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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楚清醒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揉了揉有些發悶的頭,起身觀察這個與上輩子沒什么兩樣的房間。
桌椅上沒什么灰,電影院內部會定期清潔,自然,也沒什么人氣。打開衣帽間,兩排衣櫥鞋盒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全身鏡。
楚清關了門向里走,全身鏡里的人也似乎越來越靠近他。
站至鏡前,他輕巧而緩慢地解掉襯衣上的扣子,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輕輕揭開白色的衣料露出下方飽受凌辱的身體。
不過幾分鐘,鏡前就只剩一個赤裸的美人。
楚清抬手捏住自己的一只乳頭,緩慢的打轉摳挖,指甲蓋抵住乳孔向下按壓,強烈的酥麻感從乳前傳遍全身。他的另一只手探向還在紅腫的花穴,兩根手指很輕易地入侵進濕滑的紅洞,洞里發了水,菊穴也不安的吞吐翁動。
他的手指在穴里攪動了番,帶著晶瑩的淫液探向后穴。后穴的敏感點極淺,他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了。
楚清仰頭看向鏡里的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秀挺的鼻梁,紅潤的薄唇,撩人的桃花眼,微長的頭發散落在面頰兩側,勾繞出一種脆弱撩人的氛圍。
只是他的眼神很冷,凌冽刺骨,生生把五官的媚態壓了下去,全然一副清冷泠然的姿態。
楚清手下還在繼續,被持續肏弄的身體已經淫蕩的汁水泛濫,他狠了狠心,指尖重重按住后穴的凸點,過電的快感一瞬間竄向顱頂。
蹂躪乳頭的手支撐不住般抵在鏡面上,又在越發狠戾的玩弄中向下滑落。
楚清看向跪坐在鏡前的人,他想了想,把頭靠在鏡面上,面無表情的臉也開始蒸騰出紅暈,眼角的紅痕又一次出現,淚水開始模糊了視線。
他咬著唇,隨著手指的深入,身體開始顫抖,咽喉也忍不住發出喘息和泣音。
“不要……”眼淚劃過面頰,嘴唇早被咬得艷紅。
“求您……不要……嗚?!?
求饒在越發激烈的玩弄里顯得那么無助,沾滿淚水的面容隱忍不安,與之前的清冷孤傲大相徑庭,就像是一株絕艷的高嶺之花被拉下神壇,每時每刻都讓人恨不得用精液灌滿他。
楚清看向鏡子里的這張臉,滿意地笑了。
他抽出插在后穴里的手指,毫不在意地在秩序者給的襯衣上擦拭。
“真美。”他說。
電影邀請函是在下午五點送來的,彼時楚清剛洗完澡。
房間內的洗浴間可以根據自己的要求修復身體狀況,楚清嘗試著進行了一次全身修復,身體上的所有曖昧痕跡都消失了,兩口被玩弄得徹底穴也緊致如初,只是身體被提升上去的敏感值怎么也降不下來。
他只手擦拭著頭發低著頭看邀請函。
電影院的公告適時傳來。
“三級演員楚清,您好。導演x先生向您發起參演邀請,參演電影為‘陰親’,級別為b級,分類為靈異,參演角色為林秋,入場時間,二十分鐘后,感謝您的參演。”
說是邀請,其實就是通知,去則可能生,不去必然死。
不過——
bug已經消除了嗎?
楚清看著邀請函上的“b級”,若有所思。
“你是林家庶子,因為陰陽同體,從小被視作怪物。”
楚清是在一陣顛簸中醒來的,眼前大紅一片,腦內的公告滋滋鬧著鬼。
“所有人都遠離你,連下人都可以隨意踐踏你?!?
“一日,林家夫人叫你上殿,她看著你,突然溫柔地笑了。”
“你以為你的好日子來了,卻沒想到他們是叫你代替林家嫡小姐林枝江嫁去賀家沖喜?!?
“你為了逃離林家,答應了替嫁,以為能就此逃離林家,卻沒想到。”
楚清拂住胸口忍住被顛簸的嘔吐感,仔細聽公告。
“本場電影時間跨度為三年,林秋人設為溫柔堅強,請保持人設,活下去,貢獻精彩演技?!?
這次給的提示看似多,實則少。楚清仔細琢磨,林秋在林家過的不好,賀家或許沒有林林家闊綽,或者是家道中落,不然無法解釋替嫁一事,林枝江是個重要人物,迎親中途發生了一些事,而且或許與林家有關。
楚清輕輕地喘息,進了電影,為了和人設相貼,他的身體素質被降低了不少。
林家和賀家之間隔了一座山,山名姊妹山,其山大怪,旱陰兩地邊界分明,兩界旱,無草木,中間陰,樹林廣袤,長勢喜人,不見陽光,陰冷異常。
故有云:姊妹山里靜悄悄,兩界旱來中間濕,白不走陰黑不旱,山不走水水莫言,娘哩嫁娶勤走哨,小兒嘻嘻大二嘁,姊妹姊妹莫回頭。
出發時是黃昏,過了道山路,午夜十二分,正對山間陰地。
楚清坐在轎里,被喜服上的酸臭味熏得胃里翻滾,全身上下好像有虱子在爬。
不知何時,周身全然安靜下來,只有狂風在吹,白色的霧氣反常的從樹林里向花轎擴散。
楚清知道,宣傳片開拍了。
林秋坐在轎內,心情十分低沉,出嫁前是不準吃東西的,他的身體本就虛弱,經轎夫顛番,越加沒了力氣。
指甲蓋前晚涂了丹蔻,此時纖細的手指正輕輕圈住脖頸,極細的喘息聲在轎內回旋。
紅艷艷的頭蓋遮住了他的視線,耳朵越加靈敏,周圍靜悄悄的,轎夫似乎也沒有走動。
“請問,怎么了嗎?”他啟唇輕聲問。
隔了幾秒,轎側方有一人回復:“無事,新娘子,轎夫稍作修整,即刻啟程——”
聲音尖俏,似男似女,像是在唱戲。
那人落了聲,轎輦仍舊沒動,周圍沒有呼吸聲,連風聲都沒了,大霧開始入侵轎內。
林秋開始感到害怕,常理說,八個壯漢抬轎,也走了長路,該有喘息的,可此時卻悄無聲息。
喜服是臨時披上的,只有一層,稍動便能從衣料間隙看見嫩白的皮肉。
那是楚清的皮肉。
楚清知道,這是宣傳片片段之一,必須得按照故事走,只是,他沒想到,只是一個宣傳片就把林秋這人的一個重要轉折點交代給參演者了。
“你們……你們還要多久?”林秋像是被大霧冷到,聲音帶著顫。
“馬上了——新娘子莫急!”
“好……”
林秋咬著唇,極力掩飾自己的畏懼。
這轎娘的聲音又不同了。
他攥著紅手帕,身體微微地抖,耳朵卻仔細地聽。
風又起了。
濃重的霧給林秋身上蒙了層紗。
轎外漆黑一片,只有轎內的一點紅燭在茍延殘喘。
他聽到了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腳步聲。
林秋一開始還能忍,可是到了此時,他的畏懼與不安已經暴露無遺。
有“人”在他的轎外。
那人帶著涼意。
林秋聽他說:“娘子,為夫進來了。”
男子聲音低沉僵硬,像是含著冰渣。
“不要——”
林秋慌亂地跪坐在狹小的轎內,雙手死拽住喜簾底端。
“乖,放手——”男人聲音輕緩,“不然為夫會生氣的?!?
“不要,不要,求您……”
林秋無助地搖頭,語帶泣露。
“誰來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