼角的淚又一次落下來,這只是生理性的淚水,他分明沒有開始那么疼了,那窄小的、初經人事的密道,顯然已經被充分地潤澤和拓開,因為藥物而濕熱軟糯透了,只待最終的轉化,但他不知是出于對解救了自己并半強迫著自己交付初夜的男人無來由的依賴,還是確實曾被疼狠了,仍想把開始時生澀的身體內部被碾開的疼痛訴諸口舌。
“疼?”男人明顯地怔忪了,他終于意識到自己似乎誤解了關于男人之間性交的某些事情。
男人話語中持續的濃厚疑問擊潰了男孩的心理防線,他委屈到極點,又憤怒極了,哇地一聲大哭了出來。
“……疼,嗚嗚,疼……”
其實已經不疼了。男人的抽插本就充滿了照顧意味地緩慢,加上此刻的蟄伏,已經足夠男孩去適應,那藥……那藥也許、也許已經讓他的身體想要去啜咬,想要被更過分地對待了也說不定。但他心里卻仍是委屈,便一邊生理性地落著淚,一邊用使不上力氣的手掌去推男人的胸膛,完全是上氣不接下氣,“……滾開,唔嗚……肚子里面,嗚……”
男人這下徹底慌了,他手足無措地想要去安撫男孩,但同時,肉體直觀的歡愉,讓他潛意識不想脫離這美好的身體,便不時錯手將男孩掙動幅度不大的腰輕輕按回胯下。他試著親吻男孩的脖頸、耳朵和乳尖,但在男孩的掙動與男人手忙腳亂的安撫之中,男人那物什的蔁狀頂端,不期然地,以一個合適的角度,狠狠擦過了男孩的前列腺。
“……哼嗯啊——!”男孩的掙動戛然而止,纖細而柔韌的腰肢瞬間繃緊,繼而發出了與之前孑然不同的,帶著甜美感的泣聲。
那時刻,順從的、可口的腸肉,被甘美而令人脊背顫栗的性愛快感擊落的那時刻,到了。
雖然只是細微的變化,男人卻察覺到了,他看著身下男孩露出的茫然神色,試探性地又將龜頭向之前的地方密實地擠壓過去。
“嗯呀……!”男孩再次像垂死的小魚一樣挺直了腰,臉上更加泛起了一抹奇妙的潮紅,呼吸也帶著熱量急促了起來。
男孩的陰莖仍是癱在他的小腹上,卻與剛才在男人手中完全綿軟著被撫弄的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同,那頂端的粉色徹底艷麗了起來。他下意識地要去摸摸自己不知為何泛上了酸澀感的陰莖。
男人一把抓住他摸向下體的手,強硬地將他的雙手制壓在頭頂,這次狠狠地抽出大半,而后將莖身沖著前列腺的方向頂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