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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過賀霖時,他被床邊的帷幔絆倒,稍不留神坐在了賀霖腿上。
不知道被子底下的腿是不是腿,硬如鋼筋,林秋腫脹的花穴直直壓在那上面,沖勁兒刺激得又酥又麻,林秋不由喘了一聲。
“喘得真騷,”賀霖看著眼前的林秋,眼里的惡意幾乎要噴涌而出,“既然喜歡在這兒那就在這兒吧。”
他把手上的支煙棍扔在林秋的身上,惡意滿滿地命令:“既然這么喜歡發騷,那就在我身上用這東西插你自己好了。”
林秋白著臉拒絕,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拿起眼前的支煙棍。
他身體微微后斜,雙腿張開成了個“m”字。
手已經不受控制地掀開雙腿間的那塊遮羞布。
林秋痛苦地閉上眼睛,仿佛回到了被強暴的那晚,也是這般不受控制,也是這般無能為力。
紅腫的穴還在一呼一吸地吞咽喜帕。
艷麗的喜帕被淫水侵成更為深沉的紅。
林秋食指拇指并攏伸在花穴前,卻并不是為了捻住喜帕,而是毫不憐惜地直插入進去。
火熱的穴洞瘋狂翁張,粗糙的布料迅捷地摩擦滑嫩的紅肉,林秋徹底軟了身體。
見到眼前這淫亂的一幕,賀霖并沒有產生任何欲望,反而眼含嘲意。
他拿著支煙棍的對嘴端,不顧身上人的感受就杵在他的穴口胡亂戳點。
“說你騷,你還不認,穴里都還含著別人的精液和喜帕。”
“這段時間倒是委屈你了,讓你享受不到魚水之歡。”
“咱商量個事兒,”賀霖說,“你把煙嘴塞進穴里。”
他修長的手指抵著對嘴打了個圈:“淫水從這端流出來,我就讓你去偷吃。”
“好嗎?”
林秋早被控制,張不了口,只得盯著折磨自己的人,眼淚撲閃撲閃地流。
“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賀霖坐做下定義。
林秋的手指在他話音落下的那刻就輕柔地撫上支煙棍的槍身。
這是一根長三十多厘米的支煙棍,煙嘴有一個茶杯大小,外圍最大,一點點往里縮小。
林秋一只手扶住槍身不斷往穴口戳點,一手撐開穴口,露出里面猩紅的穴肉,還有在張合下不斷變化的喜帕。
這完全是一個偽命題。
且不提林秋早被肏干多時,高潮也難以出水,就是出水,也還有這張喜帕鎖著。
賀霖冷漠地看著林秋微弱的掙扎。
他實在想不明白,掙扎什么,這不是他最想要的嗎?
煙嘴很是冰冷,林秋毫無章法地拿著它摩擦刮蹭。
色澤誘人的花蒂被截面鋒利的煙嘴不斷擠壓,腫脹成了顆櫻桃。
“嗯啊!”
林秋張嘴呻吟,一陣陣欲氣的呻吟從那雙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嘴里發出。
穴口已經被撐得很大,兩瓣肥厚的貝肉被擴展成薄透的慘白肉片。
當煙嘴完全進入時,林秋倒吸了一口涼氣,淚水分泌得更多。
淫穴卻與他自身的意志分開,貪婪瘋狂地舔舐著冰冷的銅制物品。
浪洞深處的喜帕受陡然掙開的穴肉影響,整個帕身裹挾著黏膩的淫液一同滑落,帶來刺激到尾椎骨的酥麻瘙癢。
穴肉還在盡力挽留,喜帕卻早已帶著淫汁浪液奔赴煙嘴里,一小點淫液劃過薄如硬幣的銅制嘴身,蜿蜒著爬過小半段距離,滴入黑色的被褥中。
賀霖正欣賞著大戲,就見自己被褥里的腿動彈了一下,接著,林秋整個身體向前傾倒。
煙嘴完全進入軟爛腫脹的穴里,夾縫間有絲絲血線流出。
腫脹如櫻桃顆的花蒂也完全壓在槍身上,發紅發紫,幾乎要被玩爛。
林秋的臉倒在賀霖的脖頸處,眼淚開始順著青白修長的脖頸向下流動。
賀霖先是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
他幾乎快瘋了。
怎么會是熱的?
怎么會是熱的!
他不斷感受脖頸上的濕熱,整個人都快呆滯了。
他張了張嘴,撕掉貼在林秋腳上的符紙。
林秋瞬間癱軟下來,他的手還握著槍身,卻一動都不敢動,下體除了酥麻酸爽還有一股又一股的悶痛。
他神情恍惚,只哭著一遍又一遍重復:“我錯了,好痛,我錯了,好痛……”
賀霖拍了拍他的臉,知道自己沒多少時間懊悔,急促道:“你沒錯,是我錯了,我還以為你是和他們一樣的。”
他張口還想說什么,一陣雄渾的撞鐘聲就傳了過來。
他掐住身上人的面頰,不等人回神就一股腦說:“你早七點前必須離開這間房子,也不要接觸我,去找三弟,他就在出門左拐第一間房,就說我叫你找的,路上不要和人說話也不要應人,直走,裝——”
他還沒說完,又是一聲鐘響,整個人都陷入了昏迷。
林秋趴在他身上,淚水還是止不住地流,人卻已經回神了。
以為和“tamen”一樣,這個“tamen”是什么人,是不是晚上看見的那些“人”。
還有三弟——
楚清想起之前進門大街上的那伙東西,就有個“人”說了聲“三哥”。
七點是一個時間節點,有事要變化,現在是晚一點,鐘響是一個提示也是一個變化。
找三弟路上遇見的“人”,或許不是“人”,不能應不能答,加之未說完的“裝”,是要裝得和他們一樣嗎?
還有之前的猜測。見到那“三弟”或許疑惑就能迎刃而解了。
他眨了眨眼睛,把煙嘴從穴里抽出來,穴口大張,楚清毫不費力地把折磨“林秋”許久的喜帕抽出。
他捻著黏膩的喜帕想了想,旋即隨意地扔在地上。
指尖沾上淫液,他貼了下,拉出了一條長而透明的水線。
楚清看了眼昏迷的賀霖,輕松地跨開大腿下了地。
穴里被射滿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光潔有力的長腿蜿蜒而下,一滴滴落在地面上,瓷白的腳走到哪里,水痕就跟到哪里。
楚清打量了下房間的內部,面上面無表情,嘴里卻發出惹人心碎的囁泣。
他的視線緊跟著唯有兩聲鐘聲間隔消失的陰影。
他走在哪兒,窗紙外的陰影就會跟在哪兒。
林秋蹲在兩墻的夾縫中瑟瑟發抖,眼睛一睜一閉強打精神。
經歷過這三天里的各種荒誕痛苦詭異的事,他的精神早已岌岌可危。
楚清卻知道,在這個房間外,在背后的兩面墻或者夾縫前,正有一個“人”,費力地想要穿過厚厚的墻面凝視林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