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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喜歡身上沒有虞洮的香味的賀羲。

可是賀羲卻有意和他結婚。

虞杉很慌張也很無措，但他不能顯露出來，他要穩住賀羲。賀羲和哥哥在一起七年了，至少是有感情的，他好想讓賀羲把哥哥帶回家。今天過來是因為早就有約。

可是他現在被哥哥討厭了。

虞杉從黑色的運動褲里拿出了那條內褲，熟練地放進了外套的內部口袋，他又低頭去聞床上的氣息，他掀開被子看到了一小塊血跡。

哥哥不是一向潔身自好的嗎？怎么會和姬銜羽做這種事情。

是不是他的問題，哥哥不再堅持守身如玉了，哥哥怎么會隨隨便便和一個陌生人發生性關系，哥哥的初夜沒有了。

虞杉在姬銜羽的房間呆了一會兒，才失魂落魄地出門了。

他看著虞洮身下的部位，看了一會兒，才發現今天哥哥沒有穿內褲。

他的心里泛起了酸，難受極了。

吃飯的時候只有靳則律和姬銜羽在活躍氣氛。

飯后他們按照約定是要去爬山的。

虞洮先走一步，姬銜羽站起身來送他，虞洮剛剛出門，他才想起自己還沒要聯系方式，身下此時突然涌出了一股子熱流，是虞洮昨天射在里面的精液，都被姬銜羽的身體捂熱了。姬銜羽臉上一紅，看來是射太深了，現在才......起來就在忙活著做飯，此時才又覺得穴中酸軟，他匆匆忙忙回了房間，撂下一句“身體不舒服，不去爬山了”。

靳則律沒說什么：“那我們去吧。”

虞杉卻被姬銜羽那副樣子氣得快要翻白眼了，他拉著賀羲離開了。

晚上用哥哥的內褲狠狠發泄了一通怒火。

幸好哥哥第二天就聯系自己了。

虞杉按照約定一大早收拾好行李來到了機場，虞洮甩給他一張跨國的飛機票：“媽媽讓我帶你去做手術，約了后天的。”

虞杉一頭霧水：“什么手術。”

虞洮笑了笑：“去了你就知道了，是為你好。”

虞杉沒想到哥哥還會對自己笑，虞洮和他并排站著，微微偏過頭來看他，側臉秀氣又清透，唇紅齒白很好看，即使是茶香四溢也叫人挪不開眼。

虞杉一下子想起了虞洮十八歲的樣子，好像和現在沒有明顯的區別，那時候也許更清純一些，穿著高中的藍白色校服，給虞杉披上了一件外套。

不管是什么手術，就算是變性手術他也要做。

幾天后虞杉在異國他鄉的病床上蘇醒，他英文實在是沒有什么天賦，醫生偏偏說的都是英語，虞洮和醫生交流，讓虞杉做什么他都照做。

虞洮幫虞杉請了病假，不過虞杉的學業也并沒有耽誤，虞洮專門叫人錄了課程視頻給虞杉看，終于，期末考試之前，虞杉差不多恢復了。

虞杉知道手術似乎對他下體的構造有一些改變，不過一直沒有怎么仔細看過，直到出院那天，他才認真地看了身下的樣子。

他好像多了一個花穴。

他和虞洮飛回了國，回到了本家的別墅里。

他來月經了，他就跟尿血那天一樣慌張地找虞洮來看。

虞洮專門給他檢查了一下：“沒事，以后血就不會從那里出來了。”

虞杉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他有些不適應也有些羞澀。

虞洮的下一句話卻像是兜頭給他潑了一盆冷水：“你沒有精子，但是有發育完整的子宮和卵巢，孩子要自己生。我會給你物色一個合適的聯姻對象的。”

“哥。”虞杉說，“我還小。”

他拉過虞洮的手，讓虞洮的手整個包住了這稚嫩的穴：“不要把我送給別人。”

虞洮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對你沒有非分之想。你房間那個葡萄貼紙的箱子我讓人扔了。”

虞杉臉色變了變，那個箱子里藏著他這四年偷拿的衣服和內褲，他用到沒有哥哥的味道了之后，就會清洗干凈放在里面收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