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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極為漫長的夢。
夢的主角,是一個小男孩。
他從生下來開始,就跟母親生活在城市的角落里,那里是最骯臟的地方。
他沒有父親,或者說他本就是他父親的一個意外,他的父親從未承認過他和他的母親。
本來,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環境里,小男孩也早就應該適應了才對。
他確實是適應了,甚至還在幾歲的時候就可以幫母親偷竊,行騙或者乞討了。
當然,不是每一次都會成功,一旦失敗他就會遭受毒打。
疼,但是只能忍著。
后來再大一點,他也學會了打架,他的世界很小,沒有多少在乎的人,所以他打起架來也最兇很,最不要命。
也幸虧小孩子沒有幾個會魔法,不然他大概不會那么容易就打趴一群人。
他學會保護自己,也會保護母親了。
但是他的母親卻找到了其他的男人。
他清楚,他是母親的累贅,遲早會有這么一天的,從他知道自己是小三的孩子開始,就明白了。
所以,盡管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也還是乖乖的跟著母親走進了那家拍賣行,以極為低廉的價格賣了出去。
他不記得是多少錢了,大概有幾個銀幣的樣子吧。
他在那里接受了來自拍賣行的人所謂的教育。
但他并沒有屈服,盡管他無法反抗。
他很犟,在他身上做任何事情都能做,但就是得不到想要的結果。
拍賣行的人可以讓他學狗叫,他會做,但是拍賣行的人別想看到一絲屈辱淫賤的樣子。
拍賣行的人可以用道具鍛煉他的肉穴,他會接受,但是誰也別想聽到一絲呻吟和喘息。
他太犟了,鍛煉了幾個月接近一年,直到最后也沒有效果。
拍賣行的人只能以十個金幣的價格,廉價銷售。
但是,卻依舊沒有人買他。
他的威名,附近的人都聽在拍賣行工作的人說過,買回去也只是個禍害,大家都想要一個聽話的奴隸。
所以,他光榮流拍了。
第二次是在一個月后,他又流拍了。
第三次,他被克里斯買下了。
其實,如果他再流拍的話,按照拍賣行的規矩,內部可以接手。
那個拍賣師,就在打他的主意。拍賣師并不需要所謂的聽話,他只要有奴隸可以滿足他的肉欲就行了,更別說這個拍賣師其實還有更加惡毒的折磨手段。
他被買走了,盡管他覺得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送回去,因為他是不會屈服的。
他做好了所有的準備,卻未曾想買下他的人并不準備用他做些什么。
他感覺到了關愛。
他被拋棄了太多次,多到他自己都已經麻木,他覺得不會有人會在意他,他生來就注定會被每個人拋棄。
他度過了前半段人生中最快樂的一年,有人在意有人關心的一年。
這一年,他漸漸忘記了警惕,放松了神經。直到兩個人找上門來,他又一次被落下了。
但這一次,那人說過會回來找他,盡管他覺得那人在騙他,但是沒關系,他可以主動一點去找那人。
那是他的主人。
夢結束的時候,雷蒙睜開了眼。
他看到的是白色的房間天花板,透過一層有些泛綠色的水膜。
雷蒙想要移動自己的身體,卻發覺動彈一下就能感覺到痛楚,這痛楚讓他皺了皺眉。
他有些不高興,他對現在的情況一無所知,也不知道主人在那里,怎么樣,有沒有受到傷害。
雷蒙覺得身上涼颼颼的,就像整個人都浸泡在水里。其實確實是這樣,而且他整個人都是被扒光了泡在里面的。
試著轉了轉脖子,雷蒙才注意到在自己的右側余光里,克里斯正坐在椅子上,頭靠在墻壁上,看起來像是在睡覺,眼袋發黑,這是熬了太久的夜才有的情況。
雷蒙有些心疼,自家主人這是怎么了,怎么這么憔悴。
他沒有打擾克里斯,就算想打擾他也發不出聲,他試過了,在沒看到克里斯之前。
他把頭轉了回來,看著天花板,想著主人沒事就好望著天花板發呆。
他很久沒有這么安靜過了,以前他總是在恐懼。
最小的時候恐懼打他的人,然后恐懼被拋棄,之后恐懼克里斯不會再找他,或者恐懼找不到克里斯。
為了應對這些恐懼,他總是會給自己找一堆事情來做,爭取不讓自己閑下來,忙起來就不會感覺到恐懼了。
這一次,他放松下來了,卻沒有感覺到恐懼,有主人在身邊,他不覺得有啥好恐懼的。
他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和主人的相遇。
他當時全裸站在臺上,沒覺得誰會買下自己,他都猜到自己多半會被那個拍賣師收入囊中了,結果還是被克里斯買走了。
他想起來自己和克里斯住在一起小屋的時候,他幾乎啥都不用做,可以自己玩自己的,打獵和做飯全都是自己主動去做的。
那段時間,他經常在想,克里斯什么時候會第一次享用他,會以什么姿勢操他。
他驚覺,以前自己只會被迫,而不愿意做的事情,居然在克里斯身上有了期待,不再反感。
他甚至在思考,克里斯的雞巴會不會很大一根讓他受不了。如果很小一根,自己又應該如何裝作不知道。
想著想著,雷蒙又睡著了。
他再次醒來,是因為覺得身上涼颼颼的感覺消失了。
他睜開眼,就看到克里斯正低頭看著他,準確來說,不是為了看他而看他。
他感覺到有一股魔法能量在自己的體內各處游走,好像在探查自己的身體。
克里斯確實是在檢查雷蒙的身體狀況。
把雷蒙帶回來之后,他把其他人都遣散了,說雷蒙需要靜養治療。
然后偷偷把它帶回了這個沒人知道的小院,每天都會給他檢查一遍身體,換一遍藥。好在身體確實在不斷恢復。
所以當他看到雷蒙睜開雙眼的時候,很驚喜,這說明恢復得很好。
“媽的,你終于醒了。”雷蒙沉寂,壓抑了很多天的心情,驟然一下就爆發了出來:“受這么重的傷,老子救不回來的話,咋辦。”
他還想說點什么,但是看到雷蒙那似有似無的笑容,又說不下去了。
“躺好,別亂動。至少還得躺個五六天。”克里斯憋了半天才憋出來這么一段話:“這種事情,不準再有下次,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說完,克里斯就在雷蒙一臉莫名其妙中逃離了現場。
他跑到外面哭去了,這家伙終于醒了。
五天,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這幾天,雷蒙還是不能說話,克里斯就一直在旁邊,克里斯也不說話,只是偶爾說一句。
第五天雷蒙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雖然活動身體的時候還是隱隱有些酸楚,而且說話的聲音還很嘶啞,但總算是恢復得七七八八了。
“主人,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這是雷蒙發覺自己能說話的時候說的第一句話,雖然沙啞的聲音讓這句話聽起來很難聽。
“你他媽多關心你自己吧,我好得很。”克里斯還在給他配藥。
“嘿嘿。”雷蒙聽得出來,克里斯是在說他很好,不用擔心。
“接下來要繼續第二階段的治療了,讓你早些回到正常的狀態。”克里斯這么跟雷蒙說。
“好。”雷蒙點點頭:“我要怎么做?”
“配合我就行了。”克里斯叮囑。
“這個沒問題。”雷蒙本來就聽他的話。
“沒問題就好。”克里斯點頭:“你的身體受傷太嚴重了,光靠外部治愈魔法根本沒用。得讓藥物進入體內去修復身體。”
雷蒙雖然聽不懂,但是點了點頭。
“你的喉嚨受傷太嚴重,皮膚也是一樣。我思來想去,最好的辦法就是讓藥物從肛門進入體內。”克里斯胡謅亂扯,不等雷蒙繼續說話就繼續說:“還是每天要換一次藥。早上灌進去,晚上排出來。”
說著,克里斯拿出一根直徑六厘米左右的透明管子,讓雷蒙趴下。
“……”雷蒙看著那根管子,一想到這根管子居然要插進自己的肉穴,居然還有幾分興奮,雷蒙聽克里斯的乖乖的趴著,露出自己的肉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