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對視片刻,黑衣男子搖頭:“你只需守口如瓶便可。”說完率先起身離開,周圍手下隨后起身跟上。
余曲生與桌上那十枚銅板對望,嘆了口氣收入囊中,忽然聽聞客棧外傳來打斗聲,暗道不妙,急匆匆收好錢袋,跨步沖出客棧。
宋兄被方才那四人團團圍住,斗笠被打落一旁,手無寸鐵地無聲對峙,而余曲生一出現,那黑衣主人的視線便牢牢盯緊了他,看得他也不好隨便出手。
“秋風,跟我們走吧。”那男人冷硬地勸道。
余曲生將這名字在自己的腦內過了一遍,也沒想出這宋秋風是哪號人物,他或許真的需要一本補補了。
宋秋風勉強笑道:“你也如此看我……”說著他找出包圍的破綻,一掌將一位弟子掀翻,從破口處突圍。
曾紹紫了解他的手段,知道對方不會輕易折損弟兄,又心痛又無奈地握住刀柄,喝道:“莫要逼急了弟兄!”話音未落,刀光一閃,刀背堪堪擦過宋秋風的脖頸。
宋秋風被那大開大合的刀勢逼得連連后退,加上落水蘇醒才不久,猛地摔倒在地,眼看硬要接下曾紹紫的一刀,一個背影擋在他身前,捏住了曾紹紫的刀背。
“若是討債,也不必如此咄咄逼人。”
余曲生捏住刀,與曾紹紫暗中較勁,下一刻他忽然借力將刀送去別的方向,再倏地松開刀,順手拉著宋秋風往樹林深處跑,邊跑邊感慨自己是安生日子過不下去,偏偏愛惹麻煩。
停下休整時,宋秋風愧疚又感激地表達謝意,余曲生擺手無所謂,好奇問起對方的仇人來頭但宋秋風搖頭不語,大約真是觸及傷心事,頻頻蹙眉。
余曲生看不得美人蹙眉,說了些趣事轉移話題,誰料那些追殺之人步步緊逼,兩人不得不越走越深,余曲生摸著路來到一處亂葬崗,敲響了亂葬崗前一間小屋的門。
屋門發出老舊的吱嘎聲響,一個六七歲小孩打開一條門縫,見是余曲生便讓他們進來,直言爺爺今早出門埋尸體了。
余曲生摸了摸他的腦袋,向宋秋風介紹,這里是他暫住的地方,他們也可以在里躲一躲。
宋秋風點了點頭,似乎有些不適應亂葬崗周圍的氛圍,要說有什么不適應的,大約是彌漫著陰冷死寂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