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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玉勢吧嗒一聲從他花穴里掉落出來。
老爺集中注意享用著方逾后庭,并未注意到這個變動,方逾也不想提醒老爺。
羊水沒了阻擋,更是嘩啦流出,絮絮的順著他的腿根淌在地上。
若是沒了羊水裹挾,孩子頭頂在干澀的穴口里更不好下落吧?
方逾分神想著,嘴里還是一如既往浪叫著。
直到羊水流瀉一地,胎頭頂進產道里將花穴撐開,不再淅瀝瀝淌出液體后,方逾才叫喚著說不對勁。
老爺正在最后的沖刺中,只以為方逾是產痛導致的,箍著方逾腰肢狠狠抽送到子孫液射完后才罷休。
老爺回過神,看著地上濕潤的一片,腦里空白:“這些是……”
方逾抖著身子道:“好像是奴的羊水,玉勢好像落出奴產道了。”
老爺低頭查看,那玉勢早就落在地上,此刻方逾花穴哪兒還是緊致模樣,往里看還能看到毛茸茸的胎發。
但方逾的花穴畢竟沒有胎頭寬,頂多撐開到三指的模樣,并不能順利將胎頭娩下。
但老爺并不知道這些,他看到胎頭還以為快生了,面上帶著點喜意。
老爺趕忙穿上褻褲,將屏風外一直聽著聲但不敢入內的府醫喊進來:“快快快,要生了!我看到胎頭了。”
府醫檢查完,和老爺的欣喜不同,他只覺得不妙。
尋常婦人產子也要等開了十指后才能施力生產,方逾此時才開了三指,羊水就差不多流盡了。
胎頭梗在產道里,哪怕已經快要探出,也因為窄小的產道無法出來。
府醫氣急,但又不能說老爺的不是,只能將老爺婢女用生產為借口趕了出去。
方逾用著勁兒,癱倒著地上呼吸吐氣。
“騷貨,你勾引老爺做什么!羊水都流干了你怎么生?!”
“不能生嗎?”方逾明知故問:“我感覺胎頭已經快出來了,但就是使勁兒也出不來。”
“你才開了三指!你怎么生?胎頭那么大。”府醫急得來回踱步,看著方逾自以為能生的使勁,一巴掌拍到方逾的肚子上。
“賤貨,玉勢掉了你都不知道,羊水流干了你也不知道,你是想尋死嗎?我跟你說,這三胎無論如何都得給我生下來。”
方逾痛呼著蜷著身子。
府醫發泄完火氣,望著方逾被褻玩的身體,突然一個主意蔓上心頭:“騷貨,你就想被操是不是?行,我給你操生下來。”
穴口小,他就用自己的大肉棒給他開開穴。
沒有羊水,他就用自己的子孫液代替,替他潤滑產道。
剛才他聽著老爺玩弄方逾的聲音早就也想試試了。
方逾沒想到還有這種好事,眼里一亮。
但在面上,方逾卻裝作害怕的樣子想要并攏大腿,但他胎頭都落到穴口了,夾緊只讓他有更沖頂的快感。
府醫望著方逾美麗的酮體,跪倒在地用力掰開他的雙腿,抬著他的腿夾在自己的腰上,身體貼著他的大肚,含入他的乳頭啄吸著。
乳汁入口,是府醫日思夜想的味道。
府醫滾熱的陰莖頂在花穴口,由于胎兒已經落到花穴的緣故,一時還撞不進去呢。
“騷貨,我兒頂在你騷花穴里呢,害我連插都插不進。”
府醫粗硬的肉棒碾在花口,慢慢頂著里頭的胎頭,妄圖將胎兒推回去。
這種刺激除了生產時能感受到,素日里是體會不到的。
方逾張著嘴喘息著,他能感覺到孩子慢慢被一點點頂回,碾過他身體里的敏感點。
“啊!”
府醫徹底把孩子又頂回去了,府醫的肉棒頂撞在胎頭上,四肢百骸都感受著沖撞的快感。宮縮越來越短,疼痛越來越加劇,不斷逆著宮縮撞回的胎兒在腹底產生更濃重的疼痛。
方逾叫喊著,在外人聽來,倒像是在產痛中不斷努力生產。
府醫肉棒上的馬眼抽動著泄了滿腔子孫液,抽出巨根查驗拓寬到六指的產道仍不滿意,又重新抽回狠狠操弄。
天色已然大亮,叫喚一夜未生的方逾被迫繼續承受府醫的沖撞,直到檢查到十指開全后,府醫才道
:“給你松動了產道,也灌了你一肚子精水,已經好生了,快使勁把孩兒生下來。”
可孩子剛被頂回去一點,哪里那么好生呢?
用了好久的勁兒,胎頭才重新墜回產口,露著毛絨胎發卡在方逾花穴口里。
拓寬的產口更好的容納孩子,但胎兒養的太大,即便十指開全,胎頭也還只是露出大半,并沒有完整下來。
府醫還沖著方逾大喊用力。
方逾又是半天使勁用力,估算著差不多了,才大吼一聲,胎頭這才從穴口里脫出,被府醫接過拉出。
方逾虛弱探頭看去,被窒在里面很久的胎兒青紫著身子,并未發聲。
府醫倒著孩子拍打良久,微弱的哭泣聲才響起。
府醫剪去孩子身上的臍帶,看了眼說了聲是個兒子后,才匆匆擦拭掉孩子身上的胎脂,裹好襁褓拿出去給老爺看。
府醫不敢再拖延,急忙又回屋里助方逾繼續生孩子。
時間拖太久了,他擔心肚子里其它兩個孩子的安全。
畢竟剛才大公子出生時就差點窒息了。
生過一子后,肚子稍比先前小了些。第二個胎兒很快就墮入穴口,按道理是很好生產了,畢竟連最大的胎兒都已經出產了。
但奇怪的是方逾再怎么使勁,孩子都還是頂在穴口不再出來,約莫半個時辰后,肚子里孩子胎動都沒了,才噗呲一聲將濕潤的胎兒娩出穴口。
兩個孩子相繼而出,隨著他們的涌出一股阻擋不住的血流順著方逾的穴口一股股蔓出。
府醫一驚,沒功夫看顧看孩子,妄圖拿水堵住方逾大出血的勢頭。
兩個胎兒身上沾著血,久久不出聲,方逾最后望了一眼胎兒,疲憊的閉上雙眼,沉沉墮入黑暗中。
“不!”府醫大吼著:“你不能睡!”
產后大出血本就是兇兆,府醫回天無術,見方逾徹底沒了氣息,癱坐在原地,這次想起剛出生的兩個孩子,他急忙將血水中的孩子抱起,拍打著兩個孩子的臀部。
但兩個孩子早就沒了聲息,任由府醫拍打都不再發出啼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