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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習萬不敢在白側君侍寢時叨擾,雖是半夜拿了人,卻候到天亮才敢進屋稟報。
乾元強大的情香壓迫下來,周瓊玉覺得全身一陣惡寒,背后不自覺沁出了汗珠。多年的經驗和本能告訴他,夫主此刻很生氣。雖然邵言依然淡笑著,可死在他手下的九泉陰魂如果能說話,必定會告訴他,不要招惹此時的邵家主。
“阿玉知錯了?!敝墉傆胥挥?,放在平時,艷絕容顏做出這般示弱的表情準能討得邵言歡心,可是,他千不該萬不該仗著夫主的寵愛,肆意違背夫主的規矩。沒有一個乾元能夠容忍坤澤的忤逆。
邵言不答,周瓊玉心慌的很,挪動雙膝湊到邵言雙腿之間,想用臉頰去蹭。
被邵言抓著發髻提起來,狠狠一個巴掌扇在臉上,嫩白的臉頰瞬間浮起四個指印,便瑟瑟著不敢言語了。
夏晴楓低著頭不敢亂看,被突如其來的掌摑聲嚇得渾身一抖,忽然聽見邵言問道:“我上次說什么來著?”
家主上一次前往“盡歡”看望,夏晴楓正在練自摑。邵言瞧著他面染紅霞的模樣甚美,便隨心所欲地吩咐:“不錯。往后來見我前,記得先把臉掌紅?!?
夏晴楓被教習捉到時就被捆了雙手不假,但這并非不遵從命令的理由。上面的目光冷然一瞥,邵五便自行跪下,先掌了自己兩下,然后膝行到夏側君面前,就著跪姿一下下掌他的臉。
越是大家族,越沒有“無知者無罪”的說法,可夏晴楓到底年紀小,難免覺得委屈。
他把雙膝分開了些,盡力穩著自己的身子,粗糙的麻繩把細嫩雙腕磨得生疼,才吃下的珍饈在腹中翻滾,只覺得陣陣惡心。
懊悔死了,若非他纏著玉哥哭求,玉哥也不會心軟偷偷帶他到瓊英閣去用宵夜,更不會被教習抓到,被夫主懲戒了。
白書茗聽聞動靜從內室出來,還以為是院里哪個奴仆沒長眼得罪了家主。白書茗才起身,青絲瀑布般垂在身后,還未來得及梳妝,只松松披著一件純白寢衣,領口袒露出的肌膚還帶著零散的紅痕,底下乳果的位置不自然地頂起,像是正戴著什么玩具。
見夏晴楓在挨耳光,周瓊玉垂頭跪在旁邊,白書茗抿了抿唇,頗有些無措。
一大早的,這是怎么了?
見白書茗難得露出懵懂的神色,邵言心情倒好了些,招手讓他到近前來,親手把他胸前的兩枚山茶乳夾摘下來,又為他揉了揉紅腫的乳頭。
白書茗輕輕嘶氣,雙手背在身后,乖順地忍著疼痛,任由夫主動作。
周瓊玉自挨了一巴掌后就再也沒分到夫主的一個眼神,在下面眼巴巴看著白書茗被玩弄,又悔又妒,眼圈兒比方才更紅了。
不一時,邵五繞到側邊,給邵言復命:“回稟家主,夏側君雙頰已掌紅。”
邵言連眼皮也沒撩一下,兀自把玩手中的乳頭,待乳夾夾出的凹痕消失后,才為白書茗掩上衣襟,湊在他耳邊吩咐了一句什么。
“啊……是?!毕騺矸€重的白側君臉色紅得可疑,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又迅速穩住腳步,儀態端方地整了整寢衣,款款往外頭去了。
不過一盞茶的功夫,白書茗去而復返,身后一列婢子魚貫而入,安靜地把早膳擺上,邵言與白書茗相對而坐,在近乎凝滯上的氛圍中把早膳用了。沒有家主的吩咐,所有人都不敢說話,大氣不敢喘地低頭跪著。
卻又有兩個婢子進來,一人托著一盤姜,一人托著一匣冰,旁邊各備著一把小刀。
姜放在了周瓊玉面前,冰放在了夏晴楓面前。
周瓊玉面色一變,夏晴楓更是被嚇哭了。這兩大盤東西,難道都要他們吃下去?!
邵言撫上夏晴楓還帶著熱氣的臉頰,輕聲笑道:“要是指望眼淚能把這些冰給融化了,你倒是可以哭得更兇些。記得削圓些,不然你玉哥怕是不好吃進去?!?
白書茗局促地站著,雖不是他受罰,但看著也心驚。
“議事要遲了,小白替我監刑罷?!鄙垩园咽址旁诎讜箢i處,一縷安撫性的情香送了過去,柔聲道,“讓他們在這兒慢慢削,你先去梳洗,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