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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西南遠嫁到京城,十里紅妝鋪了一路,人人都道賀家子嫁進門是做正頭郎君的,也是邵家主之下唯一的主子,若得夫主愛憐,那便是后半生的衣食無憂、榮華富貴。
他蓋著喜帕,拿著喜瓶,坐在撒滿紅棗、花生、桂圓、蓮子的喜轎里,捧著一顆滾燙的真心過來,卻在經年累月的冷待中一絲絲磨滅了期望。
那末端分成十數股的散鞭,打起人來不疼,卻足夠羞辱。賀允卿翹著屁股,嘴里含滿了東西,承受著臀上一道道咬上來的疼痛。
邵言卻還揉著他的發絲,夸道:“今天嘴里這般暖熱?”
“嗚!”賀允卿悶哼一聲,剛得了夸贊,卻同時挨了一記重鞭,恍惚間散鞭竟揮出了藤條的氣勢,還是數股藤條齊齊落下。他小心地收著牙齒,卻還是沒忍住狠狠磕了下去,夫主如何感受暫且不知,但自己的唇內側定是留下了兩排深深的齒痕。
邵言捏著郎君的下頜,散鞭的鞭稍在他臉頰上羞辱地輕拍:“會不會含?”
“唔唔。”賀允卿闔目頷首,唇瓣如同一個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套子,將肉柱細致地包裹起來,內里舌尖補救般在冠溝和鈴口附近挑逗,帶有微小凸起的舌面溫柔持續地刺激著男人的欲望。
后穴狀態一日比一日差,乾元精力旺盛,不要上三四次不會放過他。前幾夜都是承歡到后半夜就暈了過去,今日……賀允卿甚至不確定能否熬過子夜。
只能盡力用不曾受傷的口舌,多討好夫主幾次,為后穴多爭取一些時間。
可是實在太困頓了,賀允卿撐得滿,含得辛苦,散鞭挨久了也會很疼,又一次失誤之后,邵言失去了耐心,直接勒令他反身跪趴。
布滿橫七豎八檁子的肉尻似乎更讓人有揮掌的欲望,看不見那張臉也讓邵言怪異地松了一口氣,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扶著未曾發泄的硬挺進入。
生病的人總是比平時脆弱,生病的人的后穴也比平時馴順,腸道又緊又熱,嚴絲合縫地包裹入侵者,全然放棄抵抗給使用者帶來的體驗堪比坤澤。
邵言前幾日得了趣,操人時撫弄他的前端幾乎成了習慣。侍奉床事的人多了,難免有所比較,賀允卿的物什算是四個君侍中最大的,然而也只能在他手中滑溜溜地甩動,像一個頗有彈性的小玩意兒,在硬挺和垂軟之間周而復始。
最妙的是,揉捏它時,郎君清冷不復,只會從鼻腔里發出不自知的甜膩輕哼,還條件反射般收縮后穴,那張貪婪的小嘴就會將他咬得更緊,讓他在溫柔鄉里流連忘返。
邵言抵在深處,再一次盡數灌入。快感從一個狹窄通道傾瀉而出,進入另一個狹窄通道,又成為新一輪的潤滑。
賀允卿被操得迷糊了神智,他覺得渾身上下無一處舒服的,尤其是腦袋疼得快要炸裂,難受地哼唧道:“不要,夫主我疼,不要了……”
邵言回道:“休想。”
邵言連日來沉迷于此,一遍遍將后頸剛結好的血痂撕開,啃咬上新的齒痕,也一遍遍洗刷賀允卿身體內部的味道。直到內里滿得再也裝不下,隨著頂進抽出而被一點點帶出來,簇擁在穴口成為無法抹除的罪證。
他這樣宣誓著對賀允卿的所有權,自認為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勝利。
夤夜,兩具赤裸身軀緊貼在一起,賀允卿燙醒了將他鎖在懷中的男人。
邵言聽清,賀允卿在夢魘中喊的不是“夫主”,而是幾乎未曾從他口中聽見的“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