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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進紅楓鎮的時候,房屋遠沒有如此破敗,好些長勢喜人的灌木也干枯消失。
只是——
“已經過去兩百年了嗎?”
聲音不大,分不清是在自語還是在問別人。
其他幾輩子,就算是活的最長的時候也沒有明白紅楓鎮的真相,這一世他打算查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讓自己變成那般狀況。
想起重生時腦海里閃過的自己成為高檔臠寵,被迎來送往的畫面,他低垂的眼里不由閃過戾色。
思索片刻,他抬起眼瞼,用那雙被一場強迫情事侵潤得濕露的眼睛看向男人:“我該怎么稱呼您?”
“先生。”
男人視線停留在前方的迷霧里,半點余光都不給楚清。
“是。”
楚清的聲音有些啞,低聲說話時撩人無比。
先生。他腦子里很活泛。
他知道這人,在他記憶力那無數個畫面里出現過一兩次。一次是他的一任主人為求他的保護,把自己轉手送給他,那人長得肥頭豬耳的,做出些諂媚的神情時面上的五官都擠做了一團,丑陋不堪。
還說什么——哦,說他早已被調教好,淫蕩到奶頭只要一捏就會高潮,放蕩地得緊,兩口穴也是被調教的濕軟綿滑,可同時容納三根肉棒,床事完畢只要幾個小時又會恢復緊致。
結果先生不答應,連半分神情都不落在他身上。
從那時起他就知道了,這人嫌臟,不喜歡別人碰過的東西。
第二次是在紅楓鎮里遇上的,記憶力他是忍過了那怪物的各種催情手段,結果在先生問他時回了句做你的奴隸。
之后就真成了個臠寵,并在不久后察覺到他接受現實后被一刀殺了。
有時候他想,這人性癖還挺奇怪,喜歡看人在情欲里沉淪,又不希望他徹底接受現實,喜歡看他被無數怪物輪奸,卻不喜歡別人碰他。
清冷、倔強,卻柔軟,手無縛雞之力,任人為所欲為,或許他會喜歡這種類型。
“穿過那些繩索,去到對面。”
男人終于偏頭看他,冷冽低沉的聲音穿過重重白霧刺入楚清的耳朵。
楚清抖了抖冷的發木的赤裸身體,有些慌亂的垂下眼簾:“是,先生。”
他這時才向前看,彌天大霧,不見前路。
“穿過這片霧靄,向前走。”
先生的聲音隔著霧氣,忽遠忽近,如同鬼魅。
楚清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雙唇,心里不知為何有些慌亂。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無規則飄蕩的霧氣就像是被驚醒了般活泛起來。
青白的霧氣圍著他快速旋轉,不停阻擋他前進的步伐。
數十分鐘后,崖邊迎來了一個人。
他周身都籠罩有白蒙蒙的霧氣,讓人瞧不真切。
來人腳邊踉蹌虛浮,每一步都仿佛走的極為艱難。將至崖邊,他腳步錯亂,摔在了地上,半邊身子探了出去。
只有楚清知道,他此時正遭受怎樣的酷刑。
霧里的身體被撐開,顫抖地厲害,身體跪趴在地,圓潤紅腫的屁股翹起,雙腿被霧氣撐開,男根挺立,細長的玻璃棒早在來的路上被取出,大量青白霧氣從馬眼處涌了進去,在男根里面四處舔舐。
男根下沒有雙囊,轉而是一口滑嫩軟爛的淫穴嵌在上面,穴上是一點腫脹如女人一節小指的艷紅花蒂,此刻正垂落在霧氣里遭瘋狂褻玩擠壓,鮮嫩軟爛得如同將要爆汁的櫻桃。
嬌嫩的淫穴和嘟起的后穴早被霧氣撐開,青白的霧氣進了濕熱的淫穴里就變成了透明,靠近來看,就是一位清冷的白玉美人跪趴在地,身下兩口糜爛艷紅的淫洞恬不知恥的大張著勾引來往的人。
穴口早在之前的瘋狂褻玩中腫脹嘟起,此刻正無可奈何得吞咽著凝結成粗大肉棒的白霧,大張的肉洞不斷吮吸舔舐侵犯的淫物,那霧氣越撞越深,直到撞入還有些酸軟微腫的子宮壁。
“額!”,楚清隱忍地咬住下唇,眼里滿是驚懼,“不要!”
霧氣直直撞入子宮,軟滑肉壁不知是拒絕還是歡迎地瘋狂吮吸擠壓,像是要它再深入,又像是要它退出去。
楚清又流淚了,他這天淚水仿佛特別多,失禁般,不斷從嫣紅的眼角滑落,劃過微鼓的雙頰,尖翹的下巴,滴下萬丈深淵。
兩口淫穴的內部被霧氣肏弄地一覽無余,連嬌小的子宮壁也清清楚楚,高潮的淫水從淫亂的肉洞里噴涌而出,又被透明的霧氣抽插進軟爛的穴里。
楚清的下半身早已失去知覺,只有冰涼肉棒侵犯肉穴所帶來的酥麻感不斷喚醒他早被冷木的軀體。
淚水不斷滑落,破開重重迷霧滴入崖底,幾息之間,崖底的霧氣散盡,遂而往上,楚清前方的霧氣消失殆盡。
他半邊身子在霧里承受蹂躪,半邊身子赤條條的承受來自崖對面的先生的窺探。
崖上的情形在霧氣散開的那一刻便可看清。
在他左手邊的是一條粗長麻繩,成年男人手臂粗,上面虬結了數個大小不等的繩結,小只雙拳大,大有人頭大。
除非平衡頂尖,否則只能展開自己那雙潔白修長,被淫水浸泡地滑膩濕軟的大腿跨坐上去,無論是正被侵犯地癱軟的淫穴,還是被抽插地嘟起的后穴,還是早已挺立的艷紅花蒂,都只能承受全身的重量,無力地親吻這粗糙的繩面。
濃稠的白霧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去意,越加瘋狂的搗弄那兩口軟爛濕熱的艷穴,濕熱的穴口被層層剝開,就像是尚在成熟期的花苞,無力的被人分開花瓣,過早綻放出自己的艷麗,黏滑的淫液無助地往下流。
“額啊!”
楚清身體痙攣,單手攥緊麻繩,迎來了高潮,粘稠透明的淫液仿佛帶走了他全部的力氣,使他只能顫抖著身體無力跪趴在地。
吃了這股淫液后,霧氣越加濃稠,穴里的肉棒婉拒層層疊疊吮吸的淫肉退了出去,若看楚清的股間,便能看見另一個更為巨大粗長的肉棒整裝待發。
楚清趁這間隙,手使巧勁掙脫霧氣的鉗制,他害怕霧氣的捕捉,只快速攀上繩索岔開雙腿跳了上去。
兩片胭脂肉剛逃過肉棒的頂撞便被毫不留情地分開,毛糙尖銳的麻繩毫不留情地抵住穴口,飽受折磨的花蒂也被死死地咬住,楚清仰著頭倒吸一口氣,忍住身下的瘙癢與痛楚。
“看著我。”
崖對面的先生說。
聽著這個冰冷低沉的聲音,楚清的視線下意識往崖底看去。
滿崖的丑陋淫藤擠擠挨挨,大小不一的藤身不斷摩挲,藤身上,崖壁上,鋪滿了淫猥油亮的液體。
它們在蘇醒。
看著緩慢移動的肉藤,楚清很肯定。
它們在蘇醒,為什么?
因為我來了,因為有人來了。
楚清本就蒼白的面色更加無人氣,胃酸翻涌,幾欲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