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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寒有點惱火:“你他媽這里是永動機嗎?”
聞廷苦笑:“對不起,它想到你就激動,看到你就得硬。”
“操!”厲寒手都累抽筋了,那依然勃起的陰莖絲毫不給面子,“你倒是想想辦法呀!”
“那要不試試用這里?”聞廷微微挺身,把那粗壯的巨無霸頂弄在厲寒的嘴上,不住地摩擦。
迎面一股子陽具熱烘烘的腥味,厲寒惡心得要吐了:“你他媽敢!不行!”
聞廷那里縮了回去,硬得高舉:“聽說長時間勃起,會導(dǎo)致神經(jīng)障礙,以后會癱瘓。”
厲寒沒聽過那些歪門邪道。
他雖然知道這樣硬下去確實不行,但讓他給聞廷口,他萬萬做不到,那玩意太腥了。
這時聞廷像是想起來什么,支支吾吾說:“我知道一個辦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什么辦法?”
“上次你發(fā)的,那里的照片,我光看著就射了。不如你用那里幫我磨一磨。”聞廷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眼睛瞟向厲寒腿間。
“我靠!”厲寒嫌棄地看他一眼,“不行。”
“行的,只需要你磨一磨,我又不進去,在外面蹭一蹭。”聞廷看似可憐兮兮地扭過頭去,自顧自地哀嘆,“你不愿意就算了。只是我手斷了一只,可能會陽痿癱瘓,下半輩子可怎么辦。”
厲寒立馬移開目光,操!這小子最懂裝慘扮可憐了。
厲寒在房間里轉(zhuǎn)了一圈又一圈,厲寒眼睛若有若無盯著他,那眼神好像在控訴著他的無情。
厲寒忍不住又看一眼他那根東西,依舊是朝天紅,青筋脹得盤踞在柱身,顫顫巍巍射不出來。
厲寒心里操了一聲,咬咬牙,走過去,警示了一下聞廷:“你給我注意點,只是蹭一蹭不進去,要射了就趕緊拿開,敢射在我腿上我要你命。”
聞廷忙不迭地點頭。
厲寒確認了房門都鎖緊,爬上病床,雙腿叉開,兩腳站在聞廷下身兩側(cè),開始解皮帶,脫褲子。
聞廷本來的病床靠背搖得很高,現(xiàn)在他為了看得更清楚,把它搖到低低的一個斜角。
第一次那么清楚地看見厲寒的肉花兒,白嫩粉紅的,肉嘟嘟的兩扇軟貝肉,小陰唇微微冒出頭,中間陷進去的是一道幽深的峽谷,聞廷知道里面藏著那口寶穴。
這時厲寒脫掉最后一件,內(nèi)褲被扔在聞廷床頭,聞廷忍不住去嗅,厲寒狠狠地剮了他一眼。
現(xiàn)在聞廷只有下半身能動,所以厲寒將肉穴對準了那根東西,輕輕往下坐,肉莖剛一親吻到那濕軟的白虎屄,就情動地抖了兩下,柱身拍打在還未綻開的肉饅頭上,打得白嫩的外陰微微泛紅,聞廷悶哼了一聲。
厲寒繼續(xù)往下坐,本來高翹的肉莖被壓得像風吹過的麥穗一樣,倒了下去,厲寒被那莖身燙得十分舒服,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緊接著他微微沉下身,那柱身分開肉鮑,肉鮑則以中間的肉縫夾住聞廷的。
厲寒開始擺動腰肢,用濕乎乎的小鮑魚不停地摩擦肉柱表面,厲寒晶瑩的小巧肉蒂也被碾磨在那青筋虬結(jié)的滾燙柱身。
兩人同時爽得哼出聲,聞廷下身也順著厲寒的動作,前后頂弄摩挲。
就這么反復(fù)摩擦了幾百下,厲寒的肉鮑已經(jīng)是水色漣漣,濕軟的黏糊糊的跟肉棒夾在一起,可聞廷那里就是沒有要射的動靜。
厲寒有些氣急:“鐵杵都要磨成針了,你他媽怎么回事,還不射?”
“光磨柱子沒用,“聞廷盯著他,試探著頂了頂下面,“前面的龜頭也要盤一盤。”
厲寒沒辦法,微微抬起花穴,讓圓圓的蘑菇頭借著粘液,在陰戶打圈滑動,馬眼瞬間有點激動的突突兩下,竟然真的冒出幾滴白汁。
得到反饋,勝利在望,厲寒腰肢擺動愈快,龜頭圓潤碩大,被盤得油光水滑。
這時,“厲寒,對不起,”聞廷忽然直勾勾地盯住他的眼睛,“這是我收到的最棒的成年禮物。”
話音一落,厲寒只感覺穴口被什么東西撐開了,緊接著熱乎乎的東西順著穴口的淫水往里戳。
他心突突跳,睜大了眼睛,低頭看。
聞廷那柄燒紅粗壯的雄根,直接滑進了他的肉穴!
花穴被腫脹充血的肉杵慢慢撐開,厲寒頓時罵出了聲:“操!快拔出來!你他媽說話不算話!”
仿佛聽見了控訴,聞廷淺淺抽送了兩下,隨后停止了動作,目光深深:“稍等。”
他左右挪動著腰身,好像在嘗試拔出的動作。
聞廷顫抖著身體,屏息等待他從自己身體里離開。
然而下一秒,聞廷一個大力挺身,全根沒入!
“啊!”厲寒被插得仰起頭,聲音飄起來。
他試著把屁股從厲寒下半身抬起,卻絕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腰身被厲寒的左手牢牢禁錮住,原來他的點滴早掛完了!
厲寒騎馬一樣騎在聞廷跨間,那根肉杵直接連根串起他的肉穴,人被牢牢釘在柱身。
聞廷把病床幾乎搖成一個直角,然后左手強迫厲寒的上身趴在他自己的胸膛,上身緊貼著,聞廷開始不停地吮吻厲寒的嘴角。
本就癡癡流水的肉穴一被那根兇猛巨根全根貫入,又被聞廷托住屁股,狠狠拔出,猛抽猛送之間。
那肉蚌幾乎被搗化了,蚌肉滑嫩無比,緊緊包裹住聞廷的柱身,吮咬纏綿,聞廷頓時爽得飛天。
他又在穴底狠狠肏干,雄壯碩大的龜頭直直搗開穴肉,似乎漏出什么小肉嘴一樣的東西。
聞廷大腿肌肉發(fā)達,臀大肌發(fā)力,那雄腰如公狗一樣,重重拍打著厲寒忍不住下滑的下身,啪啪啪的巨響縈繞在病床,和著厲寒劇烈急促的呻吟悶哼,奏出陰莖鞭肏肉穴的和聲。
厲寒渾身軟了力,不時地從唇峰中泄漏出叫罵,全部被淹沒在更加劇烈的拍打肏干聲中,聞廷知道是時候了。
他一邊吻著厲寒,呢喃地說著“我愛你”,一邊加速肏干,將碩大蘑菇頭往那向外吮吸的小肉嘴上頂撞,粗沉駭人的肉杵被大力夯在穴底深處,又急速抽出。
穴眼處被搗干出一圈細密淫靡的白沫,咕咕冒著泡。花穴潮水泛濫,柱身沉沉肏進又狠狠拔出,直發(fā)出噗嗤噗嗤的肏屄聲,聽得人面紅耳赤。
厲寒全身癱軟在聞廷懷里,身體被肏得爽利開始微微痙攣,聞廷一邊愛撫他的玉莖,嘴唇摩挲在他耳后,說著“好舒服”,一邊抬腰開始最后的沖刺。
他雄獸一樣把猙獰的陰莖直插穴底,肏得那小肉嘴微微張開。
隨著厲寒玉莖射出一道道白濁,花穴立刻收緊了媚肉,把肉棒吮咬得咕嘰咕嘰作響,聞廷被這突然的夾屄絞弄得渾身發(fā)麻,最后幾十下猛肏那小肉嘴。
厲寒隨著肏屄動作上下起伏,嘴里支離破碎:“啊—嗚—不要—不要射!”。
緊接著聞廷腦海中五顏六色的放煙花,下身肉棒一肏到底,馬眼對準小肉嘴,突突突地一股股濃精直接射進了小肉嘴兒的嘴里。
“我射進去了,”聞廷止不住地嘆息,“我射進你的子宮里了。”
厲寒心里叫罵,身上卻沒有任何力氣。
“做你最好的朋友能肏你嗎?做你最好的朋友可以內(nèi)射你嗎?”聞廷的聲音縈繞在他耳旁,他耳垂被舔得發(fā)紅透亮。
聞廷最后幾下輕輕搗弄那個叫宮口的小肉嘴,熱精全部灌進了子宮,受到灌溉的子宮心滿意足地關(guān)上宮口。
聞廷纏綿留戀地在肉穴里慢慢頂撞,幾乎是立刻又硬了起來。
但他沒準備再肏一次,只是把厲寒上身舉高,吻著他的胸膛,吮吸他的粉紅色的玲瓏奶頭,奶頭剛恢復(fù)顏色,又被重重的舔弄吻啄,變成了硬邦邦的小圓粒,聞廷吸得愛不釋口。
厲寒輕哼了幾聲,累得睡了過去。
聞廷愛撫了一下他被汗水泅濕的黑發(fā),身體轉(zhuǎn)動了一個角度,兩人面對面,陰莖插著肉穴。
雄壯的肉柱被穴肉箍弄著。
聞廷淺淺抽插,緩緩動作。
不一會兒,他也漸漸睡著了。
厲寒的子宮被射進精液,小腹也微微鼓漲起來,他沉沉地閉著眼,滑進夢鄉(xiāng)。
那濕紅熟透的肉穴就這么含著粗大陰莖,含了整整一夜。
直到第二天早晨,厲寒迷迷糊糊地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