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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膝跪地的男人挽起襯衣袖口,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臂肌肉,他試了試浴缸里的水溫,轉頭對全身赤裸的嚴清說:“希望您能獲得愉快的洗浴體驗。”
嚴清因對方拿腔拿調的話語別扭地扯動了下嘴角,伸出腳趾在水面上扒拉了幾下,又試了一遍溫度。
好看的人確實是哪里都好看,瑩潤的腳尖偏生讓岑竹看出了含羞帶怯的意味。他好像在一瞬間成了個戀足癖,想要圈住對方的腳踝,在手里細細把玩。
對岑竹齷齪心思一無所知的嚴清踏入浴缸里不滿地嘀咕:“別說敬語了,聽著怪不舒服的。還有,你這語氣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
“哥哥在我們面前慣常以長輩自居,怎么小小的敬語就讓哥哥覺得不適呢?至于哥哥說的想入非非,請您舉例。”岑竹拿過浴球打濕,擠了一泵沐浴露在上頭,優美的手指將浴球搓揉出綿密的白色泡沫。浴室里頓時充盈著一股綠茶清香,這是今天岑竹挑的沐浴露味道。
“特別像不正規的洗浴中心,你懂吧,要被掃黃打非的那種。”嚴清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他無措地拍打水面,“別說敬語了,我怕折壽。”
“是嗎?”岑竹曖昧地勾起唇角,像街角無所事事還愛找碴的紈绔子弟,修長的食指挑起嚴清的下巴,“那些場所的開場白該怎么說?侍應生岑竹為您服務,希望您嫖得開心。”
嚴清被肉麻得連忙擺手拒絕,一個兩個,怎么今天都變得不正常了。他不動聲色地移開岑竹的手指,告饒道:“使不得使不得,無欲則剛,我們要清心寡欲。”
“沾了葷腥的狼,還會再吃素嗎?”
主唱故意壓低自己的聲音,嗓音性/感露骨到該被打上厚厚幾層馬賽克,嚴清聽得差點起了情/欲。
浴球順著小腹一路擦到胸前的突起,乳尖的破損好得差不多了。唯有一點牙印還沒消下去,看起來淫/蕩得過分。
“打雷天,又給席渝寧當奶媽了。”岑竹這話說得沒有一點疑問語氣,嚴清沉默著微微點頭。相處幾年,通過嚴清身上的痕跡,男人大概摸清了其他兩個人的做/愛習慣。
席渝寧喜歡咬,林戈喜歡舔,和動物一樣野蠻。
浴球的材質和人的皮膚比起來,還是太過粗糙。只是在淡紅的乳暈周圍蹭了幾下,乳粒就戰栗著硬了起來。
花種被迫提前成熟,長出花苞,供人褻玩。
“小竹……”嚴清咬著嘴唇,淺淡的唇因此添了幾分血色。他知道岑竹生氣了。但肯定不僅僅因為席渝寧的事,他摸不清弟弟的脾氣,只敢虛虛地握住岑竹不安分的手,“別這樣。”
“別動。”
男人全然不顧嚴清的阻攔,大拇指將硬粒按得下凹,陷入軟肉之中。等嚴清喊疼之后,又用手指拽住乳尖往外扯。像是搓面團一樣,重重地按壓揉/捏,然后將其搓成長條,這樣方能入口。
圓潤的指甲用力掐住乳/頭的時候還是讓嚴清痛得倒抽一口氣,他垂下眼睛,習慣性地在岑竹面前裝可憐,企圖獲得對方的赦免。很可惜,這一招在三年前就不管用了。
“咬了四年都沒出奶,哥哥你也該爭爭氣啊。”
明晃晃的羞辱話語讓嚴清猛得抬起頭,難以置信地望著一向以溫和形象示人的男人。對方毫不畏懼地對上他的眼神,弧度姣好的唇一開一合,慢慢說出威脅的話語。
“給哥哥一個機會,省得最后哥哥又說我不近人情。拍綜藝期間,這就是我給哥哥的時間范圍,剩下的,還請哥哥好好地仔細地想。什么時候想明白了,我們什么時候停。”
岑竹皺起眉頭,顯得很苦惱的樣子。他打開腳邊的情趣收納箱,每拿出一個物件,嚴清的臉色就要難看上一分。
“席渝寧用了我的玩具,你知道,我不喜歡除了你之外的人,碰我的東西。既然如此,哥哥就用腸液好好幫它們消消毒吧。”