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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未行床事,賀允卿后穴緊致如處子,洗潤時只用了些香脂,更不曾以指擴張、佩戴玉勢,那處摸上去干澀非常。然而男人把住他的腰臀,陽具不容分說地寸寸挺進,絲毫不見半分夫君恩情。
邵氏的郎君死死抓著扶手,忍著疼痛本能的喘息,竭力從記憶深處找尋出嫁前,家中嬤嬤教導的只言片語。
可是沒用。
無論他怎么放松配合都是徒勞,身后傳來的,除了疼痛,還是疼痛。甚至隨著時間流逝,那疼痛愈發往四肢百骸擴散。
更令他悲哀的是,本該是終身所托之人,然而在夫主眼中,他和一個容器沒有任何不同。
“夫…夫主……太疼、呃……”這對賀允卿來說,很難,但撕裂般的痛楚幾乎讓他前面的東西都要軟下去,他喘息著開口,“求您,饒我……”
唯一為保住尊嚴而做出的努力,就是不要讓聲音顯得太過柔弱,這樣他和那些床奴將真正的沒有任何區別。
“饒什么?”邵言殘忍道,“賀允卿,你流水了,你摸摸看?!?
臨近崩潰的人被抓起雙手,他便如玉山傾頹,指尖顫抖著抗拒,但終究觸碰到了會陰處的滾燙與冰涼。
那東西起碼有他手腕粗,這會兒終于停止了楔進楔出,整個兒深埋在他的腔道中。肉體相連處掩映在叢林中,按壓上去能感受到蓬勃的青筋。簇擁在那里的外翻的嫩肉,像是圍城,又像是墳塋,訴說著乾元令人無法輕易承受的欲望。
“你瞧,不是血?!鄙垩宰ブ硐氯说念^發,迫使他回頭看掛在掌心的濕粘,“不愧是賀家人。”
賀允卿終于痛哭出聲。
郎君以一個扭曲的姿勢和夫主口舌糾纏。
腕骨疊在一起,都被握在邵言手中,賀允卿微微睜大眼睛,又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從指縫間看見對面的人包含侵略性的目光,似乎要將他拆開、揉碎,打成一個全新的他。
邵言吻了一會兒,又把賀允卿的頭按回去,撥開他迤邐的青絲,轉而從背后襲擊他的后頸。
那里的肌膚細膩光潔,未被束起的碎發添了幾分欲遮還羞的味道,邵言不管不顧地舔舐、吸吮、撕咬那片領域,常人對此沒有太多反應,沒關系,他盡可以通過別的方式羞辱他,掠奪他,占有他,讓他里外都浸泡在自己的精水里,沾滿自己的味道。
這是母親做家主時為他指的婚事,所以邵言把賀允卿視為年少時期軟弱的具象,卻在今夜頓悟了從前的天真。
此時及以后的漫長歲月,他才是至高無上的家主,他是賀允卿的夫,是賀允卿的天,憑什么以為自己不能降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