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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寒十八歲那天，厲冬生送了他一塊玉。

那天夜里，厲寒沉沉睡著的時候，厲冬生終于放開了欲念，把手伸進了親生兒子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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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干的？”厲冬生眼神晦暗，厲寒內褲被撕碎，下身赤裸，穴口翕張成圓洞，顯然不久前剛被進入過。

厲寒咬緊了牙，他不想說。

“你不說，那肯定是厲遠了。”厲冬生從車里抱出厲寒，厲寒趴在他肩頭，低著頭沉默著。

厲冬生的肩膀被淚水濡濕，他腳步頓了一下，手輕輕拍在厲寒脊背：“沒事了，我們回家。”

到家把厲寒放進浴缸，厲冬生給他調了溫水：“那里最好洗干凈，需要我幫忙嗎？”

厲寒搖頭，厲冬生轉身出去，背靠在浴室門上靜靜守著。

不一會兒，里面傳來陶瓷砸墻的破碎聲，噼里啪啦，是厲寒在發泄情緒。

厲冬生點上一支煙，看來厲寒并不接受厲遠。

刺啦，肉體摔倒在地上的聲音，厲冬生變了臉色，開門沖進去，厲寒摔倒在陶瓷渣里。

“我沒事。”然而他站不起來，手掌被割出一道血痕。

厲冬生給他貼上創可貼，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來：“你先站著，你背上全是碎渣。”

“嗯，你幫我摘了吧。”一雙大手若有若無拂過他脊背，厲冬生屏息摘完，幸好背上沒有傷口，水流沖過一遍變得干干凈凈。

厲寒盯著手上創可貼，出了神，厲冬生喚醒他：“那里洗了沒？”

“沒有。”

“趴好。”

厲寒趴在洗手臺上，拱成一道橋，厲冬生蹲了下來，俯在他兩腿間。

厲冬生鼻息撲灑在厲寒的臀尖，視線里的肉鮑粉嘟嘟的，山丘一樣地鼓起，厲冬生一手輕撫在肉鮑中縫上，三兩下來回搓磨后，中縫打開露出里面的穴眼，穴眼已經閉合了，手指在入口處淺淺劃圓，在穴口用手指圈地。

這里是我的。厲冬生想。

“爸，能快點嗎？”厲寒有點站不住了。

“啊，好。”兩根修長的手指撥弄開穴眼圓肉，接著往里送，被肏熟的玉蚌蚌肉立刻裹纏上來，咬住入侵的手指，兩指沾上蚌汁，開始滑膩拉絲。

沒有停留，目的地是子宮口，手指繼續朝前開拓疆土，肉腔烘熱濕潤，又緊又嫩，厲冬生的手指開始發顫，他恨不得把手指換成自己滾燙的陰莖。

不行，現在不是時候，他再一次告誡自己。

他的指尖接觸到子宮口，兩指摳挖，宮口巋然不動。

“你哥射進你子宮沒？”

“……嗯。”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手機不停地顫動。

厲冬生沉了臉，兩指發力，開始肏那宮口，一沒而入再全根拔出，肉腔被捅出圓道，熟紅肉花螺旋狀盤纏在陰道壁，不一會兒，噗嗤噗嗤的肏屄聲回蕩在浴室。

“爸，你在干什么？”厲寒不解，這么麻煩，早知道自己洗了。

“我在給你開宮口。”厲冬生的聲音聽不出一點異樣。

厲寒悻悻地繼續趴著，根本沒發現他親生父親此時的駭人欲望。

水穴冒出汩汩蚌汁，堆在穴眼出，被手指疾速肏干成一圈圈的白沫，指尖在穴底拱鉆，不停地摳挖頂撞，宮口終于松了勁，兩指寬的圓洞張開。

然而精液太過濃稠，擠在宮口出不來，厲冬生又加了一指，三指齊肏宮口，宮口頓時酸麻酥癢，門戶大開，被堵得結結實實的精液終于得到出口，咕嘰咕嘰從子宮肉腔外外流，精液排成一條歪歪扭扭的曲線，徑直從穴口流下來，滴在浴室地板上，四濺成精斑。

厲寒小腹肉眼可見地小了下去，子宮被射了慢慢一盆，終于緩解了飽脹酸麻，厲寒舒服地塌下腰線，只有下身聳立著。

厲冬生開了花灑，對準肉屄，另一手在厲寒泥濘不堪的陰戶揉搓撫弄，大小陰唇被磨得潮紅，中間的小肉縫藏了不少精液，都被厲冬生冷著臉洗得干干凈凈。

水柱又沖進陰道，厲寒被沖得一個激靈，渾身發麻。

陰道和子宮殘留的精水被稀釋，順著翻滾肉褶流下，厲冬生湊近了仔細看，那張開的肉腔濕紅潮透，沒有一點白精的痕跡，他心滿意足地最后撫摸了一下這口寶穴，鼻尖是香甜的屄水氣，猛吸了一口之后，他站起來。

“好了嗎？”

“好了，你轉過身來，前面也洗一下。”厲冬生把他的腰撈起來。

門外傳來一陣嘈雜，吳姨不知喊著什么。

緊接著，一個人影沖到浴室門外，哐當一腳踢裂了上鎖的玻璃門。

厲寒呆住了。

玻璃碎片從上方開始，紛紛掉落，露出厲遠陰沉的臉。

“你們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