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都是這么得到他的。
比如此刻,他的陰莖埋在厲寒身體里,已經射了四回,可依舊還滾燙著,把厲寒燙得下體痙攣,弓起腰線,哀哀求饒。
“放過我吧,求你了。”淚水打濕了沙發,厲寒的哭泣在一次次沖撞中被搗得支離破碎,傳到盧越耳朵里變成了海妖的歌聲,引誘他挺腰聳胯大力夯進厲寒的下體,搗進他那個異于常人的、能讓每個男人都瘋狂的肉屄里。
“吻我,”盧越握住厲寒的腰肢,把他上身抬起,強迫他靠在自己胸前,“吻我我就不肏你了。”
厲寒似是沒聽清,他哭泣的聲音停止了,愣怔著,試圖分辨這個強奸犯的意圖。
盧越不滿他的分心,胯間昂揚火燙的紫黑怒龍重重地貫入身下那口外翻綻開的肉屄里。
“啊!”厲寒被這一下搗得尖叫出聲。
“吻我。”盧越再次強調,此時陰莖再次狠狠肏入警告他。
“啊!嗚嗚,怎么,怎么吻。”厲寒的聲音哽咽著,渾身發抖,像是誤入狼群的羊。
盧越一口含住他嘴巴,敲開他牙關,重重地吮吸著他的舌頭:“這么吻。”
厲寒哆嗦著把嘴巴張大,咬住盧越的嘴唇,一邊流眼淚一邊吮吸親吻。
“錯了,”盧越又一次把陰莖狠狠肏進陰道懲罰他,“應該吸舌頭。”
厲寒被撞得一個激靈,幾乎靈魂出竅。
于是厲寒聽從指令,卷起舌尖在盧越嘴巴里找他的舌頭,盧越順勢翻攪著舌尖戲弄厲寒的,兩人舌頭你追我趕,纏綿地來了一個濕吻,盧越吻得滿足,沉醉地嗅聞著厲寒的體香,享受厲寒整個人趴在他身上的體溫與依賴,下體愈加腫大。
厲寒忍著下身被貫穿的酥麻,追著盧越調皮避讓的舌頭吮吸,水聲嘖嘖,盧越被吸得心臟加速,只想著日日夜夜都要跟厲寒接吻,讓他說不出一點拒絕。
“可以了嗎?”厲寒舌頭有點發痛了。
“不夠。”陰莖又一次貫入肉屄。
厲寒再吸,半晌后:“夠了么?”
“不夠。”又肏進去。
厲寒幾乎陷在盧越胸膛,他忘情地吮吸著,乞求能免于刑罰。
“這,這次呢?”厲寒又羞又怕,哀求脫口而出,“求你了。”
“嗯,可以了。”盧越用目光描摹著他的輪廓,突然后悔沒有給厲寒帶上眼罩,那樣他就可以燈光下強奸厲寒,可以欣賞厲寒的胴體,可以看見他的眼淚是如何為自己而流。
厲寒像是松了一口氣,左右扭胯想從陰莖上拽出自己的肉屄。
“厲寒,你知道你有多傻嗎?”盧越突然用兩手禁錮住厲寒的臀胯,不讓他再動作,“如果你剛剛沒有吻我,我就肏你的陰道。”
“可是我吻了你呀——”厲寒察覺到危險的逼近,大聲控訴。
“如果你選擇吻我,”盧越把厲寒高高舉起,陰莖從肉道中疾速拔出,再次對準了穴眼,“我就肏你的子宮。”
噗嗤!
粗沉駭人的性器從穴眼貫入,一路高歌猛進,劈開逼仄緊致的柔道,直搗宮口。
“啊!操!你騙我!啊!”厲寒仰著頭身體彎成一張弓,無力地控訴,“你居然騙我!”
盧越聽著厲寒的凄叫愈加亢奮,渾身血液沸騰,叫囂著肏進他的子宮。
他一邊享受著肉屄的癡纏攪弄,一邊腦袋拱在厲寒頸間吮吻,喃喃道:“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我都不敢看你,看你的每一眼都是褻瀆……”
“滾啊!啊!”厲寒聲音顫抖著,眼淚被頂撞得飛出眼眶,
盧越愛極了這樣的厲寒,可觸可及,只屬于他一個人。
他下身開始大力抽送,瞄準了子宮,碩大的龜頭搗干著宮口,把那小肉嘴撞得酸麻無比,幾十下噗嗤噗嗤的鞭肏后,宮口重開大門,濃厚的精液從子宮里噴涌而出。
盧越趁勢擠入,龜頭開道,粗壯的肉莖借著精液的潤滑,強勢肏入子宮頸,把那比陰道更窄更緊的肉管子撐開,撐成了男人陰莖的形狀。
“嗚嗚,嗚嗚,啊!啊!啊!”厲寒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子宮被貫穿后的每一次抽插,對他來說,都是一次性愛酷刑,反復搓磨著他的神經,勢在必得要把他的理智磨碎。
子宮肉壁開始酸軟酥麻,不停地絞弄著入侵的粗黑陰莖。
“你子宮怎么這么會夾?是不是已經被人肏過了!”盧越心里泛起滔天酸水,他以為最起碼厲寒的子宮會是第一次。
“嗚嗚,滾,滾啊,啊!”厲寒被肏得軟了身體,只能伏在男人的身上,隨著搗干的動作上下起伏。
男人兩手緊緊握住他的腰肢,把他高高舉起,又重重放下,陰莖一下接一下搗入子宮,在幼嫩軟滑的宮頸里翻江倒海地鞭肏,肏得癡肥肉鮑又酸又癢,不受控制地流出屄水,噴在兩人連接處,把男人腿根的濃密恥毛浸透了。
“舒服嗎?”盧越含住一塊厲寒的頸肉舔舐著,“是我肏你舒服還是他肏你舒服?”
盧越將一切可能肏了厲寒的男人從腦海中過了一遍:“你哥?聞廷?還是李天祺?”
“滾,滾!”厲寒只能說出一個字的話,其他都被啪啪啪的皮肉拍打聲吞沒了。
盧越向上聳動腰胯,舉起陰莖,厲寒被迫分開肉屄坐上去,像是主動邀請,長腿無力地夾在盧越腰上,被迫地承受狂風暴雨的兇悍抽插。
咕嘰咕嘰,子宮頸開始翻涌著肉花兒,呲出黏液,跟宮腔內滿盆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隨著陰莖在子宮里拱鉆的動作,從宮口被一坨一坨地帶出又肏進,白精順著陰道媚肉往下滴,滴在兩人腿根處,厲寒的牝戶漸漸泥濘不堪。
“我愛你,真的好愛你,你可以愛我嗎?”盧越喃喃說著,身下開始沖刺,幾十下瘋狂地捅干過后,龜頭在子宮盆腔里跳動兩下,泄了精關,一大泡濃稠白精直射子宮肉壁,厲寒被射到腳趾抓起,牙齒打顫,無力地低喘立刻被盧越吞下,他纏著厲寒的嘴角唇瓣,綿綿地說出卑微的愛意,可惜厲寒被肏得困倦,昏睡了過去,一點也沒聽見。
盧越在黑暗中摩挲著厲寒的臉龐,心里密密麻麻的酸漲。
你不會知道當年你無意中牽起一個男孩的手,讓那個男孩愛了你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